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每天早上一起床就见到穆尧的脸,沈荞西简直满足的心脏呼噜沸泡。
夜深有爱做,睡醒有爱人。
生活简单又快乐。
他们就像是回到了当初在海市的日子,感情依旧。
不,应该是更加浓烈了,就像一坛酒,经过六年的酿造,味道更加香醇醉人。
沈荞西也变得更加粘他,穆尧走哪她便跟哪。
穆尧与客人打电话聊纹身图案,沈荞西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速写本上描描画画。
穆尧在沙发上看书,沈荞西要悄无声出现在他身后,手指勾着穆尧衣领的口子往外拉,露出男人还足够鲜嫩的锁骨,她张嘴,似品尝般轻咬轻啃。
穆尧在洗澡,她也要白白净净的走进去,然后带着一身草莓出来。
刚住在一起那几天,她像是被惊喜砸晕了,白天缠绵悱恻,他们在无人打扰的空间中,体验二人世界。
晚上的梦总是将她带回那分离的过去,回到那空荡荡的房间,冷漠的空气,然后她惊醒,发现穆尧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甚至没有醒,却会下意识地将她抱进怀里,用体温烘着她。
她心满意足的继续入睡,这会的梦,是暖丝丝的。
—
穆尧因为和沈荞西求婚的事情,这段时间没有回海市,而是直接在沈荞西公寓住下了,中午和晚上的饭后则在沈家商议婚事。
沈女士:“我看这几天日子都还不错,可以去领证。”
次日,早上十点。
沈荞西和穆尧从民政局出来,手上多了两本红本本,和六年前的不同,这次是真本本,戳了民政局钢印的。
沈荞西觉得新鲜,把结婚证翻来翻去的瞧,“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上镜啊?”jujiáym
“有吗?”
“有的呀。”沈荞西看了看照片中自己的脸,又看看穆尧的,他还和六年前一样,沈荞西迅速将两个本本收好,抱着他的手:“我们结婚了,没想到我们还能走到这一天。”
穆尧摸她的头:“我知道会的。”
正式成为夫妻的第一晚,对沈荞西和穆尧来说,虽然和往常并无差别,可心境全然不同了。
今晚,他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
沈荞西很早就洗完了澡,还应景的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吊带睡裙,坐在镜子面前,开始护肤。
这两年她都没怎么注意保养,总感觉自己变丑了,她还比穆尧大两岁呢,今天看到结婚证上的照片,总感觉自己比穆尧老。
沈荞西开始计较自己的年龄。
穆尧也是一身大红色的睡衣睡裤,顺手拿来身体乳,替她涂抹。
“前两天怎么没见你涂,今天庆祝我们新婚吗?”
沈荞西喜欢穆尧的手感,舒服得脚趾动来动去。
“尧尧,我要是比你先老,你不准嫌弃我。”
“你老了我也老了,不是你喜欢的奶狗,你还喜欢我吗?”
沈荞西睁开眼睛:“你老成一把黑骨头也是我的奶狗弟弟。”
穆尧放下手中的水乳,捞着沈荞西的细腰贴紧自己,唇一路往上,低到了她的耳旁:“那你永远是我的渣女姐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