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房子,张佩兰立马就炸毛了。
“贝文文,你还好意思提房子,你一个丫头片子,那是老贝家的房子,是要给我儿子的。”
贝世科一看这种时候了,这个死女人还敢刺激这个丫头,脑子不知道是给谁了,立马呵斥道:“臭婆娘,你闭嘴。”
贝世科扭头一脸谄笑的看着贝文文:“文文,你小婶放屁呢,那是你爸妈留给你的房子,你买不买都是你的自由。”
反正那个房子都已经卖掉了,现在再说这些,只会刺激到贝文文,这死丫头今天晚上把他们绑到这里,又问赵凯峰的事情,难道她知道什么了?
贝文文不想跟他们再扯这些,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直接拉过贝海旺,用刀抵着他脖子,盯着贝世科跟张佩兰。
“别东扯西扯的,直接说,赵凯峰助理找你们是干什么?”
贝海旺被贝文文扯得难受,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贝文文拿刀抵着他脖子,吓得立马大叫起来。
“爸,妈,救我,救我。”
贝世科跟张佩兰立马着急起来,这可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啊,老贝家的命根子。
“文文,你放开小海,他是你堂弟啊。”
“我们老贝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
贝文文拿刀拍了拍贝海旺的胖脸蛋,真是不容易,在末世物资这么紧张的条件下,贝世科夫妻还能把宝贝儿子养的没瘦,脸蛋还是这么肥。
“只要你说出赵凯峰助理找你什么事情,我就放了你的宝贝儿子。”
贝文文盯着贝世科的眼睛,把刀往贝海旺脖子上凑了凑,这把水果刀还是在赵凯峰的小厨房拿的,虽然不如孟君泽做的刀好,但是也算是高档货了,所以十分锋利。
贝海旺脖子里面出现一条血印,贝海旺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裤子下面出现一滩黄色液体,贝文文厌恶的把他脖子又往后拉了拉,离那滩黄色液体远点。
贝世科一看贝文文来真的,吓得立马说:“我说我说,赵凯峰助理是来找你爸爸的,你也知道你爸爸出车祸前,正在帮一个女孩打官司,赵凯峰儿子就是那个案子的被告。”
贝文文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我爸妈出车祸都上溪市新闻了,他们能不知道,还来找他?”
“如果是找我爸,为什么会给你100万?”
贝世科眼神闪烁,咬死就是来找贝世伦的。
贝文文又把刀往贝海旺的脖子上压去。
“你要是不说,这个废物儿子,就别要了。”
张佩兰先忍不住了:“我说我说,你把刀放下。”
贝世科朝张佩兰怒吼道:“张佩兰,你闭嘴,你知道什么呢。”
贝世科知道赵凯峰让他们放过那个货车司机,还又去去书房找一份文件,很大概率他哥哥的死跟赵凯峰脱不了关系,他却为了钱,放弃了追查。
要是这丫头知道,自己靠她父母的死发财,放过她的杀父仇人,她现在可是不怕杀人的,他们一家三口今天八成得交代在这里。
可是张佩兰为了儿子,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贝世科的阻拦噼里啪啦就说出来了。
“他给了我们100万,让我们不要给货车司机写谅解书,还要你爸爸的一份文件,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文件,是他自己去你爸的书房找的。”
贝世科绝望的闭上眼睛,完了,他们一家三口今天晚上危险了,老话说的没错,一个老婆毁三代。
贝文文听到后,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走过去抓住贝世科的衣领,朝他吼道:“他是你亲哥哥,你平时再怎么混蛋,竟然为了钱,放过杀害你哥哥的凶手。”
贝文文一拳打在贝世科脸上,贝世科脸上立马青紫一块,他好像一下子清醒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我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我再怎么努力,别人提起我,也都只是贝世伦的弟弟。”
“长大后,他是人人称赞的大律师,我只是工地搬砖的,他娶了跳舞的校花,我呢?”
贝世科望了一眼张佩兰愚蠢的样子,嗤笑一声:“我就只能娶蠢成这样的丑女人。”
张佩兰本来愧疚的脸色,此时恶狠狠的瞪着贝世科;“贝世科,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你生儿子,为你在外面跟人像泼妇一样,在你心里我就是又蠢又丑。”
贝文文没想到仅仅是因为嫉妒比他更有能力的哥哥,就可以联合凶手,让哥哥死的不明不白。
原主的记忆中,虽然因为爷爷的重男轻女,贝世伦很少带着原主跟妈妈一起回老家,因为在老家一家人都不给原主跟原主妈妈好脸色,贝世伦争吵过,但是没用。
后来贝世伦就很少带母女俩回老家了,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自己回去看看父母,但是每个月都会给足父母养老钱。
就连贝世科在老家的房子,也是贝世伦出钱盖的,两家后来很少来往,还是在父母去世后,贝世科还想让贝世伦每个月给他钱,养着他们一家三口。
贝世伦不同意,养着父母是天经地义的,养着弟弟一家,哪有这回事,贝世伦曾经帮助贝世科开过两家店,一家饭店,一家超市,都因为贝世科懒散,不好好经营,没多久就倒闭了。
此后贝世伦就没再给过贝世科钱了,贝世科来闹过两次,贝世伦一个律师怎么会被他就这样拿捏住呢,送进拘留所两次后,贝世科就再没来过了,两家也几乎不再往来了。
对于这种狼心狗肺,就因为嫉妒心强,罔顾自己亲哥哥死亡的人,甚至还为了霸占侄女财产,把未成年的侄女赶出家门,真的死不足惜。
贝文文把贝世科跟张佩兰拉到一个小房间,把他们手上的绳子割断,把水果刀扔地上。
“今天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走出这个房间,要不然你们一家三口就都留在这里吧。”
贝文文说完,立马出去锁上门,通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向里面。
张佩兰在贝文文关门的第一时间,趴到门上,试图开门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