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失知一直躲着程咬金,四周的监门卫也不好上前制止,那可是混世魔王啊,虽然管不到他们,但好歹是个国公,还是个将军,整你一个小小的监门校尉可太容易了
“呼~呼~呼~,小子,你给老夫站住,让老夫锤两拳,你打程怀亮这事儿就过去了,给老夫个面子,这小混蛋老夫带回家自己教育,保证给你一个合理的答复”
两人你追我躲的有小半个时辰,累的程咬金是气喘吁吁,周围的监门卫已经各司其职回岗位了,这事儿他们官太小,管不了,只要他们不过分,朱雀门前打闹就当没看见吧
“得了,我给老哥你个面子,程怀亮我就还给你了”易失知听到程咬金的话也停下了躲闪
果不其然,追上来的程咬金也就对着他胸口意思了两拳,追了这么久,气早就消的差不多了,毕竟不占理
“得,你小子,懂事,我刚才瞅见里面还有其他家的小子,你真准备全给告了?”程咬金平复了下气息,满头大汗的问了一句
“宿国公,这不是我想告,是百姓在逼着我告,你知道这群混球对我是怎么说的,就你家那小子,开口就是让我将家眷让出来,与他们吃饭去,以作与他人炫耀之本,我有爵位在身,他们尚且敢使人来围攻强抢,且不知以前被他们欺辱的百姓如何,更不知是否有被他们坏了名节的良家,此等恶行,长安城内竟无一人阻拦,长此以往,事情难料”
易失知一脸怒气
“什么?这是我家那小子说的话?个狗出的,你放心,我回家定然好好教育他,改日我亲自带他登门赔罪”程咬金听完易失知的话,气的是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这也就是他亲生的,不然他怕是要跟上去补两脚
“你不是要见圣人么,来来来,跟我走,我带你去,不然你路上还得被拦不少次”他将自家小子扔回了车上
易失知跟着他走着
“你小子,当真是活牲口啊”程咬金看着他单手拉着马车,还闲庭信步的跟着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没办法,谁让我年轻呢”易失知朝他摊了摊手
很快两人就进了朱雀门
“小子等一下,先把这群驴日的小混蛋送太医那里去,给他们处理伤势,不然有个好歹,到时候陛下那里不好跟其他人交代”程咬金拦住了易失知继续前进的脚步
易失知也没反对,一个右拐就跟着他去向了太常寺
两人走的不慢,很快就到了太常寺大门跟前,程咬金上去跟太常寺的人说了下事情,然后就让他把马车停这就够了,等会儿太医署会有人来处理的
然后两人就一路到了东宫内,有程咬金带路,但也没人拦路盘问
“二愣子,圣人现在哪里?可有事处理?”
“你不是才从宫中出去么,还来问我”
“废话,我不问一下,万一打搅了圣人的好事,我拿命去填啊”
“圣人刚处理完政务,有些不高兴,现在在丽政殿,你想好了话再开口”
“谢了”
说完,他就拉着易失知去向了丽政殿
丽政殿内,李世民正一脸愁容,到处都是抱灾的奏章,去岁刚打发走突厥人,国库损失了大量的财产,人口也损失了不少,今年又突来饥荒,更有地方已有几月未曾下雨,已然有了旱灾之势,他忍不住想着这难道是老天对他的谴责么,可他也是骑虎难下,只得如此啊
“大家,宿国公求见”一个模样有点苍老,差不多五十多的太监在李世民耳边说到
“他不是才离开么,怎么又来了,还带个人来?”李世民一脸疑惑,不过转念一想,一人计短,多个人说不定就多个办法
“让他们进来”
“是”
“嗨嗨嗨,大家,俺老程又来看你来了”程咬金大咧咧的到了李世民身边
“参见圣人”易失知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免礼平身吧”李世民挥了挥手让易失知平身
“说吧,你又跑来干啥”李世民揉着头说到,一旁的太监很有眼力见的上去替他揉了起来,那手法之专业,怕是技师小姐姐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大家,这会可不是老程我要见了,是易县男要见大家”
