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莫软软一早便收拾好自己。
身上穿了一条湖青色长裙,头发利落得挽起一半在后面,面容不施粉黛,额前垂下了几缕发丝。看着着实是娇俏可爱,清新脱俗。
没办法,有求于人啊,就要收拾得好看些,让人家看着顺眼些,心情就好些。心情一好,说不定就能让她少干几天活呢。
现在已是初夏时节,天色也稍微要亮得早些了。莫软软来到一品楼时,太阳早已高高悬挂在苍穹之上。
额头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好在现在也还是初夏,倒也不是那么的热。
跟常威打过招呼,莫软软便向着慕白的房间走去。
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的尴尬事件。莫软软还是抬手规规矩矩的叩了叩门,出声询问道:“老板 ,我可以进来吗”。
没过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们被缓缓拉开,一身银白相间的长衫,面如冠玉的慕白,出现在了眼前。
“老板,早上好啊”莫软软见到他立马就笑了起来。
慕白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一方手帕,为她擦拭着脸上细细的汗珠,温柔道:“进来吧”。
慕白径直将她带到屋里,贴心的为她倒上一杯清茶。
莫软软也不客气,拿着杯子一口气便干完。
慕白温柔的看着她,笑着言道:“这么早过来找我,还是因为葡萄的事吗?我已经跟常威交代下去了,我打算今日便动身去盛京,来回大概需要半个月,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真的吗,老板,你速度这么快的啊”。莫软软喜上眉梢。老板不愧是老板,竟然这么快就能把事情搞定,果然靠谱。
慕白看见她兴奋的模样,面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莫软软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她该怎么跟慕白说,她要辞职的事儿呢。老板这么好的人,她有些说不出口啊。
慕白见她突然眉头紧皱,以为她又遇到了什么难事,有些担心的询问道:“软软,你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若是信得过我,道来与我听听,或许我还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听见慕白的话,莫软软更是愧疚了,但是转念一想,她迟早也是要走的,索性心一横,开口道:“老板,其实我今天是来和你辞工的”。
慕白闻言,脸色骤变,似乎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而后又看着莫软软那认真的面容,才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话确实出自莫软软之口。
很是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软软,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呢”。
经过这大半年跟莫软软相处,自己早已习惯了她在身边嬉笑玩笑,莫软软突如其来的说要离开,这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说不上来是不舍,亦或是其它。
随即开口询问道:“你是觉得我给你的月钱太少了吗,还是觉得在这不开心了”。
莫软软看见慕白的骤变的脸色,心里暗道,她最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怕慕白误会,连忙解释道:“不是的,老板,你对软软很好,又大方,人又好。田师傅他们对我也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闻言,慕白更脸色更差了些:“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走呢”。留在他这里难道不好吗?
因为她病了,要去帮顾元明那家伙打工换药啊。莫软软有苦难言,但是她不想将这事告诉旁人,所以此时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给慕白解释。
看见慕白那变色的面容,莫软软只觉得十分歉疚。
此时她的面色十分为难,可也还是狠了狠心,小声叮咛道:“老板,我有我的原因,你就别问了”。
慕白见她这样,心中难受万分,料定她定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不愿说与他听。
于是也不再为难她,随即道:“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不过软软,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就是。
毕竟咋们相处这么久了,我不止是你得老板,更是你的朋友是吗”。
闻言,莫软软看着慕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信誓旦旦道:“当然了,老板,有你这么好的朋友,是软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慕白用手轻轻的揉着她的秀发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你要是想回来了,我这一品楼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闻言,莫软软心中感动万分,语气更加笃定起来:“老板,你真好。谢谢你”。
不过一会儿功夫,慕白便恢复了如常面色,宽慰着莫软软道:“软软,你刚刚不是才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何须言谢”。
莫软软此时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只见她举起手来,信誓旦旦道:“老板,你放心,虽然软软是女子,但是也晓得一诺千金这个道理的。
我既然把菜式交给一品楼,就绝不会再给其它酒楼的。
而且,就算我不在一品楼工作了,但是每月两道新菜式,我还是会按时把方子带来的。
至于银子嘛,你看着给就行,多少都无所谓的”。
莫软软紧张兮兮的看着慕白,生怕他误会一般,毕竟这段时间,慕白对她百般照顾,她不想两人之间生出什么误会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