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魏文章爽快了答应了赌约,脸色变得阴沉,“不过,陛下,微臣还希望若是陛下输了,就让程大刀也一起学狗叫。”
魏文章想着就算是萧定邦输了,他也不能逼着萧定邦学狗叫吧,再怎么说他也是皇帝,不过程大刀就不一样了。
程大刀刚才还在笑呢,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就黑了,“魏老狗,你跟主帅打赌,你拉上俺老程作甚。”
“要是微臣输了,微臣不仅学狗叫,还要趴下学狗爬。”
“好。”萧定邦也没想到,魏文章还自己加注,那自然好。
“主帅……”
还没等程大刀反对,萧定邦就给了他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怎么,你是不相信朕有办法让崇州城城门在一次打开吗?”
程大刀立马怂了,“俺老程……自然是相信主帅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
魏文章暗暗发誓,这一次要让萧定邦和程大刀也跟他一样在众人面前丢一次脸。
此时,萧定邦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快支撑不住了,“皇叔,今天就这样,让众将士解散吧,好好休息,准备三日之后拿下崇州城。”
高文度与慕顺天护送萧定邦回到大帐。
萧定邦躺在床上,晕晕沉沉的。
慕顺天很是好奇,他总感觉萧定邦有绝对的把握让北奴大军再次主动出城,才与魏文章打赌,可是上次北奴大军主动出城,结果是大败,北奴的单于在怎么蠢,也不可能再次主动出城。
慕顺天还是忍不住问道,“主帅,您是有什么办法让北奴大军再次主动出城吗?”
萧定邦已经快睡着了,觉得慕顺天的问题有些可笑,“就算北奴的单于是个傻子,也不可能在出城了。”
听萧定邦这么一说,慕顺天就更加不解了,“那主帅还跟丞相打赌。”
“北奴不出城,我们……可以……进去把城门打开啊。”萧定邦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进去把城门打开?崇州城可是固若金汤,怎么可能进得去,难不成要插上翅膀飞进去?
可在想问,萧定邦已经睡着了。
看着慕顺天满脸疑惑,高文度忍不住掩嘴,“咯咯咯!”的偷笑。
慕顺天看着高文度丝毫不惊讶的模样,感觉他好想知道萧定邦的方法,“高公公,您知道陛下,准备怎么进城吗。”
高文度故意卖关子,“慕统领,三日之后您就知道了。”
……
崇州城内。
北奴单于金呼环上半身几乎被纱布裹满了,他刚得知大兴的皇帝不仅没死,还生龙活虎的在崇州城外给将士鼓舞士气。
金呼环气得暴跳如雷,“那一刀,怎么没有把大兴的狗皇帝劈死!”他是十分的懊恼,都怪他中了大兴皇帝的激将法,想要活捉大兴皇帝,不然那一刀就直接把大兴皇帝劈成两半了。
金呼环一激动,全身的伤口都崩开了,鲜血瞬间绕红了纱布。
北奴国师刘善浩,驼着背,拄着用人骨制成的拐杖,劝道,“单于,您一定要冷静,莫要在中了大兴狗皇帝的激将法。”
“这崇州城固若金汤,只要我们不主动出击,大兴也拿咱们没有办法。”
刘善浩原本的野心可是打到大兴都城,吞并大兴的,可经过两场大败,损失了十万骑兵,十万匹战马,也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难不成就这样跟大兴耗着吗?本单于要拿什么去养活这十几万的骑兵,还有死去的那十万弟兄的家眷?”
“咱们不是还占着大兴四州之地嘛,先拿着这四州之地跟大兴换些银两,咱们带着这些换来银两回北奴也算是有个交代。”
刘善浩露出凶狠的眼神,“等我们回到草原上,重整旗鼓之后,再来找大兴狗皇帝新仇旧恨一起算。”
金呼环的性子才没办法忍这么久,不过如今的局面也只能听刘善浩的。
见金呼环冷静了下来,刘善浩就给一旁的北奴士兵使眼色,让他给金呼环重新上药换纱布。
……
翌日。
萧定邦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感觉身体恢复的还不错。
军医黄骏过来给萧定邦检查伤口,“陛下,您的伤口恢复的不错,没有溃烂的趋势,红肿也消退了。”
萧定邦点点头。
“微臣,这就给陛下上药。”
此时,程大刀匆匆跑进了大帐,“主帅,主帅……”
萧定邦是满脸黑线,没好气的说道,“进本帅大帐,不用提前通报吗?”
“哦。”
程大刀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
“回来,让你下次注意,你急急忙忙的不是有急事吗?还不快说。”
程大刀这才想起正事,“北奴那边,说要见主帅。”
“见朕干嘛?”
“说要议和。”
萧定邦冷笑了一声。
程大刀看着萧定邦胸前的伤口,似乎对自己针线活很是满意,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萧定邦也觉得到了程大刀的目光,露出假笑反问道,“怎么?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啊?”
程大刀没听出萧定邦的语气,骄傲的说,“那是自然,俺老程的针线活可是一绝。不过是缝个伤口……”
程大刀话还没说完,萧定邦只拿拿起床边的药瓶砸了过去,“那还真拿老子的身体当布料了。”
程大刀灵活的躲开了,不明白萧定邦为什么生气,有些委屈的问道,“主帅是嫌弃俺老程缝得不好吗?”
萧定邦也是很无奈,咬着后槽牙,“缝得很好,好极了。”
“下次再缝伤口,只要能让伤口合上就好了,没必要那么多针。朕没被砍死,都要被你扎死了。”
程大刀这才明白,萧定邦为什么生气,“俺老程明白了,下次再给主帅缝伤口的时候,就不会在缝这么多针了。”
萧定邦差点没气死,又随手拿起一瓶药扔了过去,“你是在诅咒朕再被砍是不是?”
程大刀又一次灵活的躲开了,“俺老程不敢。”
“给朕滚。”
程大刀一溜烟跑了。
军医黄骏一脸幽怨看着萧定邦,“陛下,那可是老夫秘制的金疮药啊。”他是心疼了要死啊,这一瓶可得好几十两银子啊。
萧定邦不好意思的说,“回头,朕赔给你。”
这时,程大刀突然冒出个头,“主帅,那您跟不跟北奴人谈?”
萧定邦被程大刀气糊涂了,都忘记正事了,转头看了一眼高文度,询问道,“高总管,还需几日。”
高文度用他那尖锐的声音回答道,“禀陛下,还需两夜。”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