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让他又爱又恨,明明装下他了夜,吐出的确是谎言。
你怎么可以一下离开那么久那么远。
是不是因为真的不够深刻,我们之间的牵连还不足以让你留恋?
那一刻,失而复得惊喜就是一个炸弹,将他那四年好不容易建起来的理智都炸没了。
他又想用孩子困住她,所以,他一点都没有浪费。
他忘了这样的伎俩四年前就没有成功过。
那次她说她没有怀孕。
她说这就像命运注定了一样,无论他怎么努力,他们都不会有结果。
他难过的天都要塌了。
—
“我跟别的男人睡过了。”
“我只会给我的丈夫生孩子。”
“就算怀了,也不是你的。”
她就像无情的刽子手,看不到他在难过,听不到他的哭泣,一刀一刀都往他奄奄一息的心脏上捅。
流血了她也看不到。
他虚弱的求她:“救救我。”
她冷漠的说:“都是你自找的。”
送上门找虐的男人,哪里有什么自尊心。
他倒在血泊里舍不得闭眼,还在深情的看她,她却牵起了别人的手,向他这个将死之人公布她即将订婚的喜讯。
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刀。
真好,真狠。
—
已经遍体鳞伤的男人,还在默默关注,期待那只是一个让他死心的谎言。
直到她订婚的消息大肆传开,他慌得六神无主。
打电话,被拉黑。
发微信,被拉黑。
她真的,真的不要他了。
她真的喜欢上别的男人了。
那条喜讯无情是刺穿他的倔强,引起恐慌和无孔不入的疫气。
那时候,他的心在流血,像泉水一样低声而有节奏的哭。
他又跑去找她。
求她教教他这么才能忘记,怎么才能心狠的转身。
为什么他总是活在痛苦里,明明他和她曾经那么恩爱。
这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知道错了,还去看了心理医生,可是她就是看不到他的诚意,还想把他推走。
他真的难受,向她求饶,将他的痛苦全部刨开给她看。
求你可怜可怜我。
他吻她,她真的就不动了,那一刻,心花怒放,美的像一场梦。
不忍心打破又迫不及待回到过去恩爱的日子,他将戒指给她套上。
“姐姐,再给我一个机会。”
可是她立刻厌恶般逃离,他立刻追下去拉住她,求她,她却让他松手。
他不要,她狠心扔掉了他的戒指。
那是戒指吗?
那是他的真心,他的命。
他亲自设计的戒指,从她得到他身体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在设计戒指了。
稿纸废了一张又一张,笔画没了一根又一根,一直不满意,一直画。
他画了好久,最后付尾款时还是用比赛的奖金凑齐的。
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什么地狱,什么炼狱,她全都不理睬,就连他的苦难,被当成纸屑,踩进泥泞里。
他松了她,跑去找,幸好它足够乖,没有让他找不到,可她却不乖,狠心跑掉了。
丢掉了她的穆尧,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
她果决的背影伤透了他,害他以为她真的已经变心了。
还是犯贱的追过去,没看到后面的车,被撞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