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胸疼的鹦歌(1 / 1)

“但说无妨!”

赵迁道。

然后挥袖屏退了左右。

“大王。”

“是这样,臣以为,攘外必先安内。”

侍卫们走远后,郭开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道。

赵迁颔首表示赞同,让郭开继续说下去。

“先王驾崩不久,邯郸暗流涌动。”

“当此时,臣以为不宜对秦用兵。”

郭开进言道。

“邯郸暗流涌动?”

“爱卿此言何意?”

赵迁皱眉。

“臣……臣不敢言。”

郭开故作恐惧道。

“寡人恕你无罪!”

赵迁正色道。

“既如此,那臣就说了。”

“大王您切莫因此生气。”

“臣道听途说,未必是真的。”

郭开道。

“赶紧说!”

赵迁催促道。

他最烦别人说话磨磨唧唧的了。

“是!”

“臣昨晚听说,坊间有人为公子嘉鸣不平。”

“说大王您……您品行不端,大王之位应该是……是公子嘉的。”

郭开轻咳两声,说道。

赵迁闻听此言,雷霆大怒。

若非他父王赵偃的话,犹在耳畔,他真想现在就杀了赵嘉,以绝后患!

赵迁与赵偃并非一母同胞,又因赵嘉气宇轩昂,饱读诗书,所以赵迁很讨厌赵嘉!

“大王消消气!”

“臣也是道听途说,此事未必是真的。”

“臣已派人去查此事,有什么消息,臣会第一时间禀告!”

郭开毕恭毕敬道。

赵迁点头。

然后接受郭开建议,给在前线的司马尚写了封信,让司马尚近日不准对秦用兵。

“大王。”

“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司马将军会不会……”

郭开问。

“他敢!”

赵迁板起了脸。

然后让人把宗室中与他交好的赵葱找了过来。

司马尚若敢违抗王命,他会立刻让人去前线生擒司马尚,然后让赵葱担任前线主将!

“大王圣明!”

郭开谄媚道。

话毕,他转身离开了书房。

赵葱抵达书房后,赵迁直接将赵葱擢升为了禁军副首领。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他是赵王,自然要重用自己人!

“谢大王!”

赵葱闻言一惊,躬身致谢道。

……

三日后。

赵国前线。

司马尚收到了赵迁的信。

看完信后,司马尚一脸黑线。

他对赵迁印象很不好,因为赵迁沉迷酒色,与原韩国太子韩允很像!

从心腹口中得知赵迁擢郭开为相邦,赵葱为禁军首领后,司马尚浓眉紧皱。

接着给赵迁回了封信,说他会以大局为重,暂不对秦用兵!

他若敢违抗王命,以赵迁性格,多半会直接把他贬为庶民。

为将多年,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司马尚岂会不懂?

……

与此同时。

郭开正带着人在邯郸附近搜刮商贾和官员。

太后要修新宫殿,你们这些商贾和官员不捐些钱?

也不用多,每人捐个一百金就行。

没有?

可以借!

能在邯郸经商的,会没一百金?

身为邯郸官员,一百金都没有?

你们觉得本相邦信吗?

因为是给太后修宫殿,又得到了赵迁同意,所以郭开借此机会,不但赚了很多钱,还杀了不少平时与他不对付的官员。

老李你为官多年,只捐一百金太少了吧?

本相邦知道你有钱,这样吧,也不为难你,你捐五百金。

没有?

来人,彻查李县令,看他近些年有没有徇私枉法过!

水至清则无鱼,赵国官场有几个不贪赃枉法的?

无非是贪多贪少的问题!

找到李县令为侄子法外开恩的证据后,郭开直接下令腰斩了李县令。

按律不该腰斩?

他这是树立典型,李县令必须死!

杀了李县令后,郭开把找钱的任务交给了心腹。

他现在是相邦了,岂能还像之前那般事必躬亲?

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

郭开本打算凑三万金,三千民夫,谁曾想不到半个月,就得到五万多金,四千多民夫。

郭开此举虽然得罪了很多人,但郭开不在乎,因为他是给大王,太后办事,要恨别恨我,去恨大王和太后!

什么?

你说有刁民对太后出言不逊,说太后曾是风月之地的花魁?

郭开得知此事后,立刻把那些对太后出言不逊的百姓抓了起来,然后处以极刑。

“太后乃我大赵国母!”

“以后谁若再敢对太后出言不逊,诛其三族!”

郭开高声道。

他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为的就是让太后和赵迁知道。

不多时,此事就传到了倡后耳中。

倡后此时正斜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她虽已年近三十,但姿色不减当年。

若非如此,赵偃当初能不顾名声,娶她为妻,然后改立赵迁为太子?

得知郭开为了她的名声,杀了不少刁民后,倡后凤眸含笑。

杀得好!

以前私下偷偷说也就算了,现在哀家是太后,一国之母,你们这群刁民居然还敢说,而且还当众说,若是不杀,以后会有更多人说她出自风月之地!

“若我大赵都是郭爱卿这样的臣子。”

“何愁霸业不成?”

一袭黑色凤裙的倡后看着铜镜中自己狭长的凤眸,感慨道。

话毕,她赏了郭开一千金。

……

一炷香后。

刚睡醒的赵迁也得知了此事。

“杀得好!”

“寡人果然没有看错人!”

赵迁龙颜大悦。

然后推开衣衫不整的宫女,扶着桌案站了起来。

简单洗漱一番后,他让宫女给他倒了些酒。

“大王。”

“医者说,刚起来不宜饮酒,所以……”

宫女劝道。

她话未说完,就被赵迁给板着脸打断了。

“汝在教寡人做事?”

“汝叫甚?”

赵迁声色俱厉。

“奴婢不敢!”

宫女如遭雷击,立刻跪了下来。

赵迁见宫女抖如筛糠,顿觉无趣,赶走了宫女。

他只是不喜欢被约束,对杀人兴趣不大。

……

另一边。

秦国,春秋客栈。

鹦歌听说了赵偃驾崩,赵迁继位之事。

“赵偃已死。”

“先生真是料事如神!”

一袭米白色长裙的鹦歌由衷称赞道。

许林闻言笑而不语。

他对此一点不意外。

几个呼吸后,鹦歌突然柳眉微蹙,捂住了胸脯。

“怎么了?”

许林一脸关心的问。

“属下也不知。”

“就是突然胸疼的厉害。”

鹦歌摇头。

“胸疼?”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许林剑眉微皱。

然后让鹦歌坐到了他腿上。

他看过很多医书,因此可以算是半个医者。

“只是上面疼,还是整个都疼?”

许林把手放到雪白的丰腴上,温声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