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疑心又起鹰鹰眼(1 / 1)

第810章疑心又起鹰鹰眼(第1/2页)

狂哥吼声刚落,半山腰便传来一阵刺耳的机枪声。

两挺架在石阶死角的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打得碎石噼啪乱跳。

狂哥一把按住陶大友的肩膀,将他拽回岩石后方。

“低头!这帮孙子先给咱们上菜了!”

山道只有一条,石阶陡得几乎贴着岩壁往上长,敌人的两挺机枪正好卡住了所有人的前进路线。

周班长贴着冻土缩进掩体,抬头看了一眼石阶方向。

“刘排长,正面冲不上去!”

“那就给它撕开一道口子!”

刘排长低声回应,目光迅速扫过山体两侧,鹰眼这时已经沿着背阴面的石梁摸了出去。

他半边肩膀压着冰冷的凸岩,枪身贴在身前,借着风雪和碎石的遮掩,一点点的挪向侧翼。

前方枪声密集,敌军机枪手正借着火力掩护更换弹带。

鹰眼单眼贴紧照门。

右侧暗堡顶端,一个敌军副射手刚刚探出半个身子。

“砰!”

清脆的枪声穿过机枪轰鸣,副射手后脑一仰。

鹰眼右手拉动枪栓,枪口再偏两寸。

“砰!”

第二发子弹紧跟的出膛,正中主射手探出射孔的额角。

那挺还在疯狂喷火的重机枪瞬间哑了火。

另一侧的敌军机枪手刚想调转枪口,鹰眼已经重新压低枪身,顺着石梁向前移动。

火力缺口只出现了不到两秒,刘排长连忙撑住岩壁跃出,朝后方猛的挥动手臂。

“排子手榴弹!”

“给老子砸!”

周班长闻声暴起,扯开三枚木柄手榴弹的引线,抡圆胳膊砸向石阶上方。

七班战士紧跟着出手。

十几枚手榴弹在半空中划过弧线,接连落入敌军沙袋工事。

“轰!”

“轰轰轰!”

火团翻滚间,沙袋、积雪和碎石同时冲上半空。

工事里的惨叫声刚响起来,就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吞没。

张连长抓住机会,踩着石阶大步冲上去。

“跟我上!”

七班战士从两侧压近,迅速抢占石台两边的射击死角。

石台后方,一扇加固过的厚重木门立在岩壁中间。

门缝里透出几缕昏黄灯光,里面还隐约传来人声。

张连长抬手指了指木门,扭头看向狂哥。

“随老子踹门摸大鱼,里头一个都不准放跑!”

“明白!”

狂哥早就等着这一刻。

他双腿绷紧,借着前冲的力量猛然跃起,狠狠的踹在门锁中心。

“砰!”

木门向内一震,狂哥落地又补了一脚。

本就被手榴弹震松的门框轰然碎裂,整扇木门向后翻倒。

三连战士顺着门洞一拥而入。

“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喊声撞在岩壁上来回震荡。

冲在最前方的周班长端平刺刀,扯着嗓子吼道。

“HandSUp!缴枪不杀!”

他的英语说得不算标准,气势却一点不差。

坑道内部摆着两张高级折叠行军床,墙上挂着大比例作战地图,角落里的便携发电机还在嗡嗡运转。

几名军官刚从毛毯里爬起来,正匆忙的往身上套军装。

他们嘴里叼着的雪茄掉到地上,整个人僵在床边,哪能想到外围防线这么快就被打穿。

一名身材格外魁梧的米军警卫最先反应过来,借着办公桌遮挡猛然弯腰,伸手抓向墙上的卡宾枪。

枪管刚被他握住,侧方已经有一道身影切了过来。

老班长左手扣住米军警卫腕骨,右臂卡住对方肘关节,顺着对方起身的力道向旁边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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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体重超过两百磅的壮汉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离地飞起。

“砰!”

他后背重重的砸在石板地面上,手腕脱臼的闷响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老班长一脚踢开落地的卡宾枪,膝盖压住对方胸口。

“老实趴着!”

米军警卫还想挣扎,老班长的膝盖往下一沉,那人顿时没了动静,只能咬牙喘气。

屋里其余几名军官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看了一眼倒地的警卫,齐齐举起双手,慢慢的退到墙角。

“蹲下!”

周班长用刺刀点了点地面。

几名军官不敢再动,老老实实的贴着岩壁蹲了下去。

张连长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掀开盖在沙盘上的作战图。

桌上铺着德川外围的地图,旁边还放着几份标注密密麻麻的电报。

他随手抓住一名俘虏的衣领,将对方胸前的金属牌扯到眼前,闪亮的少校橡叶徽章映入眼帘。

张连长拍了拍手里的军官铭牌大笑。

“好家伙!大鼻子米国佬,挂的还是少校牌子,官真不小!”

“统统给老子绑严实,带走!”

“是!”

七班战士们立刻忙了起来,把几个俘虏捆成一串。

狂哥走到一名俘虏面前,拽住对方衣领将其提起,那名军官双脚离地却不敢反抗,屈辱的被狂哥拖到洞口。

狂哥将其厚实的美制军大衣扒拉下来,扔给了软软。

“软软,这个先给冻伤的兄弟披上。”

“知道。”

软软接过大衣,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内衬,确认没有藏东西后才递给后方战士。

狂哥看着那几个被捆成一串的军官,低声的嘀咕。

“这帮傲慢的家伙,总算也尝到当俘虏的滋味了!”

门外石梁上,鹰眼放下步枪,抬眼看向刚才的山道。

从狙杀机枪手到手榴弹压制,再到突入坑道,前后耗时甚至不到十分钟。

这过程,他总感觉顺得有些过头。

说好的大战呢?

这仗赢了他也没有多少感觉啊……

有的时候敌人太弱也是一种烦恼,起码鹰眼觉得今天的敌军,对不起他们之前多日的憋屈。

天色随之渐渐暗下,三连战士押着俘虏走下盘山公路。

前方,赶往德川城内清剿残敌的友邻连队纷纷停下脚步,一道道目光落在那串垂头丧气的俘虏身上。

一名扛着迫击炮底座的兄弟连排长忍不住张大嘴巴,冲张连长喊道。

“我说张连长,你们这是抄了哪条大鱼的窝?怎么连少校都给你们整窝端出来了?”

张连长嘿嘿一笑,抬手把棉帽戴正,故意挺起胸膛。

“团长给咱派的硬任务!”

“也就是抓了几个迷路的洋参谋,顺手牵回来的!”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喝彩。

“好样的!前卫连就是前卫连!连洋参谋都能顺手牵回来!”

七班战士们走在队伍中间,胸膛全都挺得笔直,脸上满是笑意。

这半个月的窝囊气终于被他们亲手打了回去。

狂哥走在队伍中间,听着四周的欢呼,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他侧头看向鹰眼。

“怎么着鹰眼,你还愁眉苦脸的,咱们这回不算把脸挣回来了?”

鹰眼沉默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德川之战他总感觉轻飘飘的,有参与感但不多。

如果这就是三十八军洗刷耻辱的一战,未免也太过顺利。

难不成,这真是个治愈系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