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夏抬头望去,脑中开始出现一些画面。
“姑娘,姑娘,醒醒,我们到皇城了。”
“皇城?”
“是啊,姑娘,不是你说要找夫君吗?”
“夫君?”
“姑娘,你不是要找陆今安将军吗?”
“陆今安是?”
“姑娘,你手中还拿着将军的图画,您不是说您是将军的娘子吗?“
方觉夏没有搞明白什么情况,但是听到是今安,便将手中的的图纸拿了卡起来,拿起一看,还真的是今安,将军?什么情况,我这是又穿越了?
不过呢,既来之则安之!
方觉夏面上带过一丝柔情,无论如何是今安便就可以,他既然是将军,那便是我的将军,我的将军,请抱歉,我的男孩,你的性格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既然被我看上了,我便会努力追求于你。
“琵琶?”
“方姑娘,将军房中有舞女在给将军演奏舞蹈,是清国派来和亲之人,姑娘,恕我多嘴一句,将军,于我情同手足,你与将军并没有亲事,也没有拜过堂,为何说是将军的娘子,但见姑娘认真的眼神,又不愿打击姑娘,姑娘,我们将军比较冷淡。”
方觉夏:“没事,有舞娘。”
方觉夏脚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一步一响。
“姑娘,你脚上是是不祥之物,但是若是发出了响声,便是神女,是太子之妻,你,脚上的铃铛是红色的,你不可以,不可以叨扰将军。”
方觉夏邪魅一笑:“又是神女,不祥之物?太子之妻?这世间我若是不愿嫁之人,他人也别想阻扰于我,上一次,挡我之人,嘴角的血液都流干,不知,小将军,是想要试一试吗?”
男子吞了吞口水,摆了摆手,陪笑了下,闭上了嘴巴:“姑娘,请!”
方觉夏将法术收了回来。
男子终于能呼吸到氧气了,脸上被窒息的有些发紫。
方觉夏手一挥,那人便晕倒在地上,方觉夏一身红衣,闯进帐篷,邪眼看了眼那舞女子
“姑娘,可以下去了,这是我的夫君。”
方觉夏说的铿锵有力,声音洪亮。
舞女被方觉夏冰冷的眼神与目光给吓着了,看了一眼方觉夏,不敢再与之对视,但还是固执的跳着舞蹈。
陆今安看到方觉夏一身红衣,妖娆的身姿展现无疑,全身上下都是轻纱飘衣,眼神冰冷的看向那舞女,心里不由的有些开心。
陆今安摆了摆手,眼神终于是有了一丝光芒,温柔的看向方觉夏。
“阿夏,你过来了,我”
陆今安摆了摆手后,舞女,如释重负的压力减轻了,手中拿出一把短剑,眼神狠厉的跑向陆今安的方向:“陆今安,你去死吧!”
方觉夏没有反应的机会,只好挡在陆今安的面前,一口鲜血口吐出来,方觉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的骤停。
“阿夏阿夏,我才看见你,你才为何老天要对我如此残忍!”
方觉夏用法术却发现手中的法术消失了,周围的一切开始消散。
——
“你用了什么?”
“我?我没有用什么,这只是你的前世,我只是一个好奇者,想要一探究竟,不想伤害姑娘,我是人间的一道孤魂,无意冒犯姑娘,只是对于姑娘有些好奇。”
周围开始暂停了,方觉夏一下就跳到楼上,一把掐着那孤魂的脖子。
孤魂:“姑娘,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一个喜欢看他人前世的故事的一个孤魂,请姑娘不要杀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姑娘,请放过我。”
方觉夏眼神冷淡的低头,浑身有一股冷漠的气息在周围回荡着,天空开始下起大雪,雪白色的,雪越下越大。
孤魂的气息越来越小
“前世?”
“姑娘姑娘,可以先放了小的吗,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对姑娘有些好奇,真的,就是看到姑娘身上有一道光,我天生是个怪物,一生为了寻找故事而存在。”
“故事?”
方觉夏有些好奇了,将手收了回来。
“所以?刚刚的都是我的前世,我前世的他是个将军,我与他有前世便就认识了?”
“是的,姑娘,你与那位将军前世就认识,但是我还是看不透姑娘,姑娘,你身上是不是有一道封印,我感觉看的时候,探索的时候眼神有些灼伤,有些疼痛,每次想要更进一步,眼睛就会被灼伤。”
方觉夏一直就知道身上有一个枷锁,原来是一道封印。
“姑娘姑娘,这个是锁魔锁,姑娘,是魔道之人,本应该在10岁便死了,不应该啊,姑娘,你为何还活着?”
方觉夏一个眼神过去。
那人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躲闪。
“我,是天族之人,修仙之人,本就不会死。”
“姑娘,你不应该啊。”
天机变化成一个老头,一把拿起方觉夏的手,开始给方觉夏把脉
“姑娘,我有一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姑娘,一般像姑娘这样的命格是不该还活着的,姑娘,你却活着,本该是顺应天道,姑娘本该是魔,修不了天道,但是姑娘却是实实在在的修习了天道,姑娘,我看不透,看不透你。”
方觉夏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被一道屏障包裹住,但也只有修仙之人才可以看见。
方觉夏眼睛一刹那的睁开,一道金光从方觉夏的眼眸中发散出来。
“公子是叫天机吧,是因为偷吃蟠桃,被罚到人间,经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经历九世轮回才可以返回天界吧。”
天机后退一步,似乎是被吓到了:“你是谁,这些事情,我又没有说,若不是天界之人,你不可能知晓。”
“按道理,你的记忆是要被消除的,但念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王母并没有把你的记忆抹除。”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我在天界没有见过你,不可能,我在天界也算是个上仙,不可能没有见过你,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