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这时候为他说话。
他多可怜,连影子也不愿与他为伴。
你却还生他的气。
沈荞西轻着足音走过去时,穆尧抬过头来,看到了她,等她过去。
几秒后,沈荞西停在他面前,看清了他的眉眼,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往下,他脸上有很红很红的印子。
心一下就疼了,轻轻地摸上去,不敢用力,声音也放柔:“脸怎么了?疼不疼?”
穆尧微微低着头,看她心疼的眼,盖住她的手,脸在她掌心蹭了蹭。
他说疼。
“怎么受伤了?”
“路上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在搬运工人。”
肯定是因为她说的话。
肯定难过坏了。
她内疚:“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当初让他听话,就是想压制他,可一旦实施,她就心软的不行。
穆尧低着眼说你吓到我了。
“我怕你不下来,怕你跟我分手。”
“我不是不听话,只是有点控住不住。”
他又惹她的怜悯。
“等我好了,就不会了。”
只不过,过程会很长,只要活着他就好不了。
他的陷阱,沈荞西总会上套:“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下次去哪提前告诉我。”
“好。”
扮柔弱扮可怜,循循善诱,穆尧已然精准拿捏。
看,他的眼神清澈又无辜,安静时,像天上一轮清冷的月,谁靠近谁涨朝,然后汹涌,吞没。
粗俗的人想灌醉他,让他脸红身软,然后偷回家,为所欲为。
沈荞西就是这么个俗人。
她对穆尧的美色毫无招架之力。
踮起了脚尖,唇安抚他脸上的红印,轻轻擦过,带来一串密密麻麻的痒,窜进心底搅动着春迟。
细腻。
穆尧感觉脸上有猫在舔。
心里经不住忍耐,偏了下头,用唇接住了她的心疼。
沈荞西的腰肢很快在他掌心软了骨。
情到最浓时,穆尧滚了滚嗓:“可是我不想你身边有别的男人。”
“我会吃醋。”
沈荞西咬着他下唇,美眸如碧波:“赵于畅家里挺可怜的,看我这待遇好,沈鱼才把他介绍过来,而且人家现在受伤,我这时候让他走也太不人道了。”
“在我这,你才是男人,其他都是机器人。”
她嘴真会说话。
穆尧心情终于好了点。
在楼下交谈了半个多小时,沈荞西依依不舍地揪着他的手:“我要上楼了。”
“嗯。”
却拉着她不放,目光涌动。
沈荞西挠挠他掌心:“很晚了,我要上去了。”
她说:“我走啦。”
轻轻将手抽出来,侧身走了一步,两步,手腕又被拉了回去,沈荞西回到了他的怀里,后脑按向他的脸后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呼吸被收缴。
因为身高原因,她仰着头,不大能使劲,几乎是任他为所欲为的地步。
时间久了,沈荞西呼吸跟不上,声音开始挣扎。
穆尧微微离开她,给足她呼吸的空间,然后再突然袭击,时间漫长像过了一个日与夜。
沈荞西身上都是他的气味。
穆尧呼吸也浊,声音被磨顿,多了些沙哑的磁性。
“我一个人睡不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