“哦?不是你,这倒是稀奇”李世民听说不是他要见顿时来了精神
“易失知,总算是见到你,前几月你可是给朕出了个大难题啊,今日见君,所为何事”
“回圣人话,此程前来,专为告状”
“告状?”李世民是真的惊到了,随即他坐直了身体,正了正冠冕,告状能告到他这里来,多半不是小事,要给予应有的态度
“易县男所为何事,所告何人”
“回圣人话,臣一告诸位王公大臣御下不严,堂堂一朝首府之地,底下竟然有人罔顾王法,二告教子无方,纵容后人,欺压良善,指使下人殴打当朝县男,更是当面出言不逊调戏吾之家眷,三告诸公蓄意造反”易失知将之前的话说了出来
一旁的程咬金这会儿已经被吓的跌坐在地了,谁见过告状一上来就来个造反的啊
“你说啥?”李世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整个人仿佛被敲了一棍似的,脑子里嗡嗡的
“回圣人话,臣要告诸位王公大臣,一告御下不严,堂堂一朝首府之地,底下竟然有人罔顾王法,二告教子无方,纵容后人,欺压良善,指使下人殴打当朝县男,更是当面出言不逊调戏吾之家眷,三告诸公蓄意造反”易失知拜首,重复了一次
“告诸位王公大臣,还有造反,你你你,你等会儿,把这事给朕说清楚了,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砍了你的头”缓过来的李世民冲到易失知面前,拽起他说到,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君王之仪了
“陛下,事情起源是臣被众二世祖围住开始,他们要我让出家中女眷,与他们用饭作他们与他人炫耀之本,臣不同意,他们便使人围攻于我想要强抢
我已经告知他们我是县男,但他们竟然与人合攻与我,对我尚且如此,对百姓可想而知,臣不知是否有百姓良家因此受辱,更不知是否有人因他们丧命,第一第二告便因此而来,如果没有诸位王公大臣的溺爱无视,各下级官员不敢处理,怎会无有百姓敢于制止他们,陛下又何故不知此事”
“那第三告呢”李世民已经冷静了下来,神色肃穆,这事他的确是头一回知道
“敢问陛下,人会老么?”
“当然会老,赶紧说,第三告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说句大不敬的话,未来大唐终究是要交给太子的,陛下,宿国公包括我,我们都会有老的动不了那天,到时候大唐交给这群孩子,您放心嘛?诸位王公大臣能保证这些孩子不会惹到某个大才,把人逼走大唐,为大唐带来祸乱么,陛下,赵德言可还没死呢”
“不够,这理由不够,还有呢?”李世民很冷静,他并没有着急发火,这事可大可小,未来也还早,谁又知道未来啥样呢
“陛下,您觉得某之本事如何”易失知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朕对你了解甚少,只知你有些学识,有些勇力”
“敢请陛下移步殿外,臣之学识暂无法证实,但臣之武力,却可让陛下一见”易失知对着李世民请到
李世民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懂,不过还是耐心的来到了殿外,几人来到了一出景观前
易失知走到了一座假山前,假山高4米左右,是青石,大约在5到6立方米
“喝!开”易失知脱下衣服,双手合抱假山,微微蹲下,一声暴喝,一拳轰出,然顿时假山就有一大块地方破碎
“呼,陛下,臣之武力如何”
“……”
“……”
“……”回答他的只有三人和周围来往的宫中人员
良久,李世民呼了口气
“唉!失知啊,朕等你等的好苦啊,去岁若有失知在,何苦与那吉利老儿惺惺作态”李世民一脸悲苦
“不知圣人以为某武力如何”
“亘古未有”
“那么敢问圣人,倘若今日不是我,而是一位心胸狭隘的大能,一气之下远走他国,陛下可有应对之策?”
