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为2v2赛制,这种赛制是高中以及大学生常用的赛制,毕竟大多数初学者都只拥有两三只精灵。
李真先派出血齿鬣狗,血齿鬣狗经过艰苦训练已经达到了专业级,成为了李真的得力干将。
郑经则是放出了一只慵懒的呆呆王。
血齿鬣狗第一次在速度上有优势,使用毒棱封锁呆呆王的行动路线。
呆呆王使用冲浪掀起巨浪,血齿鬣狗在被巨浪击中前从底部撞入巨浪之中,浑身骨骼被拍得咯咯作响,连呛了几口水躲过了巨浪威力最大的浪尖。
血齿鬣狗自巨浪中钻出追向呆呆王。
呆呆王知道绝对不能让血齿鬣狗近身,张开大嘴喷射出水炮。
好个血齿鬣狗完全凭借硬皮硬扛水炮,砰!强劲的水炮正中血齿鬣狗,将血齿鬣狗的后腿打断。
血齿鬣狗本就前腿粗壮后腿短小,索性完全放弃后腿利用粗壮的前腿疯狂飞扑使用紧咬不放一口命中呆呆王的尾巴。
从胯下开始进攻是鬣狗一族的拿手好戏,血齿鬣狗开心的开始撕扯起呆呆王的尾巴和菊花,很可惜这只呆呆王是雌性无法让它享受掏蛋的快感。
呆呆兽一族的尾巴非常有名,与大葱鸭和大钳蟹一起被誉为世界三大珍味之一,据说吃起来有一股天然的甜味。
呆呆王的智慧在头上大舌贝的刺激下得到了提升,这让它更能体会到恐惧和疼痛了。
呆呆王害怕的抱住脆弱的菊花疯狂逃窜,不过由于尾巴被紧紧咬住呆呆王始终无法摆脱血齿鬣狗。
呆呆王在头顶大舌贝不断地刺激下智慧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对于外界的感知越发敏锐。
这让它更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了内心深处涌起的恐惧和疼痛。它紧紧抱住自己脆弱的菊花,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拼命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无论它如何努力挣扎,都无法摆脱身后紧追不舍的血齿鬣狗。
血齿鬣狗死死咬住呆呆王的尾巴,毫不松口。它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呆呆王的皮肉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呆呆王痛苦地哀嚎着,但却无能为力。
它只能选择疯狂逃窜,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血齿鬣狗品尝到呆呆王尾巴的甜美肉质更加兴奋了,将前爪钩在呆呆王的屁股上疯狂吞食起呆呆王美味的尾巴。
活吃可是鬣狗一族的传统艺能,鬣狗一族在长期野外狩猎中总结出了独有的强大战术,血齿鬣狗利用疼痛牢牢控制呆呆王的走位始终将呆呆王控制在手中。
血齿鬣狗吃得正高兴冷不防“啪!”的一声,呆呆王的尾巴断了,呆呆王趁机逃离了血齿鬣狗的控制。
血齿鬣狗赶紧将呆呆王掉下的尾巴吞下下再次发起进攻。
看到血齿鬣狗靠近呆呆王慌张的使用冲浪掀起巨浪,将自己作为冲浪目标利用海浪滑行拉开距离。
血齿鬣狗后腿受伤追之不及让呆呆王逃走了,猎物逃生的屈辱折磨着血齿鬣狗。
一想到呆呆王那鲜美无比、令人垂涎欲滴的肉质,血齿鬣狗就忍不住口水直流。它张开嘴巴,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长啸声,同时还夹杂着嘀嘀咕咕的奸笑声:“呵呵呵!鹄鹄!嘎哈!嗷!”
