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统领。”
“微臣在。”
慕顺天站了出来。
魏文章看了一眼慕顺天,依旧很得意,这慕顺天也去过他府上,让他买什么,什么国债。魏文章怎么会买呢,就差没把慕顺天赶出去。
就凭慕顺天面子再大,能收到几个子。
萧定邦都快憋不住笑了,迫不及待想看看魏文章的反应,“慕统领,快说说,国债一共卖出去了多少两。”
“回陛下,总共有七百五十万两有余。”
魏文章捋捋胡须,“才七百……七百五十万!”
魏文章不敢置信,“慕统领,你没算错吧?”
“回丞相,下官,没算错。”
这怎么可能!这群人都是铁公鸡,想从他们身上薅出七百多万两怎么可能。而且他也问过好几个官员,没人买什么国债啊,不可能靠百姓和商人凑出七百多万两吧。
国债能卖出七百五十万两,这满朝的官员,没几个没有贡献的,谁家没几个倒霉孩子,不上进的,花了大几千两给塞进禁军,如今又花了大几万两给弄出来了,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程黑子砍了,或者上战场。
魏文章扫视着百官,他眼神所到之处,全是躲闪的目光,魏文章一下就明白了,这是都有份啊!
大臣们但也不是有意隐瞒魏文章,只是觉得这是家丑,不好外传啊。
魏文章无语了,这下好了,这加起来都有一千五百万两了,比萧定邦说的还多出五百万两。
萧定邦看着魏文章的表情,很开心,这家伙,无非就是希望他凑不齐银钱和军队,难能让你如愿。
“好!慕统领,这事办得好,待打退北奴在一同行赏。”
“微臣,先谢过陛下。”
慕顺天也是苦憨憨,他可是搭进去十万两,还把京都的大官得罪完了,得了功劳却一点也不高兴。
程大刀在一旁都快急死了,一个劲的给慕顺天使眼色,可这该死的慕顺天一直不往他那边看啊。
慕顺天终于发现了程大刀正恶狠狠的盯着他,他这才反应过来,“陛下,微臣还有一事禀报。”
“说。”
“凑集银两一事,程都尉也有很一半的功劳。”
慕顺天为了让程大刀帮他到各京官家中收银子,是许他一半功劳的,这才让程大刀不乱砍人。
“程都尉。”
程大刀这才喜笑颜开的走了出来,“俺老程在。”
萧定邦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变脸跟变天一样,刚才萧定邦可都看在眼里,“既然,慕统领愿意把功劳分你一半,那就一样,待打退北奴后一同行善。”
“什么叫分给俺老程,那一半功劳本就是俺老程的。”
“是,有你一半功劳。行了吧。”
程大刀憨笑着,“行!谢陛下。”
萧定邦神情变得严肃,“程都尉,你先别急着谢朕,交给你的差事,办得怎么样了。”
程大刀抱拳,“回陛下,五十万在册府兵,去除虚报的,年纪活大的,共召集了五万余人,禁军,去掉了那些吓破胆的,没用的有九万多人。”
“加在一起,刚好十五万人。”
萧定邦瞪了程大刀一眼,“嗯?程都尉,你在算算。”
程大刀这才反应过来,萧定邦给他通过去的,让他宣称百万大军。
“陛下,刚才是俺老程算错了,是百万。”
魏文章是满脸黑线,“程黑子,你在好好算算,这五万多人加九万多人,怎么就百万了?”
好家伙,前有顾子成五万说成五十万,后有程大刀十五万非说百万,你也太狠了。你程黑子为了功劳不要命了。
“这百万不是俺老程算的,那可是陛下算了,魏丞相你有问题,你找陛下。”
程大刀是头脑简单,但他不是傻,有事你找上面那位啊。
魏文章拱手,“陛下,这虚张声势是个好办法,可这或许夸大,一下子就被看穿了,适得其反,还请陛下三思。”
萧定邦摆出一脸无辜,“谁说朕虚张声势了,这国难当头,草木皆兵,全京都的百姓都是一条心,抵御北奴。”
魏文章都无语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嘛,“陛下,这京都全城百姓也没有百万……”
“谁说只有京都百姓了?崇州、益州的百姓也算上,那何止百万。”
魏文章觉得十分可笑,简直就是无知小儿胡闹。
“陛下,难不成要带着全京都城的百姓去益州与北奴一战不成?”
萧义堂也听不下去了,这不是胡闹嘛,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这与北奴开战,这仗如何打,还得从长计议啊!”
“不能儿戏啊!”
“是啊,不能儿戏啊。”众人纷纷附和。
萧定邦抿嘴一笑,“谁说朕要带着京都百姓去益州,就不能让益州和崇州的百姓来京州吗?”
此话,一出永昌殿内先是寂静,然后便是哄堂大笑。
魏文章在心里嘲讽道,就算萧定邦三日内凑齐了一千五百万两又如何,终究还是个未及笄的小孩,说出如此可笑的话。
萧义堂也是被震惊了,就算是几乎必输的仗,但也不能由着萧定邦胡来,他终究还小,没有打过仗。
“陛下,这崇州易守难攻,依臣拙见,可以放弃益州,让益州的守城将士退到崇州,臣愿率领十五万大军去崇州与之汇合,这样集结兵力,依靠崇州城,方有一战之力。”
萧定邦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可加上崇州和益州的守军,也就二十万,要以这二十万大军怕是守不住。人数、实力都不占优。
魏文章并不想赞同萧义堂的意见,要他说,现在逃还来得及。可如今萧义堂的意见已经算是最优解了,想到这里,魏文章拱手说道,“臣附议。”
文武百官一同附和。
“臣等,附议。”
萧定邦开口说道,“皇叔的办法不错,但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叫已经来不及。
萧义堂追问,“陛下,您何出此言?为何来不及?”
众人都不解,一同看向萧定邦。
萧定邦若无其事的说,“益州和崇州守城的将士和百姓,已经在往京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