“…,无有应对之策”李世民只得暗自长叹
“他奶奶的,易小子你比牲口还牲口啊,这可是青石啊,就这么给锤烂了,你这手怕不是百锻钢打比来的”程咬金一脸好奇的过来,左捏捏右捏捏的,他想不通这么一副瘦弱的身板,是如何拥有惊天神力的
一把打开这老妖精的手,易失知在等李世民的话
“唉!!罢了,此事朕已知,明日便会在朝议上与诸公论议此事”李世民叹了口气,他为易失知的强大震惊,同时也为事情还有转机而放松,还有对那群小混球的怒其不争
易失知的话不仅仅是说给他听的,与其说是用武力比喻他人之才华,不如说是抱怨,是另类的威胁,如果李世民选择了王公大臣,围护众小孩,那易失知第二天估计就得带着冬婵她们远走高飞,至于去哪里?不都说了么,敌国啊
他偏偏又是个爱才之人,虽然被威胁了,但他却不放在心上,有能耐的人都有点脾气,很正常,当年尉迟恭比易失知还狂,你看现在呢,不老老实实的成了他的心腹
就在李世民准备让程咬金和易失知两人各回各家时,易失知双膝下跪,俯身下拜
这直接让李世民停下了准备做出的动作
“卿有何事启奏,请与朕说来”
“启禀圣人,臣请向天下世家豪商征粮,请修水库”易失知保持姿势说到
“为何如此?近日来河北等地虽然受饥,但朕已经调遣各地粮食赈灾,为何还要征收世家豪商”
“前月族中长辈来信,言关外河北等地生了饥荒,臣初并不以为意,臣自蜀中来此时,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沿途白日黑夜冷热交替差别太大了,臣自幼熟读天下典籍,历史上出现这种天气的时候,多半冬日多有大霜大雪,臣恐关内遭受颗粒无收之大灾,故请征粮”
“当真如此?家国大事,卿可勿要信言!”李世民听着他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圣人大可差太史局之人到关内各地,让他们居住半月,每日详细记录时录天象变化”易失知说到
“可,此事重大,阿难,你即刻前往太史局,请太史令带人前往关中各地,严令他们务必详细记录近半月天象变化”李世民转头对身边的老太监吩咐道
“遵大家令,奴婢这就去”老太监小跑着离开了丽政殿
李世民没有去追究看太监君前失仪,事有轻重缓急,易失知听到阿难时,大概就猜到是谁了,这人全名张阿难,来头可是不小,唯一的陪葬昭陵的宦官
要知道陪葬李世民的都是谁,不是皇子公主妃子皇后就是王侯将相,还得是那种有大功的才行,他可谓是李世民心腹中的心腹,别看人家是太监,人家有爵位,还不低,汶江县候,左监门将军
“朕不解,县子为何首兴水利,此值朕初登大宝,正乃百废待兴,为何县子却先谏言水利也”李世民又问起了第二件事
“启禀圣人,此事说来离奇,臣自去岁年临杀场后,自昏迷初见第一缕阳光时,仿若神游到我大唐之上,只见有一面目狰狞廋骨嶙峋之影围绕,其势遮天蔽日,更将金乌扯落坠于大地,真炎四射,致使大地崩裂,地血四溅
初臣只以为突发臆想,不曾想今岁却先闻关外有饥荒,后远行来到长安更是发现关中亦有饥荒之疑,臣不由联想到了那遮天身形,莫不是饿鬼当世前来害我大唐
臣又思金乌坠地之景,金乌者,大日也,大日临地,真炎四射,人间火起,莫非是旱灾的到来,是以臣斗胆谏言水利一事”易失知听到李世民的问话后,犹豫了一番,低声说出了此前他早就编好的借口,在这个古代,没有高科技的时候,你没发跟人解释你为何知道近一年后的大旱,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神弄鬼
“哦?卿初醒当真见过如此之景?”李世民不由得一脸惊奇
“臣不敢欺瞒圣人”易失知声音坚定有力
“这可真是……”李世民说到一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圣人可寻袁天罡和太史局将仕郎李淳风二人前来,此二人与卜算之道上当世难有出其右者”一旁早就被吓呆了的程咬金这时候也回过了神,对李世民谏言道
“善,此事关系重大,朕无法即可应允,你二人即刻随我前往太史局,待取得将仕郎二人意见后,于明日朝议上一并提出”李世民急步前行,还不忘回头对还跪着的易失知二人喊了一句
程咬金快速起身,拉起了一旁的易失知,二人一道随着皇帝跑向了太史局,于是乎诺大一个皇宫妹就出现了离谱的一幕,君王没了君王的威仪,臣子没有臣子的本分,但一路上却无人阻拦,因为程老妖精出东宫前顺路找了块木板写了有大事拦者治罪,他抱着板子跑,这那还会有不懂事的跑来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