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两人的眼光顿时就亮了起来,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既保证大魏儒林之颜面,又保证其政治正确性。
“苏兄此话甚对,我们评委而已,以诗词品鉴高下!”凌寒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脸上浮出喜悦之情。
“对啊,什么锦衣卫,我们可全都不清楚。”吴宇紧跟其后。
苏乾注视着这墨宝,片刻之后,幽幽一叹:
“这诗词倒是好诗词,只可惜这字!哎!”
都说字如其人。
再加上锦衣卫的称号。
几人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满脸横肉,垂髫浓发,横眼突额的模样了!
简直是有辱斯文。
老天真是不公平,居然会把天赋洒在此人身上。
“是啊!”吴宇幽幽一叹,紧接着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愤愤不平道:
“都怪这该死的宋谨辰,这么一个好苗子,走儒家之路,未必不能复兴儒家!”
“就是,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进了锦衣卫,这不是暴殄天物吗?锦衣卫那些人,一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粗鄙。”凌寒瞪大眼睛,手握拳状,语气中很瞧不起锦衣卫。
苏乾闻言:“两位,慎言,这里可是京城,保不齐就隔墙有耳!”
两人听见这话,谨慎地望了一眼四周,语气却不由得弱了半分:
“我吴某乃朝廷清流,岂会畏惧这些?”
“就是!”凌寒点头。
苏乾并未拆穿二人,而是喃喃道:
“有此诗在,我大魏儒林便能保住颜面,也不至于在北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点点头。
此词乃是少有之佳作。
即便是放在诗词鼎盛之时,亦有一席之地。
苏乾将纸张对折,似漫不经心般:
“既如此,等会就出去宣扬此词,借以振奋大魏儒林,也告知北蛮宰相元昊文,我大魏,后继有人!”
正当他打算将词作揣进怀里时,吴宇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苏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这可是原稿啊。
这首诗词少说也要青史留名的。
对于文人而言,最注重的是什么,当然是文名,什么钱财那都是身外之物。
而对他们而言,已不太可能通过诗词占有一席之地。
都写了一辈子了,自己什么水平还能不清楚。
只能独辟蹊径。
毕竟,汪伦就靠一手追星大法成功让李白写下一首《赠汪伦》,从此名留青史。
要知道杜甫舔了李白一辈子,写了一堆诗歌,李白对此的反应是已阅。
张怀民这辈子都没有想到,就被好基友半夜拉起来这事都会青史留名。
这足以表明,与名人打好关系多么重要。
他们的身份可做不到去交好锦衣卫。
自己可是朝廷清流,士子典范。
即便此人再有才华,也不可能委曲求全。
所以,便有另外一种法子。
那便是收集诗词。
这个可留为传家宝。
后世之人瞻仰之,自己之名就可顺势留下。
说不定自己还可编撰一两故事,表明坚守此物之艰辛。
“对啊!”凌寒此时回过味来,一脸敌意。
“呵呵呵!”苏乾见自己心思被窥破,于是将词作放在桌上,但身体并未离开桌旁,笑道:
“吾乃此次主考官,此词理应归我!”
“苏大人,此次盛会邀请我等三人,可并未确定主次之分啊!”吴宇道。
“就是,这可是您不对了!”凌寒道。
“哎,只有一份词作,不可能让此人在做两词,有失体统,亦不可能将词作一分为三,这样乃是暴殄天物。”苏乾摇摇头。
两人闻言,尽皆沉默。
若分与一人,另外两人都不甘心。
若一分为三,他们都乃是罪人。
苏乾看着他们,谓然一叹:
“这样吧,我们都是同僚,不要因一首词作而伤了同僚之情,不如以儒家之礼决定归属,如何?”
两人听见这话,相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既不伤同僚之情,亦能决定其归属。
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对于君子而言,也是修行之道。
“那既然如此!此词我就收下了!”苏乾微微一笑,作势就要拿下此词。
“什么意思?”吴宇砰的一声抓住词作一角。
“儒家之礼,尊老爱幼,本人虚长你几岁,理应收下此画作!”苏乾呵呵一笑。
“你耍我?”吴宇脸上浮出几分怒意。
“咦,读书人怎么能叫耍呢?粗鄙。再说了,这可是你们自己同意的!”苏乾脸上还是笑意。
咱们是读书人,怎么能做武夫那套东西呢?
得靠智取。
苏乾正打算揣入怀中,只感觉手上一空。
只见凌寒已抽身来到门口。
“两位多谢了!”
“凌寒,你干什么,竟敢以下犯上,本官命令你将画作还回来!”
“苏大人,本官这就回府,写上一道乞老的折子!得此画作,此生无憾啊!”
“皓首匹夫!我跟你拼了!”吴宇走上前去。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让他捡了便宜。
凌寒见此,刚想要打开房门,只听一声呵声道:
“画地为牢!”
这是六品儒家才有的手段。
只见房门根本就无法破开。
“快快交回,莫逼我等动粗!”苏乾道。
“你无官印傍身,用此法定耗费腹中文墨!我有词作在身,天命在我!”凌寒无所畏惧。
“苍髯老贼!合围夹击!”苏乾道。
“好!”凌寒点点头。
“一点浩然风!”凌寒不甘示弱,动用文墨加快速度。
只见原本三楼位置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ps:朋友们,大家好啊,明天开始,稳定更新四千字,若有事,会提前说的,我这种扑街再也不去某点了,番茄就是我的家。再说一遍,这是玄幻。不是历史古代哒,前期没有爽文,但我会尽量把故事线写明白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