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你就不用考虑了(1 / 1)

他们先自动屏蔽掉李斯柏说的“条件”是什么。

“可以合作”这句话让所有老板们喜出望外。

没想到在老板们自我介绍完之后,李斯柏没有说回去考虑考虑,而是如此爽快。

十几位老板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只要愿意带自己‘玩’,那就会有赚不完的钱。

“合作可以,不需要签对赌协议,不需要设业绩对赌条款。”

桌面上泛起一阵微弱的骚动,老板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是一种震惊的神情。

有这么好的事?

商业奇才的做事风格果然和别人不同。

接着李斯柏说出了那个“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跟我合作的企业必须要更名。”

孙副会长的眉头微微一皱,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反问道:“更名?”

李斯柏点了点头,不容置疑的说道:“必须改成以李斯柏三个字为前缀的名字。”

这里坐着的许多大老板经营的都是家族企业,有的甚至是超过了五十年的企业历史,这些企业在民间有着极高的知名度,甚至就是一张张活名片,这些企业加入到文旅小镇后,赚多赚少在他那里根本无所谓,他需要的只是名气。

李斯柏看着他们脸上的变化,比刚刚还要震惊。

孙副会长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没见过提出如此要求的,他不懂李斯柏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他语气慢吞吞的说道:

“李总这个要求忒新鲜了,大家都是商人,商人坐在一起不是应该聊回报率,聊商业愿景,怎么李总的要求竟然会是更改企业名称呢?我不理解。”

李斯柏看向他,撇了撇嘴道:“孙副会长就不用考虑了,因为我这边没打算跟孙副会长的企业有合作。”

听见德高望重的孙副会长被拒绝合作了,大家伙儿一脸惊恐。

孙副会长意识到可能是从进门到现在,自己的态度让这位年轻人不爽了,他立刻找补道:“李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因为我多问了几个问题吗?你要知道,我是南杭商会的副会长,有时候黑脸这个角色必须由我来当,如果刚刚的交流中有什么让你不满的,我这边表示抱歉。”

大家伙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家大业大的孙副会长有‘软’的一面,平时他都是鼻孔朝天,谁也看不起,毕竟他做的酒店用品行业是南杭的标杆企业,放眼全国,也是行业前三的存在。

但是没办法,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坐在他面前的,是商业奇才李斯柏,文旅小镇一天的营收比他企业一年的都多,大鱼吃小鱼,在这里他只能卑躬屈膝。

李斯柏淡淡的笑了笑:“孙会长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不满的,我谈生意从来不混入个人感情色彩进去,我就是单纯的感知到和你的企业八字不合,强扭的瓜不甜,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八字不合?”孙副会长重复了一遍,这明摆着就是针对我啊,我靠,拿什么八字不合来糊弄我。

“李总年纪轻轻的还信风水啊?再说了咱这又不是处对象,看啥八字啊?”孙副会长还在苦苦争取,希望李斯柏能改变主意,但很明显李斯柏已经有些烦了。

在他预知未来的世界里,这个孙副会长就是个大雷,他为了缩减成本,长期给李斯柏文旅小镇提供了低劣的‘专供’酒店用品,化学成分全部超标,引发了一系列的麻烦事,他当然不可能再跟这个奸商合作。

这时候会长站了出来:“孙会长,好了,李老板想跟谁合作有他自己的权利,你就不必再说了。”

安静了十秒钟左右。

有个老板坐立难安,他一直忍着没插话进来,见他们的纷争结束了,他才朝李斯柏微微点头:“李总,我公司盘子小,更名没问题,我回去就让人准备工商变更材料。”

“你好,你公司的名称是?”

“闫记烧麦。”

这位老板是谦虚了,闫记烧麦闻名全国,始于1988年,男女老少没有不认这个牌子的,外地游客来南杭旅游的美食清单里必有他家,本地人也络绎不绝,在平台上还是南杭的必吃榜早餐。

这个老板是小闫,店是他爸做起来的,现在他爸退休了,把店继承给他了。

他身旁的老板:“更名的话...闫记烧麦就变成了李斯柏烧麦...”

“你这么做,你爸老闫知道不?”

小闫一脸不屑:“你管我爸知道不知道干嘛,现在店是我的了,我想怎样就怎样。”

小闫心里门儿清,李斯柏文旅小镇的早餐绝对是一块大肥肉,只要他能抢先跟李斯柏达成合作,把闫记烧麦带进小镇里,以文旅小镇的客流量和知名度,后面烧麦公司的营收将要翻上无数倍,他爸整天说他没用,说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老字号牌子给糟蹋了,这下他倒要给他爸看看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打他爸的脸。

只要能赚钱,能有利润,别说改成李斯柏烧麦了,改成狗屎烧麦他也是愿意的。

“没问题。”李斯柏这爽快的三个字犹如一阵兴奋剂,立刻注入到了小闫的体内。

小闫几乎是要兴奋的蹦了起来。

“谢谢李总!谢谢李总带我发财!感谢!感恩!”小闫一边说着一边头点个不停,十分卑微。

紧接着又有一位做园林绿化的老板决定改名,再接着非遗研学行业的老板,美发沙龙的老板纷纷明确表示可以立即改名.....

这些企业在当地或是在全国都有着极高的知名度,李斯柏满意的点了点头,招收不误。

有位年长的老板缓缓开了口,声音沙哑但带着分量:

“李总,我周家的牌子传了三代,我爷爷在上个朝年间立的字号,我父亲五十年前续的执照,我接手之后又做了三十年,你说让我改,我这心里头.....”

“唉....”随即他又叹了口粗粗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