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热水,陆母打了热水,让陆行肇带孩子过来洗澡。
孩子大了不少,洗澡的盆显得小了些,孩子还觉得玩得不够尽兴。
陆行肇要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孩子还不乐意,使劲抓住盆沿,跟爸爸做抵抗。
奈何他们年纪小,力气也小,抵抗无用,爸爸很快就把他们抱起来。
“天气凉,你们不能洗太久,容易受凉感冒。
等穿好衣服,随便你们玩。”
两个孩子跟哥哥姐姐玩了那么久,兴奋且疲惫。
今天是他们的生日,小孩子虽然不知道生日是怎么回事,但是收到很多礼物,他们很高兴。
妈妈送的礼物,很受孩子的喜欢,软绵绵的,很适合抱着睡。
小孩子跑到玩具角,跟新玩具玩了起来。
陆行肇看见时间不早了,把人抱回房间去,他们在床上玩闹的时候,人已经有些犯困了。
可两个孩子倔,还假装自己一点不困,小手使劲揉着眼睛,还坚持要玩。
陆行肇把玩具都收走,让孩子躺下来,自己拿出故事书给孩子读故事。
孩子就这么在他平静低沉的嗓音中,快速睡了过去。
叶乐宁洗澡走进来,刚好看见两个孩子躺在陆行肇的身边,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她走过去一看,孩子已经睡着了。
“今天倒是睡得挺快的。”
“他们今天玩得高兴,早就累了,听会儿故事就睡过去了。”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听他读故事不止孩子容易犯困,她自己都容易犯困。
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叶乐宁感慨道:“时间过得好快,孩子已经一周岁了。
刚出生的时候他们俩才那么一丁点,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以后他们会慢慢长大,去读书,结交新的朋友,他们的世界会越来越广阔,给咱们的时间越来越少。”
陆行肇托住孩子的脑袋,轻手轻脚把手抽出来。
听见叶乐宁说这话,抬眼看向她,“你怎么忽然会有这样的感慨?”
“我就是忽然想到了,就心生感慨……”
她忽然惊悚道:“变老的第一个征兆,就是感觉时间飞速流逝,老是喜欢回忆往事,我都中了。”
陆行肇坐起身,柔声安慰她,“你还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哪里会老。”
“那我就是心态老了,当妈以后,我的心态变化真是太大了。”
看见陆行肇要抱孩子去婴儿床睡觉,她阻止道:“今晚还是让孩子跟我们一起睡吧。
今天是他们的生日,让他们跟爸爸妈妈一起睡觉,醒过来第一眼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他们肯定会觉得很幸福。”
陆行肇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把妹妹放了回去。
妹妹一点没有察觉,胖乎乎的小手攥成小拳头,依旧睡得很香。
陆行肇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拿出里边一个四四方方的彩绘盒子。
递到叶乐宁面前,“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叶乐宁有些诧异,也有些感动,其他人都只记得今天是孩子的生日,只给孩子准备礼物,只有他,还记得给自己准备礼物。
“你怎么会在今天给我准备礼物?”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孩子出生这一天也是母亲分娩的日子,是母亲最受煎熬的时候。
给孩子过生日,也该给母亲准备一份礼物才对。”
她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叶乐宁完全不记得了,不过这些话确实很像自己会说的。
“所以你给我准备了礼物,谢谢老公。”
“快打开看看。”
叶乐宁打开盒子,里边静静躺着一根金手链。
以前她总觉得黄金很老土,但是这根金手链一点都不土气,款式很精巧好看,而且还不失格调,她喜欢的。
直接将左手伸到陆行肇面前,“帮我戴上。”
陆行肇把手链从盒子里拿出来,给她戴上,“很好看,而且跟手表一直戴着,也不显眼。”
还真别说,这手表跟金手链还挺般配。
叶乐宁抬起手看了看,笑着说道:“真好看,我喜欢。”
抬眼看向陆行肇,“你怎么会给我挑这种金手链?”
这是小姑娘喜欢的东西,完全不像是他的审美。
叶乐宁觉得要是按照他的审美,他估计会给自己挑一个又大又沉的金镯子。
“你不是爱美爱打扮吗,现在这些东西不好戴出去,我打算挑一些不起眼的玩意儿。
这手链细细的一条,而且还是戴在手上的,一般人不会注意。
还有手表的遮挡,要不是有心人注意观察,估计都不会注意到还有一条手链。
那个打金链子的老师傅给我挑的,说是女同志会喜欢这种,我就买下来了。”
他说这金手链是细的,叶乐宁估摸着得有二三十克重,按后世的标准来看,这克数可算不上轻的。
“你很有眼光,我是挺喜欢的,谢谢老公。”
她上前轻轻抱住男人,脑袋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
男人紧紧搂住她的腰,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的力道,“这几天工作很累吗?”
“还好,跟以前差不多的。”
“今晚方便吗?”
叶乐宁小脸一红,哪有人这样问的,他就不能有情趣一点吗。
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低低的嗯了一声。
男人亲了亲她的发顶,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拿着衣服去洗澡。
叶乐宁对着镜子护肤,把身上擦得香香的。
陆行肇洗好澡进屋,就收获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媳妇儿。
男人把她抱起来,炙热的吻随之落下来。
叶乐宁抓着他肩膀的手,慢慢在他身后交迭,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
他睁着眼睛亲自己的时候,好色,好性感,深邃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没过多久,叶乐宁就要喘不过气来,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男人这才退出来一些。
下一刻,他们又亲上了。
男人边抱着她边往床边走去,站在床头柜前面,拉开柜子,拿出里边的套套。
一个,两个,三个……
叶乐宁分神看了一眼,见到他拿出了四个,心尖颤了颤。
他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还打算一夜四郎呢。
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
“太多了。”
回应她的是更炙热的吻,更加疯狂的掠夺。
有时候男人的体力太好,也是愁人。
最后那四个套套还是用光了,她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拆掉重组一样。
她都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男人将她从桌上,移到凳子上,再到床上……一遍又一遍。
她睡得正香,忽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爬了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