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见了。
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没人回,穆尧去琉璃花园,被保安告知房子被沈楠枫先生赠人了。
他去她店里,季姐在给门店上锁,告诉他店铺已经转赠出去了。
听到这些话,穆尧腿僵的像雕塑。
动作真快。
她跑的真快。
他又给她发消息,不停的发消息,最后,一股巨大的悲痛堵在心腔,手无力的掉在腿侧。
“她把我删了。”
林安安走到他身边时就听到他重复的念着这句话,像失了心,丢了魂,或许他念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他知道她跑了,干干净净的跑了。
沈荞西突然离开,林安安或许知道他们感情之间出了问题,应该是分手了。
她突然很同情他。
轻轻的喊了声表哥。
穆尧没听见。
他低语:“她删我。”
“她把我删了。”
他失魂落魄,转身离开,走了十来步,心口阵痛,突然腿软,靠着树滑坐在地上。
痛苦将他吞噬又贯穿,好疼,他疼的走不动路了。
世界突然间坍塌,他眼里空洞,没有光。
不。
他的光没有了。
他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看什么都是一望无际的黑。
林安安第一次知道,原来冰山一样的表哥也会痛苦。
她心中苦涩,万分同情他,安静的在边上看他哭。
她想过去安慰几句,想起来,她和他不熟。
这时候。
另一边传来声音。
“安安。”
是季瑜来接她了,林安安背着书包,眼睛亮了亮,拔腿跑了过去,用力的跑过去,奔向他。
季瑜张开了手臂,接住她,咬着口香糖调笑:“小孩,急什么,你男人又不会跑。”
他剪了寸头,有几分野痞。
林安安好喜欢他,抱紧他的腰,嗅他身上的气味:“季瑜,我爱你。”
“老子也爱你,不仅爱,还爱操。”jujiáym
谁说这个了。
季瑜开了小电动来,他接过林安安的包,让她坐好。
林安安坐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季瑜,如果我不见了你会哭吗?”
季瑜说:“你不见个试试。”
她的季瑜好凶。
林安安说我才舍不得不见。
“乖,哥哥带你去吃串。”
林安安说好,车拐弯时,她忍不住回头往后看了眼还坐在树下的穆尧。
像什么?
像苦海的残魂。
孤独而又苦涩。
她觉得,她爱季瑜,一定舍不得她的男孩哭。
但,那个姐姐爱穆尧吗?
—
穆尧去过沈家,没有见到沈荞西,沈家人对他并不待见,他是个差点毁了女儿一生的疯子,于是,紧闭着大门,任他在外面彻夜彻夜的跪。
跪在湿淋淋的雨里,跪在沈家人的怒火上。
他是个疯子,也是把硬骨头,不吃不喝的跪了两天,膝盖跪烂了,水湿了他的骨头。
沈楠枫念及过去妹妹对他的感情,出来将一个东西交给他。
“你的戒指,太大了,套不住她的手。”
他在说,你不适合她。
“她已经走了,不在京城。”
他在说,她彻底不要他了。
就像就枚戒指,不合适,那就不要了。
说完,沈楠枫转身进了门,穆尧安静看着水中的钻戒,眼底荒凉。
—
未完待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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