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偷酒(1 / 1)

热风不忱 阳谋战场 1114 字 10天前

沈岚舒从那天起就没怎么见到陈敬瑄了,问了管家才知道,这家伙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偶尔出来也是直奔酒窖,等抱着一瓶酒又把自己锁在了房内,如果不是大伙都知道他可以三餐不吃,都准备着手办酒席的事了。

沈岚舒这段时间正忙得晕头转向,实在无暇顾及陈敬瑄的琐事,反正喝酒也喝不死他,也就放任他去了,可当沈岚舒得知自己酒窖里珍藏的一大半的酒都被陈敬瑄挥霍得差不多时,这着实让惜酒如命的他感到了一番不快。

他压着一腔怒火逼着自己把手边的急事办完后,一刻也不愿忍耐地杀回了家,长腿一迈,一踹,沉重的实木门狠狠地撞上了瓷砖,瓷砖受了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开来。

扑面而来的浓烈酒香如火焰般灼烧起沈岚舒的胸膛,这让原本就颇感不悦的沈岚舒越发气愤。

不知灾难源步步逼近的陈敬瑄瘫坐在沙发沿,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踢着地上的空酒瓶,二十几个空酒瓶散了一地,有的瓶口还在往外渗着琥珀色的液体,滴溅在泛着光泽的地板砖上。

沈岚舒随手捡起了一个酒瓶,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脚下一个不稳,趔趄了几步险些摔倒,眼疾手快地撑住了沙发角才堪堪身形不倒。

“怎么不喝死你!”沈岚舒怒睁着眼,忍住把酒瓶抡他脸上的冲动,发泄似的踹了脚地上的酒瓶,伸手就去扒拉他的头发,插进他的发丝就往脑后狠抓,语气不善道:“小子,你知道这酒我藏了几百年吗?”

陈敬瑄的双颊喝得红扑扑的,眸子湿漉漉的,氤氲迷离地望着眼前的人,他的前襟被红酒渍浸湿了一大片,结实而柔韧的胸肌若隐若现,正以轻缓的频率上下起伏着。

“疼·······放,放手。”陈敬瑄伸手想去扒拉开沈岚舒抓着他头发的手,可奈何浑身无力,推着沈岚舒的力度没有半点威慑,反像是撒娇。

沈岚舒凝视着这张仿佛被红酒浸泡过的透着红润的脸,灯光照下,细碎的发梢在白皙的前额处打下了一片阴影,眼睛被阴影挡了大半,可沈岚舒还是能看清他卷翘的睫毛轻轻动着,如小兽般朦胧纯洁的眸子也同样在看着他。

他猛咽了咽口水,竟有些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好似陈敬瑄的头上有什么灼人的东西,烧到了他的心口,惊得他急忙缩了手。

“你······”话到了嘴边,沈岚舒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被陈敬瑄近似痴迷深情的眼神一望,他却突然收了兵,甚至产生了想弃械投降的冲动。

想来不该的,自己在几大领域混迹了千百年,什么样的男人女子没玩过,但凡遇到触碰他底线的情况,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手刃对方,就拿偷喝他深藏的浓酒这事来说,来来往往犯忌的男女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个了。

虽说眼前这人是上头特意吩咐过的保护对象,可他碰了自己最爱的物件,按理说暴揍一顿让他长记性完全没有问题,可临到动手他却软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