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莞被柳父关在了房里,她怎么会甘心?
想了办法偷溜出去,终于在月满楼见到了韩泽。
韩泽出奇地冷漠,往日的温情全无。
“如若知道你会是我未来的大嫂,我一定不会招惹你。”
“咱们就这样吧。”
柳晴莞的心都要碎了。
她不可置信,“泽郎,求求你,你回去说说好不好,你娶我好不好!我不要嫁给你大哥。”
韩泽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并不应承。
家人和女人面前,韩泽自然会选择家人。更何况还是他最敬重的大哥。
他问了,大哥之所以会向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柳家提亲,是在赏花宴对柳晴莞一见钟情了。
想到此,韩泽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跟柳晴莞勾搭了。
柳晴莞哭哭啼啼,不敢相信韩泽的无情,“泽郎,你不能这样,我们都……我的贞洁已经给了你,你为何不对我负责。”
“我要将这事情告诉父亲母亲,韩泽你必须对我负责!”
柳晴莞只能开始威胁。
“你敢!”
韩泽立马掐紧柳晴莞的脖子,厉声道:“本想好聚好散,你要是这般不要脸面,休怪我无情!”
他的手越捏越紧,直到柳晴莞翻了白眼,韩泽才松了手。
“大哥是我最敬重的人,我不想伤害他。你要是将我俩的关系说了出去,离间我和大哥,我要了你命!”
韩泽态度如此坚决,柳晴莞知道事情无法回转。
即便韩泽这样对她了,柳晴莞还是爱他爱得要死。
她大口喘着气,气顺下后,柳晴莞抱上韩泽的腰,柔声说道:“你不要不理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嫁就是了。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关系的,只要能远远看着你,就心满意足了。”
女人服软,韩泽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再一想到这是未来大嫂,韩泽喉头一动,狠狠亲了下去。
自然又是一番风花雪月。
柳晴莞格外主动讨好,使出浑身解数勾人,韩泽把这当做最后离别的温情,自是卖力。
两人各怀心思,却没成想都疯狂不已。
柳晴莞回家后,便安心待嫁。
她病了,不是身体,而是心理。
柳晴莞变得偏执,内心的阴暗面疯狂生长。
她恨韩栋,恨韩栋在赏花宴上对她的一见钟情。
如若不是这样,她想,自己迟早可以拿下韩泽,成为他的夫人。
自那次月满楼的相见以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即使柳晴莞尝试了好几次联系,却都被拒绝。
终于,她嫁进了韩家,成为了韩家的大少夫人。
婆婆难缠,各种刁难,但她一一忍了。在她的刻意讨好和顺从下,刘氏对她改观,她在韩家站稳了脚跟。
刘氏甚至还分了庶务给她打理。
韩栋对柳晴莞也十分体贴,二人在外人眼中,堪称模范夫妻。
只有柳晴莞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哪怕是晚上与韩栋做那事儿,她从不睁眼,将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想成二弟韩泽。
嫁进来半年,她都安分守己,与小叔子韩泽保持着距离。
这不过是她以退为进的手段罢了。
韩泽见女人如此识相,很是满意,始终是亲密过的女人,每次见到,对方用那水汪汪柔情的眼睛看着自己,他怎不受触动。
心逐渐变软。
而柳晴莞在等待着机会。
终于,韩栋因为生意,要出去一个月,柳晴莞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这一个月,她制造了多次偶遇,每一次都能撩得韩泽心麻酥酥的。
终于,在一次家宴上,她在韩泽的酒里加了些那种会让人燥热的药物。
夜深了,凉风习习,韩泽身上滚烫,燥热不已,他十分想着那事儿。
酒喝得有点多,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准备去后院乔姨娘那里。
可穿过走廊,后院的必经之路有个小花园。
小亭子那里坐了个女人。
韩泽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便走了过去,他伸手去触碰女人的肩膀。
怎知肩膀的衣服一下子滑落,露出香肩,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
女人受到惊吓,连忙将衣服拉起。
“你是谁?”韩泽开口。
女人缓缓转过身,看到韩泽,眼里露出惊讶,“二弟?”
“是你,柳 晴 莞。”韩泽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
男人满身酒气,他冷笑一声,捏紧柳晴莞的下巴,危险地说道:“呵,二弟?”
“我是你情郎。”
柳晴莞假意挣扎了一下,她微微蹙眉,说道:“韩泽,如今我是你大嫂,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天生就有征服欲,面对这样的柳晴莞,韩泽觉得好生有意思。
又喝了带药物的酒,几乎只有男人的本性,“大嫂,大嫂好啊,大嫂以前在我身下浪的时候,怎么没有这般刚正。”
说完,他将女人一把抱起,狠狠地在她身上种下痕迹。
女人半推半就,这是在外面,又不敢大喊,那种带着压制的嘤咛声,无疑是男人兴奋的催化剂。
花园这一片,柳晴莞早就提前做了安排,没有人会靠近这里,还有阿离守着。
这便是能分得一点管家之权的好处,做什么事儿都方便,也不枉她对刘氏卑躬屈膝这么久。
这一夜后,男人尝到了刺激的甜头,再也无法克制,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旧情复燃。
时不时在府里各处大战,或者去老地方月满楼幽会。
韩家生意蒸蒸日上,韩栋越发忙碌,好多时候都在外面,一两个月不回来。
这也就更方便了两人。
这日子柳晴莞满意极了,觉得这一辈子如此,也不错。
哪怕韩泽娶了正妻,柳晴莞如今也十分有信心,韩泽离不了她。
她已经越发知道男人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她柳晴莞豁得出去。
然而一件意外打破了生活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