这诡异而又恐怖的叫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呼喊一般。
尽管腿部受了伤,但血齿鬣狗却毫不在意,依然踮起受伤的脚,迈着轻快的步伐紧紧地跟随着呆呆王,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似乎已经将呆呆王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每一步都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与执念,让人不寒而栗。
可怕的声音让呆呆王心生恐惧,连连后退再次冲浪拉开距离。
呆呆王在远处使用偷懒试图恢复状态,没想到以前百试百灵的偷懒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效果。
李真敏锐的察觉到了呆呆王的窘迫,再看看血齿鬣狗身上的伤恢复得七七八八了,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呆呆王营养大部分储存在尾巴里,血齿鬣狗将呆呆王的尾巴吃掉导致呆呆王无法恢复自身所受的伤,反倒让血齿鬣狗的状态好了起来。
李真发现郑经似乎没有察觉到呆呆王的状态指挥道“血齿鬣狗继续追击。”
呆呆王被吓得慌张使用冲浪拉开距离,等到血齿鬣狗追近就使用冲浪快速拉开距离。裁判举旗指郑经出声警告:“消极对战警告一次。”警告三次再犯直接判负。
一追一逃中时间快速流失,呆呆王的状态没有恢复多少血齿鬣狗连伤腿都快长好了。
呆呆王能量消耗过大,气喘吁吁起来,血齿鬣狗的步伐更加轻快起来,逐渐能够追上呆呆王了。
对战终于来到了转折点,李真再次指挥:“我在等状态恢复,你在等什么?血齿鬣狗使用紧咬不放。”
“呜!汪!”血齿鬣狗一个飞扑扑倒呆呆王,在呆呆王惊恐的眼神中按住呆呆王就是一口,这一口正中呆呆王腹部,锋利的牙齿咬穿肚皮连内脏几乎都要漏出来了。
血齿鬣狗准备再次施展活吃钻进伤口啃咬内脏,内脏伤害非常难治疗。
郑经可不能让呆呆王受到难以修复的伤,连忙示意裁判认输。
呆呆王被抬下交给医生治疗治疗。
“出来吧!甲贺忍蛙。”
甲贺忍蛙需要三十六级才能进化,实力强于李真的任何一只精灵是个难缠的对手。
甲贺忍蛙一出来便踩到了血齿鬣狗投下的毒棱中毒,这让甲贺忍蛙十分愤怒,双手一扬就:“咻!咻!咻!咻!”发射出四枚飞水手里剑。
血齿鬣狗让过两个飞水手里剑迎着后两个无法闪避只能正面闯过:“戳!戳!”两声锋利的飞水手里剑扎在血齿鬣狗的身上。
只见血齿鬣狗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气势汹汹地冲向甲贺忍蛙!它张开带血的红色狰狞獠牙,狠狠地咬住了甲贺忍蛙的肩膀,并借着冲锋之力顺势一翻,灵活地翻过了甲贺忍蛙的身躯。
这一连串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让人不禁为之惊叹不已!而就在此时,血齿鬣狗又巧妙地利用自身翻转所产生的惯性和体重优势,使用借力摔成功将甲贺忍蛙掀翻在地!
一时间尘土飞扬,场面十分混乱,但血齿鬣狗却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它迅速调整好姿势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砰!”甲贺忍蛙炸成一堆烟雾。
“咳!咳!”李真也受到了烟雾的影响。
烟雾中大量土黄的棘菱被丢了出来,血齿鬣狗周身遍布棘菱只能小心躲闪。
“戳!戳!”两枚飞水手里剑再次命中血齿鬣狗,原来是刚才被闪过的飞水手里剑借助尘土的掩护飞了回来命中血齿鬣狗。
郑经不愧家学渊源,控制飞水手里剑飞回的必然是某种秘传技巧。
甲贺忍蛙实力和战术都优于血齿鬣狗,这样打下去只会慢慢陷入甲贺忍蛙的节奏。
血齿鬣狗不顾受伤,强行踩踏棘菱冲向甲贺忍蛙。
“嘶!”甲贺忍蛙口中喷射浓烟使用烟幕笼罩战场。
视线开始模糊只能分辨简单的轮廓,血齿鬣狗继续向甲贺忍蛙进发,一口咬在轮廓上。
一上嘴血齿鬣狗就知道自己咬错了,又一个替身被血齿鬣狗的利齿咬爆。
又一阵:“嘶!嘶!”声,烟幕再次加厚。
郑经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寒冷阴森,他嘴里冷笑:“呵呵!喉咙、脊椎、动脉、肝脏、肺部、肾脏、心脏……这么多可以下手的部位,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到底应该先攻击哪个地方好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残忍和无情,似乎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毫不在意,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的态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听者的耳膜,让人不寒而栗。
“咻!咻!咻!”烟幕中传来飞水手里剑发射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听到了命中的声音“戳!戳!”
