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等你忘记霍砚(1 / 1)

叶挽星抿了抿唇,“我只是暂时接受不了,他是我的初恋,我们之间,做过最亲密的事。”

她以为老一辈的老旧思想接受不了,但外婆心疼的哽咽道,“囡囡,你只要不留遗憾就好。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受伤,或者是快乐,但只要明珠在握时,你珍惜过,不留遗憾就好了。”

叶挽星紧闭上眼,湿润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了外婆,我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也会祝福我的过去,祝他平安顺遂,生活如意。”

外婆点点头,“好孩子,那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寺庙里还需要帮忙。”

“嗯。”

次日早晨,一轮橙色的朝阳从东面缓缓升起。

叶挽星穿着浅色牛仔裤,蓝色衬衫,扎着低马尾,穿梭在寺庙里。

听住持说,今日前厅里来了从京城来的贵客,要为报国寺捐赠一笔香火钱,住持翻阅名单,这号人从未在捐赠名单上出现过,也是第一次光顾报国寺,怎么会如此信任本寺?其中原因不得而知。

外婆让叶挽星去前厅递茶水,却偏偏看见了那位本该在京城事务所的男人,他一席新中式西装,头发一丝不苟,修长挺拔的身形立于蒲团前,十指贴着,长眸紧闭。

叶挽星捏着茶盏,一下子无处可躲,就在她想悄悄逃走的时候,谈宴沉猛然睁开眼,余光扫了眼她。

住持走上前,“施主,请。”

谈宴沉点点头,漆黑的眸掠了眼叶挽星手里的茶盏,住持抱歉地说道,“我这记性,挽星呐,你把茶给这位谈先生。”

叶挽星窘迫不堪,不得已走上前双手递过去,好在戴了口罩,才没让人看见她窘迫的一面。

他接过茶,慢条斯理地喝起来,随后,又把茶杯递还给叶挽星。

随即看向住持,“走吧,我们去僧房看看吧。”

“请。”

一众人群黑压压的跟在谈宴沉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逃难。

谈宴沉只去了僧房看了几眼,连住持的房间都如此简陋,想必其他僧众住的地方就更简陋了。

“我的助理会跟你对接之后的捐赠事宜。”

“谢谢谈施主,正巧,这后院之地有一棵百年桂花树,也俗称‘姻缘树’,只因他背靠正北处的盐山,盐山有一处瀑布正对着‘姻缘树’,此树灵验,若您有空,不妨跟我去后院。”

谈宴沉一秒都未曾思考,直接应声。

桂花树茂密丛生,枝丫上的红布条随风飘扬。

此时,一位僧人用托盘递上一条红布条,躬身颔首,“施主,请。”

谈宴沉淡声说道,“再拿一条吧。”

僧人不明所以,但是照做。

他望着人群里最边上的叶挽星,声音如清冽的甘泉,回荡在空气中,“叶小姐,你也未婚,我们一起吧。”

众人视线纷纷落在身后的叶挽星身上,她咬着唇瓣,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地往前走,拿过谈宴沉手中的红布条,斜睨了他一眼,“谢谢谈律师。”

“客气了。”

她踮着脚尖将红布条系在最低的一根枝丫上,谈宴沉站在她的身后,抬手轻轻将枝丫往下压,让叶挽星轻松将布条系上。

下一秒。

谈宴沉将自己手中的红布条与她系在一起,并且还是覆盖在她的布条上,住持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眸色深沉,却也为两人命定的姻缘感到开心。

众人返回前厅后,谈宴沉看着沉默不语的叶挽星,两人走到僻静之地聊天。

秋风袭来,叶挽星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她美眸注视着他,“你有事就直说吧。”

谈宴沉浅浅叹气,他在京城腹诽了无数次,生怕打击到她。

最后还是换了轻松的口吻道,“那天晚上的吻是你先主动的,理应来说,你得对我负责,那毕竟是我的初吻,而且,那晚我们吻挺久的。”

叶挽星皱眉,他难道不懂佛门重地不能说这些话吗?

“你就不能换个场合说吗?”

谈宴沉四周扫了眼,全部都是僧人和尼姑,“我怕你随时想要剃发,所以想要提醒你这件事。”

叶挽星眉眼渐渐松弛,“确实是我酒后乱来,我会联系我的经纪人,给你一笔赔偿金,算是那晚的冲动补偿。”

身为谈家人,最不差的就是钱。

“多少?”

“十万够不够?”叶挽星眯了眯眼问道。

谈宴沉哂笑,向前走了一步,“叶挽星,你去打听打听我的身价,我的时间以秒计费,按照我的身价,折合成人民币就是一个亿,看在你是我嫂子的朋友份上,五折后五千万。”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付钱吧。”

叶挽星无奈失笑,“你嘴巴上镶了钻石吗?”

他点头,“算是吧。”

谈宴沉看出她不想赔偿,便提出解决方案,“这样,那晚我们总共接吻五分钟,加上利息,利息以每天5分钟递增,那就是25分钟。”

叶挽星气得涨红了脸,她怀疑自己掉进了他设下的坑里。

“那晚,我可没让你带酒,我也没让你抱我,吻.....”

她迅速地走上前,抬手捂住他的唇瓣,“你别说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我拒绝,你在寺庙里生活,我很怕你下一秒就想不开。”

叶挽星轻声道:“我是来这里净化心情的,再过几天我就会回家。”

谈宴沉追着她,不想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不行,除非你现在就答应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她咬着牙,若按照谈宴沉的这种算法,等回京城后,保不齐这接吻的时间就会达到一个小时。

“你不介意吗?”

谈宴沉反问:“介意什么?”

叶挽星侧着脸,眸光落在远处不确定的焦点上:“我之前和霍砚在一起四年。”

“所以?”

“你懂我在说什么的。”叶挽星凝视着他的双眼。

只见他薄唇轻启,“谁没有过去呢,怪就怪我当初没能勇敢地去抢人,若我当初果敢一些,说不定小孩都会打酱油了。”

噗嗤。

叶挽星敛眸一笑。

“我要去做事了,你先回去吧。”

谈宴沉迈了一步,阻挡在她面前,垂眸浅笑,“刚刚的事我就当你答应了。”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我等你忘记霍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