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是说佩德罗将军勾结境外势力、绑架了那位女博士、目的是阻止抗体研发吗?”
“如果将军真的绑架了博士,那抗体是怎么研发出来的?”
“对啊,博士不是被绑架了吗?她怎么会参与抗体研发?还和华夏方面合作成功了?”
“这还不明显吗?佩德罗将军是被冤枉的!有人想害他!”
类似的议论在街头巷尾、在社交平台上迅速发酵。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质疑官方此前对佩德罗将军的指控,要求政府给出合理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大。
当天傍晚,巴西政府再次发布了一条简短的声明——
佩德罗将军一案经重新调查,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对其的指控,已于今日下午被无罪释放。
与此同时。
国防部副部长安东尼奥·卡瓦略因涉嫌滥用职权、泄露国家机密、勾结境外势力等多项罪名。
已被联邦警察正式逮捕,相关调查正在进行中。
消息公布之后,佩德罗将军走出了军事监狱的大门。
他换上了一身便装,虽然面容消瘦了些许,但目光依然沉稳而锐利。
他抬头望向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路边,一辆灰色的轿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江焱靠在车门上,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过多的寒暄。
佩德罗将军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江焱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轿车平稳地驶离了监狱门口。
车内沉默了片刻,佩德罗将军率先开口:
“安东尼奥那边,情况如何?”
“已经被捕了。”
江焱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面。
“我们查到的证据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海外账户的异常资金流入、转移家属的记录、以及他与猛虎雇佣兵团之间的间接联系。巴西方面已经正式立案调查。”
佩德罗将军点了点头,又沉默了几秒,不解的问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政治竞争,就要搭上整个国家的疫情局势?”
江焱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然后说了一句:
“我们还查到一条信息——安东尼奥的海外资金,经过多层洗钱之后,最终指向了几家与米国军方有长期合作关系的生物科技公司。”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佩德罗将军一眼:
“这不是单纯的政治斗争。安东尼奥背后,有米国人的影子。”
佩德罗将军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表现出震惊。
作为一名在军方高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将,他对大国之间的暗流涌动早有耳闻。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说了一句:
“难怪……难怪他要把我和抗体一起毁掉。这场疫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轿车在暮色中继续行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车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一粒一粒地点燃希望的种子。
回到工厂时,陈建国正带着几名技工在车间里忙碌。
看到江焱和佩德罗将军一起走进来,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迎了上来:
“将军,您没事就好!”
佩德罗将军握住陈建国的手,用力摇了摇:
“老陈,辛苦你了。接下来,抗体量产的事情,我会全力支持。”
“军方会保障原材料供应和生产安全,你只管放手去干。”
陈建国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他没有多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控制台前,继续指挥生产线的调试工作。
车间角落里,凌凌正抱着笔记本电脑打着游戏。
银狐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车间门口的方向——
那里,江焱正在和佩德罗将军低声交谈。
凌凌头也不抬,嘴角却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银狐姐姐,你别看了,老大又不会跑。”
银狐手中的矿泉水瓶差点被她捏变形。
她转过头,瞪了凌凌一眼:
“你个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嘴上没个把门的,信不信我把你的电脑关机?”
“别别别!我错了!”
凌凌赶紧护住电脑,缩了缩脖子,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江焱和佩德罗将军谈完后,走到车间中央,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各位,巴西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抗体已经投产,安东尼奥已经落网,佩德罗将军也已经官复原职。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
“安东尼奥只是冰山一角。他背后有米国势力的支持,这场疫情背后的黑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他顿了顿,然后说了一句:
“我打算明天一早飞回华夏,向上面汇报情况,至于上面要怎么做就不关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的事了。”
“不过事情到此,米国也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了,我们也算成功完成任务。”
“出来太久了,也该回家陪陪老婆和我的宝贝女儿了。”
听到他的话,银狐忍不住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
重色轻友的家伙!
然而这句话更深刻的意思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次日清晨,里约热内卢国际机场。
一架飞往华夏京都的国际航班准时起飞。
江焱、银狐、罗刹、幽灵和凌凌五人坐在商务舱内,透过舷窗望着那片逐渐远去的南美大陆。
戴安娜选择暂时留在巴西,协助佩德罗将军和陈建国完善抗体的大规模生产工艺。
临别时,她给了江焱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下次见面,我给你介绍我那个闺蜜。”
江焱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
随着抗体的大规模量产和投放,巴西的疫情曲线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出现了明显的下降趋势。
重症病房的床位逐渐空了出来,停摆的城市开始缓慢复苏。
佩德罗将军站在空荡荡的临时医院大厅里,望着窗外重新有了行人踪迹的街道,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场仗,他们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