李真急切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甲贺忍蛙为什么能确定血齿鬣狗在哪里?
烟幕遮蔽的是双方的视线,甲贺忍蛙一定有探知烟幕里面情况的手段,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到底是哪一项?
普通视觉大家都被封锁了,热成像视觉只有少数蛇类精灵才有。
嗅觉的话血齿鬣狗绝对强于甲贺忍蛙。
味觉有一些精灵可以伸出味觉器官根据风吹来的味道里二氧化碳和上水份结合产生碳酸的酸味来感觉出敌人的位置,这些精灵里没有蛙类精灵。
只剩下听觉和触觉了,这两个其实可以合二为一都是感知物品的震动来确定位置,李真命令血齿鬣狗不动避免发出声音。
“咻!咻!咻!咻!咻!”飞水手里剑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飞水手里剑没有击中血齿鬣狗从旁边滑过。
李真的判断正确了,当然血齿鬣狗不可能完全禁声,血齿鬣狗毕竟是活物,心跳和呼吸都无法停止,停止动作最多只能让甲贺忍蛙的听觉感知范围缩小一些。
不过就是缩小的这一些就完全足够了,有时候生与死的差距便在这如同魔鬼一般的几米之间。
沉默中的血齿鬣狗开始闻到甲贺忍蛙身上蛙类特有的腥味,甲贺忍蛙应该正在寻找血齿鬣狗。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甲贺忍蛙向着味道最重的地方开始冲锋,瞬间跨越距离出现在甲贺忍蛙身边猛恶一口咬紧不放。
“砰!”甲贺忍蛙再次炸开。“咻!咻!咻!咻!戳!戳!戳!戳!。”飞水手里剑连续命中血齿鬣狗,血齿鬣狗强壮的身体在一连串打击下终于承受不住倒地。
李真借助主人和精灵之间的奇妙感应定位收回血齿鬣狗。
“出来吧!我的王牌。”
修建老匠堂堂登场,庞大的肌肉,疯狂的肉筋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让修建老匠异常可怕。
在修建老匠的压迫下甲贺忍蛙只能龟缩在烟幕之中。
修建老匠冲入烟幕甲贺忍蛙本想复刻之前的操作连续投掷飞水手里剑,飞水手里剑连续命中修建老匠却纷纷炸开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修建老匠将烟幕笼罩范围分区挥动强壮的臂膀逐区开始清理,慢慢缩小甲贺忍蛙的行动范围,最终砰的一声甲贺忍蛙被打出烟幕范围。,修建老匠随手一击就打飞了打败了甲贺忍蛙。
郑经失败愤愤不平的带着郑非离开。
转身和甘露庆祝起这次的胜利来,却见没有参与对战的奇鲁莉安和几只玩物精灵混在一起,那几只精灵应该是一家子两只高挑的沙奈朵穿着轻薄的纱衣带着黑丝奇鲁莉安和白丝拉鲁拉斯。
李真的奇鲁莉安和沙奈朵一家子玩得很开心,空气中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沙奈朵一家的黑丝奇鲁莉安好像很喜欢李真的奇鲁莉安缠着它献殷勤,奉上珍藏的树果讨奇鲁莉安开心。
李真对一直孤僻的奇鲁莉安交到朋友也很开心,和奇鲁莉安交代一下让它呆在舞池这里和新交的朋友熟悉一下不要乱跑,就回到甘露身边。
李真还没有和甘露说两句话便听讲“砰!”的一声,接下来就是满屋尖叫与人员逃窜的声音。
有精灵的人纷纷放出精灵护卫自身撤离,李真也赶紧放出精灵保护甘露和甘宁离开。
他猛地转过身去,瞪大眼睛凝视着爆炸发生的地方。看到了让李振不可置信的画面,原本环绕着奇鲁莉安的那只黑丝奇鲁莉安,此刻它的头部已经完全炸裂开来,鲜血四溅,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奇鲁莉安自己,则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溅得满脸都是鲜血。然而,她的神情却异常镇定自若,宛如坐在王座上的尊贵女王一般,透露出一种轻松与惬意。
她慢慢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脸上沾染上的血迹,然后将手指放入口中,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满足笑容。这个笑容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快乐与满足,仿佛她刚刚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