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没做好准备的鹦歌(1 / 1)

“啊?”

念端闻言一愣。

她没感受到自己在笑。

“我在为河西郡的百姓开心。”

“若无先生的治蝗书,不知这次蝗灾得死多少人。”

念端边想边说道。

然后轻咳两声,拿起水壶,喝了一大口熟水。

她在想那种事的时候,怎么可以笑?

真是不知廉耻!

此事若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她?

老牛吃嫩草?

“下不为例!”

念端心说道。

然后给了她自己胸脯两拳。

……

三日后。

鹦歌和焰灵姬回到了国师府。

紫女得知此事后,让人给许林送了一坛新酒。

新酒并非米酒,而是果酒,味道很不错,适合姑娘喝。

“先生。”

“紫女姐姐还没想好它的名字,您可有建议?”

弄玉温婉一笑,问道。

话毕,她给许林倒了碗果酒。

紫女新研制的果酒,是用桃,李,梅等水果制作的,以桃为主。

“莫急。”

“先让我尝下。”

许林道。

然后接过茶碗,喝了口果酒。

入口甘甜,口感丰富,说是果酒,其实更像是后世的果汁。

这果酒并不是特别甜,只是略微有些甜,许林很喜欢。

“此酒主要是用桃酿造的?”

略作沉吟后,许林问。

“对!”

扎着高马尾的弄玉颔首。

许林闻言放下茶碗,双手负后,陷入了沉思。

沉思良久后,他眸光一亮。

然后将想到的名字写了下来。

“桃夭露?”

弄玉定睛望去,黛眉微蹙。

“对。”

“你觉得如何?”

许林点头。

他之所以给其起名为‘桃夭露’,是因为他觉得不能挂羊头卖狗肉,既然其主要是用桃酿造的,就该以桃为名。

‘桃夭露’中的‘桃夭’二字,出自《诗经周南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露’形容酒液清冽如露,这个时代常以‘露’比喻纯净液体。

其寓意为,以桃花之盛喻酒之甘美,兼具春日生机与饮酒的愉悦。

听完许林的解释后,弄玉立刻朝许林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把许林适才所言写了下来。

“桃夭露。”

“真好听!”

写完后,弄玉评价道。

言罢,她给许林添了些果酒,然后离开了国师府。

她是来送酒的,不是来蹭饭的,所以该走了。

……

一炷香后。

一袭淡黄色长裙的弄玉回到了新紫兰轩。

见到紫女后,弄玉把许林适才所言,转告了紫女。

“桃夭露?”

“不愧是国师!”

听完后,紫女红唇微启。

然后将她身前的草纸付之一炬。

她身前的草纸上写着‘桃花露’三个字,显然,桃夭露更合适!

“鹦歌她们都回来了?”

紫女随口问道。

“恩。”

弄玉颔首。

身材婀娜的紫女闻言,欲言又止。

她又不是许林女人,不应该那么关心鹦歌等人。

想到这里,紫女端起酒樽,抿了口桃夭露,然后坐直身子,开始看账单。

……

当晚。

咸阳,国师府。

为了犒劳鹦歌和焰灵姬,许林亲自下厨。

蒸菜,饺子,烧烤,煎饼等,应有尽有。

因为许林喝了不少果酒,所以平时很少喝酒的鹦歌,也跟着喝了些果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许林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然后看向了脸颊微红的鹦歌。

鹦歌也吃饱了,但她很喜欢许林做的蒸菜,所以还在吃。

御姐惊鲵见许林总是往鹦歌那看,猜到了许林意图。

于是她借口如厕,和丽姬一起离开了书房。

焰灵姬和离舞也不是傻子,她们会看不出许林想干什么?

然后她们也并肩离开了书房。

很快,偌大的书房,就只剩下了许林和鹦歌两个人。

“怎么都走了?”

鹦歌见书房里只剩她和许林两个人,柳眉微蹙。

“她们都吃饱了。”

许林答。

然后给鹦歌倒了碗米酒。

鹦歌见状欲言又止,她不喜欢喝酒。

适才喝果酒,是因为大家都在喝,就连平时很少喝酒的许林都在喝,她不好不喝。

“你酒量如何?”

许林不疾不徐的问。

“尚可。”

鹦歌接过酒樽,抿了口米酒。

米酒比果酒劲大多了,刚喝一口,鹦歌额头就冒汗了。

“你最多喝过多少?”

许林追问。

“两壶?”

“三壶?”

“属下也记不清了。”

“不过那次喝的米酒,跟今天喝的果酒差不多。”

“若是换成这种米酒,最多一壶,属下肯定就醉了!”

鹦歌不确定道。

说实话,她现在很撑,不想喝了。

可许林给她倒的,她不好不喝。

“你以前喝醉过吗?”

许林颔首,旋即问。

鹦歌玉颈也在冒汗,显然已经有些醉了。

“没。”

鹦歌摇头。

然后扬起玉颈,开始了‘吨吨吨’。

她想赶紧喝完赶紧走。

但因为喝的太急,突然头晕的厉害。

许林看到这一幕后,把鹦歌扶到了软榻上。

接着让离舞收拾了桌案。

收拾完之后,许林关上竹窗,点燃了火炉。

火炉离软榻很近,鹦歌本就觉得热,感受到火炉的热后,她本能的想要脱衣服。

许林见状没有阻止,而是把被子塞到了衣柜里。

书房的软榻不是太大,被子有些碍事!

等许林回到软榻上时,鹦歌身上仅剩一件薄裙。

油灯明灭不定,‘邪恶’若隐若现。

“鹦歌。”

许林轻声呼唤道。

鹦歌不语,拧着柳眉翻了个身。

许林见状喝口淡茶,然后上了软榻。

他很温柔,让鹦歌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等鹦歌清醒时,许林已临近水源。

这让鹦歌吓了一跳。

她虽很欣赏许林,但她还没做好准备!

一念至此,鹦歌立刻翻身下榻,裹着外套离开了书房。

她走的很急,跟逃命一样。

许林见状并未生气,因为他也喜欢水到渠成。

回到卧房后,鹦歌立刻在里面反锁木门,然后用背抵住了木门。

她心跳很快,呼之欲出!

她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是这样。

良久之后,确认许林没来,鹦歌穿好衣服,倒了碗熟水,然后扬起玉颈,将其一饮而尽。

接着放下茶碗,松开裙摆,走向了梳妆台。

铜镜中的她,玲珑有致,层次分明。

明明卧房里就她一个人,但仿佛许林还在轻轻的画圈。

这让鹦歌柳眉紧蹙。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她确实觉得意犹未尽!

……

半个时辰后。

鹦歌仍未睡着。

她脑海里全是许林。

水壶里的水都被她喝完了,也没用。

沉思片刻后,她轻咬下唇,用被子盖住脸,把手放到了小腹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