第45章:若不能飞扬跋扈,要这重生有何用(1 / 1)

“这个时候冲上去,比炮灰还凄惨。”

见梁国涛目光里仍有怀疑,赵子川一脸坦然,笑着解释道,“大庄建仓完毕,也是大庄资金最薄弱的阶段。”

“这个阶段,大庄往往会极力释放‘沽空’新闻,放大市场恐慌,像‘恒指跌破4000点’‘港币脱钩’之类的假新闻。”

“也可以说,负面新闻的热度,是咱们动手的信号。”

呼,梁国涛深出一口气,“不太懂,但好像有点道理,我要低价入手一块地,也是散播负面消息。”

“你也这么卑鄙?”郭建民这人,始终抓不住重点。

不过,他这一声反问,却让原本尴尬的气氛暖了起来。

“滚。”

这夜,注定无眠。

恒生指数从8000点峰值,一夜跌破7000,单日成交金额达到了骇人的1190亿港币。

要知道,港市昨天的成交金额只有60亿。

可见,狙杀港城的力量多么恐怖。

黄昏,月光拂地。

楚家屋子里,尽是躁动。

赵子川几人窝在楚家,盯了一天的大盘,身体上虽说不累,可精神上极度疲倦,只想瘫在沙发里,喝一口香槟。

除了郭建民。

郭建民躁的,像一只没头苍蝇,在客厅里绕来绕去。

“1000亿!”

“头疼!”

“唉,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铁锅这名儿,忒适合郭建民,这家伙的声音就像锅铲子凿铁锅,刺耳难听。

梁国涛挖了挖耳朵,“要不,打会儿麻将?”

“哟,还有心思玩呢?”

郭建民拿出了手机,调出几条短信,“看看,全国都炸了,农村老汉都捐款援港了!咱们在这儿打麻将?”

“来!”拽着梁国涛,走向窗口。

这郭建民一手扯开窗帘,指着月下丰城,“看看,多少灯还亮着,保不齐,今晚就得有人往下跳!”

梁国涛一脸无奈。

他一指郭建民,回了头,“大龙,弄点蒙汗药放倒了他吧,忒烦人。”

“唉,你看看老赵。”

赵子川哒哒的打字,正给楚颜发信息呢,一听被人点名,做贼心虚似乎的把手机藏起来,“怎么了?”

“哟,忙着撩妹呢?”尬不尬,楚天龙冒出这么一句话。

梁国涛嘎嘎笑,跑上来坐到赵子川身边,他冲楚天龙一飞眼,调侃道,“可不,撩你闺女呢。”

“艹。”楚天龙眼珠一瞪。

有时,他不自觉的忽视了赵子川的年龄。

他一手指向赵子川,恼火道,“给我看看,是不是撩别的女孩,你要是对我闺女……”

“有了!”铁锅又来了。

赵子川无奈一叹,“哥,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真有了!”铁锅郭建民像村头胖小子,举着手机跑上来。

他先吞了一口激动的唾液,才说道,“看见没,港股必然跌破4000点……”

“闭嘴。”梁国涛一把抢下手机。

短信,文字编辑,这会儿还发不了连接、图片。

梁国涛把手机抢下来,直接塞给赵子川,“跟你说的负面消息不谋而合,是不是能入场了?”

“等夏行长。”赵子川心砰砰的跳。

人活一辈子,总得有一件半件能吹嘘的事,干翻索罗斯,踢飞李嘉诚,能吹牛逼么?

时钟,滴滴答。

楚家屋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手机,就仿佛等着战鼓垒起!

嗡。

嗡!

夏行长短信,只有三个字:一千亿。

雾嘈!

上一世央行只出动了600亿!

赵子川心潮澎湃。

“上!”

一声令下,三个声音传出同样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收购港指!”

此刻,恒生指数6800点,离上一世,索罗斯败走港城的6600点只有一步之遥!

商场如战场,资金如枪炮。

这一刻,整个华夏无数个账户炮台,疯狂向港城输送弹药,一炮接一炮的轰炸之下,区区索罗斯,也得跪服!

上一世,港城、央行加上民间力量至少有3000亿涌入港市,这一世,更多!

“50!”

“500!”

“5000!”

郭建民疯了,盯着大盘一分钟喊三次,他看着节节攀升的k线,目光里画满了金元宝。

抓着赵子川的肩,郭建民使劲儿摇,“是不是真的,涨一个点就赚50港币?”

“是一个点,一手赚50港币。”

“那就是……咱们总资本多少来着?”郭建民这大憨批,竟扒拉手指头,想算一下收益。

“不行,我得找方承意晦气,那杂碎……”

“站呐!”赵子川吼出来的。

他真紧张,一把抓住郭建民的手腕,瞪眼道,“虎?这会儿去炫耀,不是让方承意提前离场么?”

“对对对对!”郭建民舒坦了,往地上一躺。

“钱,可真是好东西。”

“看不见,能说不稀罕,可它到了眼皮子地底下,我这心,就跟猫抓似的。”

“唉,你说我是不是把轧钢厂盘下来?”

没人搭理这沙雕。

胜利在即,赵子川却显得极为冷静,他盯着大盘,搓了一下鼻头,“没到最后,千万不能懈怠。”

“冷静。”

“别冷静了,哈哈!”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夏行长挂着爽朗的笑容,进了电脑间,他身后,跟着总行的李总、还有纨绔马天宇。

“来,介绍一下,赵子川。”之前,就介绍过了,遭到了无情的讽刺和蔑视。

这一刻,却迎来了李总热情的双手。

“英雄出少年,赵老弟真是惊到了我,惊了世界啊!”总行李总撂下话,撤半步,让马天宇站了出来。

马天宇那脑袋,让纱布缠成了咸鸭蛋。

他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甘与愤怒,可此刻,他只能把委屈憋在心里,半死不活的说道,“有关部门开会了,要给你颁锦旗,还要写表彰报告,让你填个表。”

吭哧,赵子川笑了。

他玩笑道,“唉,那天在翠微雅居,你怎么说的来着?”

见这马天宇露出恼色,赵子川倏然一挥手,“算了,一个战壕里怼过索罗斯,咱也算战友了,一起去方家喝一杯?”

马天宇眼底冷锋骤闪、

“马币的,囚禁我!”

“要不是你预估了战局,让银行方面有充分的准备,我忒么就是千古罪人!”这话,不假。

方承意囚禁马天宇,用马天宇的资金参与了狙击港城。

一旦失守,马天宇难辞其咎。

“走!”夏行长指了下赵子川缠绷带的胳膊,又指了下自己的肩,“咱还挨了打,再者说,没有他方承意,你们也捞不上十位数的收益。”

“哈哈,得再谢他一次。”虽说是笑,可赵子川的眸光之中尽是冷漠,还欠我一个公道,一条命!

“车队呢?”一出门,赵子川看了一眼马天宇。

从‘一个战壕’四个字里,马天宇感受到了赵子川的心意,他有些感激,也因为这份感激,他无法正视赵子川。

“你要,我帮你叫。”

“叫。”

“鞭炮什么的,能准备上么?”

六爷一听,顺手一摇,“鞭炮我来准备,唉,用不用带上一瓶罗曼尼康帝?”

“不要那个,来二锅头。”

闹,得闹上天。

若不能飞扬跋扈,要这重生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