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07今晚不回家(1 / 1)

轻叩你心 春了了 3499 字 11天前

chapter07今晚不回家

方醉薇脑袋嗡嗡的作响。

小哥哥继续教育。

“你们两个应该好好沟通,郎才女貌在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既然决定了做夫妻,夫妻就是利益共同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要互帮互助,不要老是猜疑。”

小哥哥说完,登记门牌号,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就离开了。

巧克力被厉嘉树赶回了狗屋。

只有40坪的小公寓,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起伏。

方醉薇攥紧双手,她眼眸里起了雾气。

“你说什么?你怀疑我?”

“嗯。”

“你怀疑我什么?!”方醉薇一步一步走进他,眼里流出一行泪水,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羞辱。

厉嘉树看着她,她的眼泪是武器,攻击他冷如硬铁的心。

“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有炮友。”厉嘉树定定的看着她。

方醉薇脸颊流出两行泪。

“你凭什么这么说?!”

“家里的避、孕、套怎么解释?”厉嘉树咄咄逼人。

“那不是我的。”方醉薇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那是钟妍的。

厉嘉树眉毛微皱,似乎疑心四起。

\"你的确冤枉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有炮友?!\"方醉薇反驳道。

\"给你一句忠告,如果想保证自己的清白,就最好不要做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厉嘉树冷哼一声。

方醉薇抬手拂去脸颊上的泪痕。

她诘问道:“尚且都没有正式订婚,我俩暂时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道德绑架我?”

\"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背景,注定跟普通人不一样。\"厉嘉树冷声回答。

\"有什么不一样?\"方醉薇重复道,她嘴角挂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男性可以随便拥有避、孕、套,而女性出现这样的物品就会被认为私生活有问题,不公平。\"

\"你知道就好。\"厉嘉树语气冰冷。

厉嘉树接着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洁身自爱最好,如果闹上新闻头条,会影响两家企业的业绩。\"

方醉薇反问:“请问你厉先生上过的娱乐版头条还少吗?”

“我们不一样。”厉嘉树笃定的说。

在大男子主义的世界里。

男人身边有些莺莺燕燕是点缀,而女人如果太多绯闻那就是自掉身价。

又是不一样,方醉薇懒得和他争辩。

“请你离开这里。”

这是她的房子,她有权赶他走。

厉嘉树瞥了一眼狗屋。

“你拐跑我的狗。”

他牵起狗绳,要带走巧克力。

方醉薇快步上前,后背挡在门上。

不可能让他把巧克力带回去做火锅。

“你走,巧克力留下。”

“巧克力?”她给它取名字叫巧克力。

此时巧克力前爪牢牢抓紧地面,赖在地上不肯走。

“andy起来。”厉嘉树发号施令。

巧克力不情愿的晃着狗头,摇摇摆摆地起身。

方醉薇怔住,巧克力原来叫andy。

“我还以为它没有名字。”

“andy有贵族血统,它哪里看起来像巧克力?”

厉嘉树眯着双眸看着方醉薇,她是脑子里只有吃的吗。

因为它笑起来很甜,所以叫巧克力。

“巧克力过来。”方醉薇发出号令。

“andy,站着别动。”厉嘉树也发出号令。

白团团的狗狗匍匐在地上。

它睁着小豆眼,左看看,右看看。

一会儿看方醉薇。

一会儿看厉嘉树。

它仿佛在犹豫着什么。

方醉薇哄声道:

“别跟他走,他会把你做成狗肉火锅。”

“跟着我回家,住你的狗豪宅。”厉嘉树说。

小公寓里因为面积小,狗屋也只能放一个小的。

方醉薇瞪着厉嘉树。

巧克力匍匐着,四只狗爪子慢慢挪到厉嘉树脚边。

它把头整个埋进厉嘉树脚踝。

仿佛不敢抬头看方醉薇。

方醉薇气得跺脚。

臭狗!

一秒后,一股莫名的酸臭味慢慢飘上来。

方醉薇与厉嘉树默默对视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此时的andy·巧克力干完坏事。

留下作案现场。

一溜烟地跑进狗屋缩着脑袋不肯出来。

厉嘉树脚边一滩黄色的液体。

“你这里有厨房吗?”

“蛤?”

