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萧定邦受伤晕厥(1 / 1)

金呼环不愧是一员猛将,即使身中数刀,还是拼了命从程大刀父子四人的包围圈中突围了出去。

被冲开的口子是包围圈中最薄弱的一环,程三顺。

程大刀见被金呼环跑了,便对着程三顺破口大骂,“他娘的,小王八犊子,真没用,这都让北奴单于跑了。”

程三顺是一脸歉意。

程大刀骑着马追了上去,大喊,“还不快给老子追。”

说罢,程大刀父子四人便追着金呼环。

金呼环朝崇州城跑去,边跑边收拢残部,很快身边便聚集了一小队人马。

萧定邦感到胸口处的伤口剧痛,不断渗出血。

慕顺天十分担忧,主要还是担心自己的国公之位,“主帅,您受伤严重,末将还是先送您回营地吧。”

萧定邦摇摇头,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不能撤。

萧定邦冷静的看着现在战场上的局势,虽然北奴大军溃败,但他们的单于金呼环已经冷静下来,开始收拢残部准备反扑。

只要北奴冷静下来开始反攻,那他们可就占不了便宜了,那可是北奴铁骑,战力不可小觑。不能让金呼环得逞,得使使阴招了。

萧定邦用北奴语大喊,“不好了,单于死了,快撤退!”

这句北奴语是萧定邦提前学。

萧定邦这一喊,一用力,感觉胸口的伤口更疼了,龇牙咧嘴的,“斯!慕统领……你喊……跟着我喊……”

萧定邦把刚才喊的那句北奴语一字一字的教给了慕顺天及旁边的大兴士兵。

随后,慕顺天带着几个大兴的士兵大喊,“不好了,单于死了,快撤退!”

“不好了,单于死了,快撤退!”

连着喊了几声。

很快,不明真相的北奴的大军中也有人跟着喊起来了。

因为金呼环正带着一小队人马逆着北奴大军的人流跑,所以北奴的士兵们就更信以为真了,开始往崇州城逃跑。场面一顿混乱,逃跑的北奴骑兵与冲锋的骑兵撞在了一起,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落马被踩死的北奴骑兵无数。

还在努力收拢残部的金呼环蒙了,气愤的大喊,“本单于还活着,不许跑了。”说着还拔刀砍了几个正在逃跑的北奴骑兵。

可一切早已无济于事了。

程大刀父子四人在后面追赶着,听着北奴人都在喊着什么。

程大顺问道,“爹,北奴人都在喊什么”

“管他们喊什么!给老子追就完事了,不能让北奴单于给跑了。”

这可是到手的功劳啊!

可就在这时,大兴这边却响起了收兵的信号。

程大刀虽有万般无奈,也真能停止追击。

程三顺一脸可惜的问,“爹,为什么不继续追啊?那可是功劳啊。”

程大刀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把程三顺踢下马,“鸣金收兵了,没听到啊,你想害你老子脑子脑袋搬家啊。”

京州那次,程大刀算是得到了教训了,什么功劳都是浮云,小命要紧。

程大刀调转马头,生气的说,“回去。”

程三顺瘫在地上,是满脸委屈。

程二顺也一脸不爽,对着程三顺骂道,“都怪你,让北奴单于给跑了。”

程大顺跳下马,扶起程三顺,“三弟,你没事吧?”

程三顺拍了拍屁股,“俺没事。”

程大顺斥责了程二顺,“二弟,你不能怪三弟,三弟也不是故意的。”

程三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大哥,俺错了,俺也是太着急了。”

很快,程大刀父子回到了萧定邦跟前。

几人纷纷下马,程大刀抱拳说道,“主帅,您要是在晚一会鸣金,俺老程就把北奴单于给抓着了。”口气中带有一丝埋怨。

此时萧定邦已经脸色惨白,强撑着立在马背上,“没事,穷寇……莫追。”

说罢,萧定邦直接昏迷了过去,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程大刀眼疾手快,一把将萧定邦抱在怀里,焦急的对着萧定邦喊,“主帅,主帅,您怎么了?”

见萧定邦没有反应,程大刀生气的对慕顺天大骂,“慕老狗,你他娘的就是这样保护陛下的!”

慕顺天早就一脸铁青,也顾不上跟程大刀较真,“快,快送陛下回营。”

……

萧定邦的主帅大帐中。

萧定邦躺在床上,军医黄骏正在查看萧定邦的伤势。

高文度、慕顺天、程大刀还有早早就跑回营地的魏文章都在一旁守着。

魏文章看着萧定邦胸口的刀伤,指着程大刀和慕顺天两人就骂,“你们是怎么保护陛下的,竟然让陛下受这么重的伤?”

程大刀一听这话就不爽了,“嘿!魏老狗,你一开战就跑没影了,还敢怪俺老程。”

魏文章脸上微红,有些羞愧,但还是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军师,又不是武将,没有职责在前面冲锋。”

慕顺天铁青着脸,“安静点,不要吵了。”

程大刀提着烟嗓,“慕老狗,你还敢说,还不都怪你保护陛下不利。”

此时,萧定邦是疼着死去活来,都要骂娘了,还要听这几个人在这里吵闹,“都给老子……闭嘴!疼死……老子!黄骏,快上麻药。”

“麻……药?”军医黄骏有些懵,“陛下,这麻药是什么药,小人也没听过啊?”

萧定邦都疼糊涂了,医疗水平极差,哪里有什么麻药啊。

黄骏查看完萧定邦的伤口,说道,“陛下,您这伤口虽然没有伤及脏器,但有点深,小人用烈酒给您的伤口消消毒,再您包扎。”

说罢,军医便拿起提前备好的烈酒,“陛下,消毒的时候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高文度直接上手按住萧定邦双手,“陛下,您就忍一下。”

慕顺天也上前按住萧定邦的双脚。

萧定邦刚要喊停,程大刀直接拿了块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黄骏拿着烈酒往萧定邦的伤口倒了一点,萧定邦是差点疼得昏过去,使劲吃奶的力气才把嘴里那块布吐掉,“你……你……你们他娘的……是想疼死朕啊。”

“都他娘的……松手。”

这帮蠢货,没有麻药起码给我喝点酒吧,是想疼死老子吗!

高文度等人松开了手,高文度一脸担忧的劝道,“陛下,伤口不处理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您还是忍一下吧,很快就过去了。”

萧定邦都无语了,让你们这样弄,死不了也得先疼死,他一把抢过军医手中的酒,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