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李桂花带杀手挖地窖,我手揣兜里按开真枪保险(1 / 1)

踹门声炸响。

林阮右手心立刻死死盖在贺擎野滚烫的嘴唇上。

她掌心破裂的血痂直接蹭在他干裂的嘴皮上。

林阮低下头凑过去。

“不管上面发生什么,不准出声。”林阮贴着他耳边低语。

贺擎野抬起没受伤的右手。

他粗糙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往回重重一拉。

林阮直接反手拍掉他的手。

她双手向上死死扣住地窖边缘的土台阶。

腰部突然往上一挺。

粗布鞋踩着坑洼的冻土墙壁,两步跨了上去。

她双手按住还剩一条缝的地窖木盖板。

用力往前一推。

沉闷的摩擦声中,盖板严丝合缝地扣死了。

林阮转过身,一脚将旁边的发霉干稻草踢散。

枯黄的秸秆立刻将长满苔藓的木板彻底掩埋。

前院的杂乱脚步声已经踩上了堂屋的青石台阶。

林阮双手把头发胡乱揉成一团鸟窝。

她大步跨进狭窄的厨房。

直接端起灶台边半碗昨晚剩下的糙面糊糊。

“哐当!”

堂屋的木门被外力彻底撞开。

呼啸的北风夹着雪片灌进屋里。

五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的男人大步跨进门槛。

打头的男人右脸横着一道极长的刀疤。

他手里提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皮靴在青砖地面上踩出重重的泥水印。

“把门堵死,院墙两边各站一个!”刀疤脸大声下令。

两个手下立刻转身。

端着步枪一左一右死死守住了院子的大门。

刀疤脸环顾了一圈狭窄的堂屋。

林阮端着破碗从厨房慢慢吞吞地走出来。

“干什么的!”刀疤脸大吼一声。

他手里的实木枪托重重砸在青砖上。

林阮手腕一抖。

缺口的粗瓷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灰黄色的面糊糊溅了她一鞋背。

林阮缩起肩膀,顺势往后退了两大步。

她双手死死揪住月白色棉袄的下摆。

“军爷别开枪!”林阮把嗓音压得极细。

李桂花跟在队伍最后面,探出个头来。

“领导!就是这丫头!”李桂花指着林阮。

李桂花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平时连火柴都省着用,昨晚这屋的灯却亮了半宿!”

李桂花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

“肯定窝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刀疤脸抬起右腿就是一脚。

厚重的军靴结结实实踹在李桂花的小腿骨上。

“哎哟!”李桂花惨叫一声跌坐在泥水里。

“老子查案,轮得着你插嘴?”刀疤脸骂道。

大队长站在院门外,不停地搓着手。

大队长缩着脖子,一句话都不敢说。

刀疤脸提着枪大步走向林阮。

枪管直接戳在林阮的肩膀上。

他双手握着枪,用力往下重重一压。

林阮顺着力道往下弯腰。

“问你话,老实答。”刀疤脸开口。

“昨晚后半夜,听没听见后山有动静?”

林阮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没听见,风雪太大,光听见风叫唤了。”

林阮弯着腰,做出一副村姑吓破胆的木讷模样。

刀疤脸枪管往前送了送。

枪管上的金属准星刮破了林阮肩膀上的布料。

“见过生人进村没有?”刀疤脸问。

林阮肩膀被硬金属硌得发疼。

“俺昨天在黑市跟地痞打了一架,受了重伤。”

“半夜疼得睡不着,点了灯在炕上熬药。”

“连门都没敢开,哪来的生人。”

刀疤脸用力吸了两下鼻子。

屋里的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当归味。

还有极度浓烈的劣质高粱酒味道。

这两种味道把周围的空气熏得令人发晕。

刀疤脸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手下。

他下巴一扬。“给我搜,一块砖都别放过。”

剩下的三个手下立刻散开。

两人冲进了卧房,一人跑进厨房。

林阮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手心里的冷汗浸湿了棉袄衣角。

卧房里传来木箱子被掀翻的砸地声。

林阮眼角余光看着里屋的动静。

她那几个装糙米的布袋子被军刀直接划开。

白花花的大米全部洒在黑泥地上。

厨房的锅碗瓢盆被扔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队长凑到刀疤脸身边,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

“同志,抽根烟。”大队长递过去一根。

大队长赔着笑。

“这知青点就这么大点地方,耗子都没几只。”

“哪能藏得下什么拿器械的特务啊。”

刀疤脸一巴掌重重扇开大队长的手。

白色的香烟全部掉在泥水里。

“滚远点,再多话连你一起抓。”刀疤脸骂道。

搜卧房的手下大步跨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那件被铁剪刀剪得七零八落的破棉袄。

棉袄上沾满了大片暗黑色的血污。

“头儿!找到带血的衣服了!”手下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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