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这么要命的东西,你怎么能给落在那边了?(1 / 1)

何大清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信了他,我把他当成我们家的大恩人。

我走的时候,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塞给了他,求他照顾你们。

我哪知道……我哪知道他是头披着人皮的狼啊!”

傻柱听得浑身发抖。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易中海不仅贪了钱,更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拆散了他们的家!

他不是什么恩人,他是毁了他们家的罪魁祸首!

“哥……”

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终于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爹……对不起……”

这一声“爹”,让何大清浑身一震。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女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把头埋在他的膝盖上。

压抑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了呜咽的哭声。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我恨了你这么多年……”

何大清伸出粗糙的手,颤抖着,想要落在女儿的头上,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最终,他只是无声地流着泪,任由滚烫的泪水砸在自己的裤子上。

傻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如刀绞。

他走过去,一把将何雨水拉起来,用袖子胡乱地给她擦了擦眼泪,吼道:

“哭什么哭!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这笔账,必须跟他算清楚!”

“我这就去找他!”

傻柱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何大清猛地站了起来,厉声喝道,

“你现在去,能干什么?

你有证据吗?

你空口白牙地去闹。

他反咬一口,说你被你这个‘成分不好’的爹给挑唆了。

说你诬陷高级技工,诬陷劳动模范,你信不信明天厂里就得给你处分?”

傻柱的脚步停住了。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他爹说的是事实。

易中海在院里、在厂里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声望极高。

而他爹,是一个“弃子”近十年,还沾着点“历史问题”的人。

真闹起来,谁会信他们?

“那……那怎么办?”

傻柱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难道就这么算了?

让他继续当他的大善人,继续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证据……”

傻柱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

“爹,你不是说你每个月都寄钱吗?

去邮局汇款,那不得有汇款单?

那单子上的存根呢?

你带来了没有?

那上面可都有邮戳和日期的!”

这话一出,何雨水眼睛也亮了。

对啊,汇款单存根就是铁证!

何大清闻言,脸上刚毅的神情瞬间垮了,他懊恼地说道:

“哎呀!

你瞧我这脑子!”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问:

“怎么了?

你别告诉我你给扔了!”

“那倒没有。”

何大清叹了口气,满脸的懊悔,

“我那些年寄钱的单子,怕丢了,都拿个小布包装着,放在白家床底下。

可……可我走得太急了,给落在保定了。”

“落在保定了?”

傻柱的声音陡然提高。

“爹啊!

这么要命的东西,你怎么能给落在那边了?”

何大清也是一脸的憋屈和无奈,他抓了抓头发,说道:

“我当时看到那封信,整个人都炸了,脑子里嗡嗡的,就想着赶紧回来问个明白。

白家那娘们又撒泼打滚,她那俩小王八蛋儿子还敢跟我动手。

我当时一心想着赶紧跟他们分清楚,拿了钱就走,哪还顾得上别的?

他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

“都怪白家那三个搅家精!

要不是他们闹那一出,我能这么火急火燎的?”

傻柱听完,整个人又蔫了下去。

唯一的指望,现在远在保定。

“那现在怎么办?”

何雨水的声音透着一股冷静。

“总不能再回去取吧?

一来一回的,那得多耽误事儿啊。”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

傻柱烦躁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忽然,他想起了林卫东。

对,不能急!

林卫东那小子知道的多,肯定有办法!

想到这,傻柱心里的那股火总算压下去了一些。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暖壶,说道:

“行了,别想了。

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

有什么事儿,等明天易中海上班去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何大清和何雨水现在也没更好的法子,只能听傻柱的。

傻柱揭开锅盖,把他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放在灶上热了热。

今天带的是个硬菜,红烧丸子,底下还铺着一层吸饱了汤汁的白菜。

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把饭盒端上桌,又盛了三碗玉米面糊糊。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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