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软软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道好看的身影出现在她前面,他背着药箱,身姿盎然,看着是那样气宇轩昂。
莫软软一扫之前的所有厌倦,只觉得她的救星来了。
忍受着剧痛,连忙上前拉住那人的衣袖,艰难的吐出:“顾大夫,救我”
话音未落,便再也坚持不住,痛晕了过去。
原来,痛经是真的可以痛晕过去的。这是莫软软晕倒前的最后一丝意念。
不知过了多久,莫软软才悠悠醒转过来。
双眼微微睁开,只见自己躺在一张朴素却不失典雅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屋子里充斥着草药的味道。
莫软软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走在大街上来大姨妈了,居然还该死不死的痛经了,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感受到痛经原来是这样的痛。
不过后来她好像看到了顾元明,后来就痛得晕倒了。
难道这里是
莫软软面色突变,一把掀开薄被。果然,一摸猩红的颜色出现在床榻之上,顺带沾染在她的衣衫上。天呐,是真的。
顾元明此时走了进来,见她醒过来,神态依旧冷酷如冰,面无表情道:“醒了就自己起来把药喝了”。
轰隆,莫软软看着眼前的面孔,好似被雷劈了一般,脑子缓不过来。
天呐,太丢脸了,为啥要在她最丢脸的时候遇到这个家伙啊,老天爷,来道雷劈死她吧。她的尴尬癌都要发作了。
良久,莫软软看向顾元明,拉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大夫好巧啊,又见面了”。
顾元明见此冷冷的一拂袖子,扭过头不看她,冷哼一声:“我可不觉得巧,也不知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还是我倒霉,每次都能让我碰到你出事”。一如既往,话语丝毫不见客气。
莫软软顿时满头黑线,忍住,莫软软,你要忍住,这是你的恩人,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的德行。不能跟他计较。
随即再次扯出一摸笑意道:“顾大夫,谢谢你救了我啊”。
顾元明依旧冷着个脸:“不用谢,既然你现在没事了,就喝了药赶紧离开,顺带把账结了”。
闻言便看见床头的柜子上正放着一碗似墨汁一般的汤药,此时正冒着袅袅热气。莫软软眉头紧皱,悠悠的冒出一句:“顾大夫,这药可不可以不喝啊,看着就很苦的样子”。
闻言,顾元明嗤笑一声,头微微侧了下,嘲讽道:“当然可以,你若是不想喝,便不喝。不过若是以后,突然死在哪里,不要怪我医术不精就行了”。
淦,她不过就是痛经嘛,哪有他说得这么严重。这家伙,为了让她喝药,也不用这样吓唬她吧,居然还咒她死,太可恶了。
顾元明似是看穿她的想法一般,嘴角一勾:“你以为我在吓唬你?我可没有那个闲心”。
顾元明径直坐下道:“刚刚我为你把过脉。发现你现在的身体元气大伤。你若是好好养着,倒是还有些康复的机会。可若是你心存侥幸,觉得自己现在还年轻,无所谓,那我也没办法。
等到你如那秋叶一般凋零,油尽灯枯之时,可不要怪我医术不精,救不了你。毕竟,我是大夫,不是神仙”。
莫软软一下顿住了,眼中浮现出惊恐之色。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顾顾大夫,有这么严重吗”。
顾元明眼睛深了深,目光看向她,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体内寒气如此之重。但据我刚刚把脉来看,应该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你这疼痛,也只是开始,时间久了,就不止是腹痛这么简单了。
你的全身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加剧,甚至慢慢衰竭。再说严重点,就是直接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这样,你还觉得这药苦吗”。
哇靠,那不就成植物人了吗,莫软软低头沉思着。
刚刚顾元明说,她这病是这两年才造成的,难道是之前那次落水,落下的病根。除了那一次,莫软软实在是想不起来她生过什么大病。这样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这顾元明医术当真了得,果然厉害。就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大冬天落水病死了,她才来到这里。
她心里也清楚,这样瘦弱不堪的身子,怎么可能不会留下后遗症。不过她当时确实也是抱有侥幸的心理,可是没想到,这病来如山倒,居然来得这样快。
老天爷,上辈子你就让我被砸死了。这辈子,你居然还要让我病死。
你就不能公平点吗?
看着眼前黑乎乎得汤药,莫软软一副要慷慨赴义得样子,端着汤药,咕隆咕隆,几口下肚。
好苦,这中药真的是太苦,太难喝了。
莫软软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小脸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