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百年屈辱史,击碎忠君信仰(1 / 1)

第134章:百年屈辱史,击碎忠君信仰(第1/2页)

梁山前线指挥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呼延灼被五花大绑,重重地跪在青砖地上。

即便甲胄破碎,满脸血污,他依然挺直了脊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首的天纹。

“反贼,要杀便杀!”

呼延灼猛地啐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决绝。

“我呼延家世代将门,先祖呼延赞随太祖开国,只有断头的将军,没有投降的懦夫!”

鲁智深站在一旁,听得眉头直皱,手中的禅杖重重往地上一磕。

“当!”

青砖碎裂。

“你这鸟将军,死到临头还在这充什么硬汉?”

鲁智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那皇帝老儿在汴京吃香喝辣,让你带着兄弟们来这送死,你还在这尽哪门子忠?”

呼延灼冷笑一声,闭上双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尔等草寇,岂知家国大义?”

“圣上乃天子,受命于天。臣死君命,乃是本分。”

林冲站在天纹身后,看着呼延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曾几何时,他也和呼延灼一样。

觉得只要守住那份“忠”,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能问心无愧。

可结果呢?

“家国大义?”

天纹终于开口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呼延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大宋名将。

“呼延将军,你口中的‘家’,是这大宋的万里江山,还是赵家那一窝怂包的龙椅?”

呼延灼猛地睁开眼,怒喝道:

“放肆!竟敢编排辱没圣上!”

“编排?”

天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以为你在保家卫国?你以为你这一身钢甲,护的是黎民百姓?”

他俯下身,声音在呼延灼耳边幽幽响起:

“你不过是那群坐在汴京城里,靠着吸百姓血活着的蛆虫,养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你——!”

呼延灼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两名复仇营战士死死按住。

“不服?”

天纹直起身,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呼延灼,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看看你拼死效忠的那个大宋,最后变成了什么模样。”

【系统提示:消耗现实锚点值,开启全息影像投放。】

【目标:靖康之耻。】

嗡——!

原本昏暗的营帐内,光影瞬间扭曲。

呼延灼愣住了。

林冲和鲁智深也愣住了。

只见营帐中央,凭空浮现出一副巨大的画卷,那画面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画面中,是繁华到了极点的汴京城。

可此时的汴京,却是一片人间炼狱。

“那是……宣德门?”

呼延灼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画面一转。

无数金甲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大宋的禁军在这些异族铁蹄面前,竟然像羊群一样四散奔逃。

“不可能!”

呼延灼嘶吼道:

“我大宋禁军百万,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天纹冷冷地看着他:

“看下去。”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穿着龙袍的男人。

他们瑟缩在龙椅旁,面对着闯入大殿的金兵,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是徽、钦二帝。

他们被金兵像牵猪狗一样,用绳子拴着脖子,赤裸着上身,在雪地里蹒跚而行。

“那是……圣上?”

呼延灼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画面再次变幻。

那是惨绝人寰的“牵羊礼”。

大宋的后妃、帝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此时却成了金人的玩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百年屈辱史,击碎忠君信仰(第2/2页)

她们哭喊着,挣扎着,却只能换来异族肆无忌惮的狂笑。

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朝廷重臣,正跪在金人脚下,谄媚地递上降表,只求能保住自己的一条狗命。

“不……这不是真的!”

呼延灼疯狂地摇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是妖术!是你的妖术!”

天纹面无表情,指尖再次一点。

画面定格在一块残破的石碑上。

上面清晰地刻着:靖康二年,金人陷汴京,虏徽、钦二帝北去,北宋亡。

“呼延灼,这就是你效忠的朝廷。”

天纹的声音如重锤般砸在呼延灼心口。

“你在这里拼命,你的圣上在准备投降。”

“你在这里讲忠义,你的同僚在商量把你卖个好价钱。”

“你引以为傲的呼延家名声,最后换来的,就是看着这万里江山被异族践踏,看着汉家女子被百般凌辱!”

“这就是你要的‘忠’?”

呼延灼死死盯着那副画面。

他看到了金兵在汴京城内烧杀抢掠。

他看到了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他看到了那个他誓死效忠的皇权,在异族的弯刀面前,跪得比谁都快。

“噗——!”

呼延灼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那坚守了半辈子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如果这就是结局……

那他这一身的武艺,这一腔的热血,到底算什么?

“将军!”

林冲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扶他,却又停住了。

这种痛,他懂。

营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呼延灼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过了许久。

呼延灼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先前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俗的死寂,和一种极致的愤怒。

“天师……”

呼延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些……真的会发生?”

天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要赵家还在那把椅子上,只要这世道还是这副模样,这就一定会发生。”

“历史,从不骗人。”

呼延灼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杀敌无数、满是老茧的手。

突然,他猛地挣开了身后的绳索——那是他用内力强行震断的。

两名战士刚要上前,天纹摆了摆手。

呼延灼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走。

他对着天纹,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被强迫,而是心甘情愿。

“嘭!”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呼延灼……愿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

“我不为赵家尽忠了。”

呼延灼抬起头,眼中燃起了一团火,那是复仇的火,也是觉醒的火。

“我要为这天下的百姓,为这汉家的脊梁,杀出一条活路!”

天纹看着他,终于露出了进入营帐后的第一个微笑。

他走上前,亲手扶起了这位大宋名将。

“呼延将军,欢迎入伙。”

天纹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尘土,转过头,看向帐外的青州城方向。

此时,正午的阳光正烈,却照不进那座腐朽的城池。

“林教头,鲁大师。”

天纹的声音冷酷如冰。

“在。”

两人齐声应道。

“带上呼延将军,带上咱们的新军。”

天纹大步走出营帐,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走吧,诸位。这出闹剧该收场了,去送慕容老狗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