“现在就点火,把那臭狗炖了。”

厉嘉树咬着后槽牙说。

“我这里有新的浴巾,你要不要先洗一下。”

方醉薇打开淋浴头。

拿出一叠干净的浴巾。

小公寓的淋浴间只有一个方块空间。

“嗯。”

他脱下西服,解扣子,把衬衣丢到一边。

双手解下腰间皮带。

裤子脱掉也扔到一边。

走进淋浴间。

方醉薇侧过身,打了送洗服务电话。

厉嘉树还未洗完澡,就有人来敲门。

方醉薇把厉嘉树的衣服递给来人,送去干洗。

一会儿就会送回来。

方醉薇走到狗屋门口敲了敲门。

巧克力咽呜了一声。

似乎在回应方醉薇。

她给它的碗里倒满了狗粮。

身后有开门的声音。

厉嘉树从淋浴间走了出来。

他腰间围着浴巾,胸口还挂着几滴水珠,上身赤,裸着。

方醉薇看到这幅画面忍不住红了脸。

厉嘉树看到方醉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脸红什么?\"

他明知故问。

方醉薇慌乱间,脚下一歪,带翻了狗碗,狗粮撒了一地。

厉嘉树走过去,想帮她。

光脚踩到狗粮,脚下带着水,十分打滑。

他没站稳,一下扑向方醉薇。

把她压倒在地。

他的唇碰触到方醉薇的唇瓣。

\"唔\"

方醉薇挣扎了一下,想推开他,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

她只感觉嘴巴麻酥酥的,脑袋嗡嗡直响。

勾勒着她的唇线。

方醉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你\"方醉薇想说话,但是厉嘉树堵住了她的唇。

她清楚的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强有力的心跳。

他顿了顿,有些迟疑的松开方醉薇。

方醉薇赶忙爬起来。

她坐在地板上,手中拿着狗碗,眼睛却是看向厉嘉树,看着他赤着脚,她的心跳又忍不住加速。

方醉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心中暗骂自己太没用了,竟然被他吻了一下就这么激动,真丢人。

她的心砰砰直跳,她感觉到他正在看自己,她不敢抬头。

这时门铃响起。

衣服送回来了。

厉嘉树转过身往卫生间走去。

方醉薇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发烧了。

她不敢抬头,心悸再次袭来。

方醉薇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厉嘉树已经穿戴整齐的出现在眼前。

“意外。”

厉嘉树没有任何歉意的说道。

这是他对于刚刚肌肤之亲的解释。

“为什么说意外?”

呵,方醉薇感觉自己很可笑。

她有些使小性子起来。

\"我只是怕你会误会。\"厉嘉树解释道。

\"误会什么?\"方醉薇疑惑的问道。

\"误会我对你有可能。\"厉嘉树说道。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方醉薇说道。

这个男人的傲慢自大让人很不自在。

“是吗?”厉嘉树突然来了兴趣,他确信刚才感觉到一丝异样。

那种悸动,泛着一丝丝甜。

那种甜,多一点就腻,少一点会涩。

“不然再试试。”

说完,厉嘉树俯身,他的唇带着微凉。

“唔”

方醉薇瞪大眼睛。

这个男人疯了。

怎么又吻上自己?

这一刻,方醉薇真的慌乱了。

这是她母胎solo至今的第二个吻,初吻是刚刚一分钟之前。

厉嘉树的舌已经趁机滑进她口中,舌尖用力一点,撬开她的牙齿。

缠绵着,不停缠绵着。

他感觉身体的某个神经被打通。

她的唇就像棉花糖,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几口。

他再次尝到了一丝甜。

他刚刚失去的味觉,失而复返。

他从小丧失的甜味,这一刻,都回来了。

厉嘉树搂住方醉薇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好似熟透的桃子,眉下睫毛轻颤,在心上泛起涟漪。

她的鼻尖冒出细密的汗水。

心里不停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打在厉嘉树脸上。

厉嘉树意犹未尽的放开方醉薇。

被方醉薇打了以后,厉嘉树嘴角反而还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笑。

“你给我下药了?”厉嘉树问她。

“无赖!”

方醉薇没想到被他占了便宜以后,还受到这样的贬损。

厉嘉树拿起西服外套离开。

方醉薇坐在原地,脑袋里只回响着一个声音。

啊,我的初吻没有了!

此时,巧克力从狗屋钻出来。

走到方醉薇身旁坐下,依偎着她。

方醉薇紧紧抱着巧克力。

夏天的清晨带着些清凉。

安睦被一通电话吵醒。

电话那头是厉嘉树,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狂躁。

“科学上无法解决的事情,在我身上出现了。”

安睦听完厉嘉树的阐述,十分惊讶道:

“什么?你的味觉回来了?”

“是的。”厉嘉树笃定的说道。

“下午凌森正好回国,他想见一下我们。”

当晚。

夜奔酒吧。

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喝酒。

凌森刚从国外回来,他吃惊,厉嘉树竟然要结婚了。

而且新娘是方氏企业千金。

“方醉薇我记得小时候见过一面。”凌森嬉皮笑脸的回忆道:“当时惊为天人,给我幼小心灵埋下深深的萌芽种子。”

厉嘉树眼神阴沉,看了他一眼。

“警告你,不要有非分之想,她现在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