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州城城门竟然从城内打开了!
刘善浩不可思议的看着打开的城门,“是谁让你们打开的?”
“快……快把城门关上。”
没人可以回答刘善浩的问题,他身边的士兵也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这下子刘善浩彻底慌了,他就想着如何和大兴议和了,根本就没想着怎么守城,况且现在城门还被打开了,他脑海里的唯一念头就是逃跑,只要能回到草原,就不怕没机会东山再起。
慕顺天也是丝毫没有准备,他也没想到这城门真的打开了,但他反应很快,立马高喊,“随本将军冲进城去。”说罢,便一马当先带着一小队人马冲了进去。
慕顺天刚一进城门,竟然发现里面已经有两拨人马在厮杀了,定睛一看,发现领头的竟然是高文度。
“高公公,你怎么会在城里?”慕顺天惊呆了,高文度是怎么进到崇州城的。
高文度一剑刺死了一个北奴士兵,拔出剑说道,“等杀完北奴人,在跟慕统领解释,快杀进去,别让北奴单于逃跑了。”
城外。
萧义堂也吃了一惊,城门还真开了,他反应迅速,立马率兵冲了过去,“兄弟们,冲啊!”
程大刀也顾不上震惊了,功劳要紧,带着自己的骑兵小队,冲在最前头,“杀呀!兔崽子们,这次一定不能让北奴单于在跑了。”
大兴的大军一股脑的都往崇州城里挤。
城外就只剩下萧定邦和魏文章,还有一小队留下来保护他们的士兵。
魏文章是一脸不可置信,黑着脸问道,“陛下,您是怎么让崇州门打开了。”
萧定邦没有回答魏文章的问题,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魏文章,“军师,你可又赌输了哟。”
“你应该不会耍赖吧。”
魏文章脸色由黑变红,“微臣……微臣自然是不会抵赖的。”
“陛下,可以告诉微臣了吧。”
萧定邦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北奴自然是不会主动打开城门的。是朕让人从里面打开的。”
“陛下让人从里面打开,这崇州城城墙如此高,咱们的人怎么……”魏文章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明白了。
“陛下难道是让人挖了地道?”
萧定邦觉得这个魏文章还算聪明,“不是,挖地道太明显了,一下子就会被发现。”
“那陛下是怎么让人进入崇州城里面的?”
“崇州城内外有很枯井,都是连着同的一条地下河,只不过这条底下河枯竭了,这些井都废弃了,井里和地下河也都是淤泥,从来到崇州城起,朕就命人每天晚上偷偷的下井清理淤泥。”
魏文章惊讶得合不拢嘴,“陛下,您……您……”
“朕是怎么知道这些井的吗?”萧定邦笑了笑,“你以为当时,朕让高文度来崇州城,让崇州城守城的将士和百姓弃城的时候,没有想到今天嘛。”
“那魏丞相也太小看朕了吧!这崇州城固若金汤,不提前想到攻城的办法,朕会选择弃城吗?”
魏文章黑着脸,“那陛下为何不等底下河挖通了在攻城,还要逼北奴出城,难道陛下就是为了羞辱微臣吗?”
萧定邦轻蔑的笑了,“丞相,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你魏文章算什么东西,羞辱你需要费这么大的劲吗,都顺带的。
魏文章感到的深深的羞辱,“那是为何?”
“为何?”萧定邦冷笑一声,“呵!丞相你是不是傻呀?”
“你……”魏文章气得都想骂粗话了,还是忍住了,就是在他眼里萧定邦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但他毕竟是个皇帝,况且还是在这里,还是不能对萧定邦不敬。
萧定邦刚才还觉得魏文章聪明呢,现在就觉得他也就那样,“若没有引北奴出城那一战,彻底打掉了北奴的锐气,你说现在咱们的人现在冲进去,是去送死呢?还是去送死呢?”
北奴这些士兵个个久经沙场,大兴的已经多年没有大战了,况且还有一大半民兵,这战力能比吗?直接冲进去不就是让人瓮中捉鳖嘛,这点都想不到,还当什么丞相。
“如今,崇州城内的北奴大军估计都想着逃跑呢,根本就没想着反击。”
魏文章细细思索着萧定邦的话,细思极恐啊。他没想到,萧定邦不过是未及笄的孩子,竟然思虑如此周全,细细想来,萧定邦从筹备出征所需银钱的时候,放弃益州、崇州退守京州,再到如今攻破崇州城,每一步都是事先考虑好的,心思如此缜密。
魏文章不禁脊背发凉,这是萧定邦一个小孩子能做出来的事吗?难道都是他的老师林嘉琳教他的,不,林嘉琳远在南方,那里都是山,要想通信很困难。
应该是萧定邦自己想的,他之前那百依百顺、优柔寡断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丞相,你想什么呢?”
魏文章一抬头,正好对上萧定邦的目光,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魏文章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没……没……”
萧定邦冷冷一笑,“丞相,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陛……陛下请讲。”
“前些日子,朕被下药昏迷,丞相知道是谁给朕下的药吗?”
虽然萧定邦觉得大概率不是魏文章,但还是趁此次机会,敲打敲打这位大兴权相。
魏文章瞬间感觉全身汗毛竖起,浑身一颤,连忙下马,跪在萧定邦跟前,“陛下,微臣也不知道是谁下了药。”
“不……不对,微臣根本就不知道陛下是被下了药。”
萧定邦恶狠狠的说道,“丞相,是你给朕下的药吗?”
魏文章连忙磕头,“陛下,真不是微臣,陛下死了对微臣一点好处都没有。”
萧定邦也觉得魏文章说的没错,要是他死了,他的那些皇叔哪个不是省油的灯,会心甘情愿受魏文章裹挟,还不是自己这个小孩子容易些,“起来吧,朕也觉得不会是丞相,只是确认一下。”
魏文章这才镇定了些,起身拱手说道,“谢……谢陛下信任。”
“不是丞相最好,你跟皇叔是父皇留给朕的顾命大臣,若朕不能信你们,还能相信谁啊。”
魏文章听出了萧定邦的言外之意,萧定邦是在怀疑萧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