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道表情有些狰狞,“那可是老夫唯一的女儿啊!”
慕顺天也是一脸无奈,“我也不保证陛下会不会把你怎么样,毕竟是走私盐啊。”
“慕国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把这个宅子也卖了,银子给陛下?”
慕顺天甩开马有道的手,“要女儿还是要命,你自己选吧。”
马有道瘫倒在椅子上,他感到十分绝望,怎么会这样……
这时,马有道的夫人走了过来,见马有道躺在椅子上,紧张的跑了过来,“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马夫人连忙给马有道抚摸着胸口顺气。
马有道这才缓了过来,缓缓的说道,“刚才那位年轻……年轻人……是当今……皇帝。”
“啥!”马夫人被吓到了,“皇……皇帝……怎么会来我们家?”
“陛下知道我们走私盐的事了。”
马夫人也被吓得跌倒在地上。
“夫人……夫人……”
马夫人立马大哭起来,“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当初我就劝你不要管那些工人,你非要冒险走私。”
马有道底下头,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想起了慕顺天的话。
“陛下他……好像看上我们家千雪了。”
马夫人顿时有了希望,“那是不是只要把千雪送进宫,我们就没事了。”
“夫人!你怎么能想着把千雪送进宫呢?那可是你亲生的女儿。”
马夫人感到十分委屈,“老爷,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这女大当嫁,还有比嫁给陛下更好的选择吗?”
“夫人,你糊涂啊,咱们只是商人,商贾之女进了宫,能得宠嘛,你忍心看着咱们千雪在那深宫大院里孤独终老吗?”
马夫人叹了口气,“是我没想周全。”
“老爷,那我们带着千雪一起逃跑吧,逃到南晋去,老爷你与南晋同商多年,认识的人肯定不少,一定会帮我们逃往南晋的。”
马有道宽慰马夫人,“倒也不至于,我看这位皇帝,不像是什么坏人,也不一定会把我们怎么样?”
“我嫁!”
马千雪红着眼站在门口,马有道夫妇的对话,她全部都听见了。
“那皇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我不进宫,皇帝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从一开始,萧定邦就盯着她看,她认为是她连累了父母,皇帝是看上了她,才逼迫她的父亲的,她不能让父母为难。
马有道不说话,他心里也没底,毕竟走私盐可是要杀头的,那皇帝刚才是没有怪罪他,但谁知道皇帝会不会反悔呢?
马夫人跑出去拉着马千雪的手,“千雪,你若不愿意进宫,咱们就跑到南晋去,娘不要你为了我们勉强自己。”
马千雪故作镇定,“不勉强,哪个姑娘不希望可以入宫嫁给陛下呢。”
“父亲、母亲,女儿愿意入宫。”
马有道也只能无奈的叹气,“爹知道了,一会就去找慕国公。”
……
京都康王府。
一个身披连帽黑色披风的男子,敲开了康王府的大门,那帽檐很大,再加上男子低着头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康王府开门的下人,探出了头。
那神秘的男子将微微抬头,拨开一部分帽檐。
“高公公!”康王府的小人有些惊讶,来人竟然是高文度,“快请进。”
高文度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他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他是趁萧定邦出宫才跑出来的。
高文度来到院子里。
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花园里的人造湖里钓鱼。
这人长的身宽体胖,肥头大耳的。
高文度拱手,&34;王爷。&34;
这人是康王萧义恒,他是萧定邦的皇叔,他是萧定邦皇叔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是亲王的王爷,他只是郡王,没有封地,所以一直待着京都。
“高公公,你怎么来了?”
相比萧义恒的淡定,高文度显得慌张的许多,“王爷,陛下可能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
“还能是什么,就是咱们给陛下下毒的事。”
萧义恒冷笑了一声,“那你更不应该来本王这了。”
他是有恃无恐,就算高文度败露,把他供出来,又有谁会信,他一个人畜无害的闲散王爷,怎么会想要毒死萧定邦呢。
高文度对萧义恒的态度有些绝望,他明显感觉得到萧义恒想跟他撇清关系。当初是萧义恒找的他,让他毒杀萧定邦,伪造诏书传位给萧义恒。
他当初是觉得萧定邦优柔寡断,太太软弱了,跟着萧定邦没前途,才与萧义恒合谋的,如今,萧定邦不一样了,他想效忠也晚了,他是后悔莫及啊。
“高公公,不必惊慌,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萧定邦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嘛,他能查出什么?”
“不对,本王这个侄子已经成年了,不能再说他乳臭未干了。”
高文度一脸愁容,“话虽如此……”
“高公公,你担心什么,萧定邦还得留着你替他做事呢,他离得开你吗?”
高文度沉思,萧定邦确实还需要他的力量与魏文章、萧义堂等人抗衡。
“高公公且放宽心。”萧义恒眼神变得冷冽,“实在不行,再故技重施一次,本王就不信,这萧定邦这么命大。”
高文度也是由此打算,他这次来,也是想于萧义恒通通气,他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王爷,若杂家得手,王爷的后手可否备着?”
“高公公放心,只要你得手,本王不日便会率领十万私军,拿着萧定邦的诏书入京。”
萧义恒表面上装傻充愣,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得以留在京都,背地里通过与南晋走私大量挣取钱财豢养私军。
“有王爷这句话,咱就放心了。”
萧义恒的算盘打得响亮,要高文度得手了,那便万事大吉,若是失手,他就装傻充愣。
高文度见萧义恒钓了半天鱼,也没个动静,再看看湖水清澈见底,也看不见鱼啊,便好奇的问,“王爷,你这湖里有鱼吗?”
萧义恒大笑,&34;哈哈哈。&34;脸上的肉都随之颤抖,“本王也不清楚。”
高文度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