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惠子订了火车软卧去敦煌,早就听闻大西北有独特的魅力。
她就踏上火车去敦煌了。路上她戴着耳机听着她最喜欢的歌精卫睡着了。
梦里她看到了李惠美,李惠美现在穿着一身西装,戴着眼镜,眼神里夹杂着疲惫以及不耐,她看到她正在不耐烦的跟一个人说着什么,那个人表情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她不知她经历了什么。她就默默地看着李惠美跟那个人在交流。用的一口流利的法语,她具体也不知道谈话内容……
李惠美谈完了后,满脸暴躁的推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嘴里小声骂着:“蠢货,一群蠢货?干脆什么都不用干?全部都让我一个人干了得了,天天受这些窝囊气?”
山下惠子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文件,把它们整理好了放在桌子上,慢慢靠近李惠美,想像她之前安慰她一样,拍拍她肩膀。
李惠美察觉到有人靠近,看到了山下惠子,她很惊讶?
半晌她才寻思过来这应该是山下惠子又做梦了。
李惠美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了顺口气,跟山下惠子述说她现在的艰难。仿佛每次在山下惠子的梦境里,李惠美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李惠美跟山下惠子说:“她压力很大,在国外一个人没有自己人做什么事都是捉襟见肘。她发展不开,深受束缚,还欠了一屁股债?”说罢,她又想砸东西。
山下惠子很是心疼的看着李惠美。李惠美工作上的事她不是很理解,在她眼里做生意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什么她会那么累呢……山下惠子上前拍了拍李惠美的肩膀。
李惠美不耐烦的把她推开了,很厌恶的说:“少碰我,你不知道做生意的人都讲究风水吗??肩膀岂是你能碰的?少给我沾染晦气。蠢货!”
山下惠子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她咬着牙忍着委屈默不作声的扶起身来,想了想还是问她:“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惠美不想多说,她推了一下山下惠子,让她离她远点,她就走了。
山下惠子默默看着李惠美离开的身影,眼里一片阴鸷。
山下惠子醒了,她起身看了眼窗外一片漆黑,起身去火车餐厅吃了份盒饭,她边吃边想着刚刚的梦境,她如今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对她是又推又骂了。她神情一片恍惚,她其实也能理解李惠美。
也许她只是心情不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吧。她戴上耳机接着听歌。
另一边,现实中,李惠美忙完了手头的事,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回想,谁在背后骂她?说罢带上围巾穿上羽绒服戴着手套出发了。现在已经到了冬天,今年的冬天很冷,接连下了几场暴雪,她平常很注重保暖以及身体健康这块,倒不怎么感冒,不过今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多人大片大片人都发烧咳嗽感冒,死了不少人。
她戴上口罩接着去忙手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