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道歉!”
乜媱勾起弧度,她抱起手臂得意扬起下巴。
众人见此大跌眼镜。
系统趁机收割了一大波震惊值。
……
“大师,我作证,是这个胖子先动手的!”
“没错,是她!”
“……”
越来越多人出来指认。
乜媱一点不慌。
叶辰也好奇为什么无量大师突然对乜媱这么信任了。
刚报道那日,不是对乜媱还厌恶至极吗?
无量脸色阴沉,怒喝一声:“够了!乜媱没有法力怎么可能动手挑拨是非,你们这些人如若再唯恐天下不乱都和霍岩一样罚禁闭!”
“大师,我还要被罚关禁闭吗?”
霍岩反问。
无量冷脸撂下话:“道歉若她原谅此事便不追究,若不原谅,那便罚去关禁闭!”
霍岩无话可说,怒火涌上心头被强行压下。
他胸口气得浮动着,硬着头皮看向乜媱:“对不起,翠花!”
乜媱听到这个名字,心肌梗塞。
她刚来皇家学院改变面貌后,为了不被认出还改了名字。
当时太子随口一提,她便说了翠花二字。
原以为这个村里村气的名字和这副相貌匹配。
没想到太子当真了,还真的把她的名字报给了学院。
乜媱后悔也晚了,憋住吐槽的欲望,按耐下嘴角:“大师兄,我们都是学院的同窗,何必闹的大家都下不来台,此事我便原谅你了,日后还是朋友!”
霍岩抽了抽嘴角,想得美,老子跟你做朋友,你做梦去吧!
“好了,都散了吧!”
无量说罢。
众人也一哄而散。
……
此举一战成名,乜媱现在谁看了都得让道,不是怕她,而是害怕在被无量责罚。
毕竟乜媱碰瓷的功夫了得。
一举就让霍岩赔了夫人又折兵。
乜媱本来在学院就不是找朋友的。
除了背百草集就是去炼丹房开化炼丹炉,现在她已经完全做到灵活自如的开化炼丹炉了。
不过就是库房的炼丹炉都开化完了。
乜媱就开始把心思放在剑谱上。
圣才童子好不容易回到炼丹房发现库房的炼丹炉都被刷新了一遍。
他正翘嘴沾沾自喜,又发现炼丹炉全认主了。
妈的,圣才童子气得差点掀了屋顶。
远在后山练剑的乜媱听到了轰隆一声。
以为炼丹房又被炸了。
她长长叹息了声。
不会又要休课几日吧?
她已经可以倒着背百草集了。
正走神,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乜媱迅速回头,看到来者是叶辰。
她抱起剑悠哉悠哉的说:“太子殿下怎么也在这儿?”
“你已经练到十八式了?”
叶辰眉头一皱,追问。
准确来说她已经练到第一百式了。
乜媱没说话,随口道:“什么十八式,我只是在这里练操而已。”
练操?
谁家好人拿剑练操的?
乜媱心里道:广播体操,你懂吗?
叶辰气红了脸,不知道怎么了,一见到乜媱他的鬓角就被气得直突突。
“剑谱第十八式我了然于心,我在无量大师这里学了几年,才练到剑谱第五十式,你才不过几天就已经练到了十八式,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本来叶辰是看不上她的。
可自从亲眼见到乜媱在食堂破开了霍岩的锁身阵,还有把他的两个跟班给打倒后。
叶辰不得不信了。
乜媱如若真的是个草根,怎么会把三个修士耍的团团转。
还有之前想要整她的修士,也被收拾的连见她一面都吓破了胆。
这足以说明,乜媱并非无量口中的废材,有可能她真的很厉害。
叶辰想到之前因为长相对她产生的偏见。
心里产生一股莫名的愧疚。
【叶辰:好感度+5】
【好感度:10】
怎么突然好感度变多了?
乜媱看向叶辰眯起眸子,摸了摸下巴,难不成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撩到他了?
【宿主,真油腻的!】
统子你怎么可以说我油腻呢??
【可是宿主,撩这个字的确很显油腻。】
乜媱有些伤自尊。
明明是散播魅力。
【检测到你的魅力有些油腻,请收敛一些。】
统子,你很调皮!
“咳咳,我就是个来皇家学院一心求学的普通人。”乜媱不想被人发现身份,继续保持低调。
叶辰冷哼了声,别开脸。
“不要以为你有些能耐,就能让本太子对你刮目相看,一月后大试比若你未兑现承诺,看你如何收场。”
还挺傲娇?
乜媱突然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叶辰眉头一皱。
乜媱上前了一步,故意挨的很近。
叶辰本要后退,仓皇间撞到了树上,树叶落下。
空隙间阳光洒下,树荫底下乜媱黑黝黝的一双瞳,亮晶晶的带着狡黠。
她指尖粗大,看起来是干过活的手,或许是练剑的缘故。
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的脸颊,这才把灰蹭掉。
叶辰心口空了一下,他慌忙的推开乜媱。
“你做了什么?”
看叶辰这么激动,乜媱微微抿唇伸开掌心朝他:“你脸上蹭了灰。”
叶辰白皙的一张脸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过分女相却不阴柔,被她这么一摸脸红成了苹果。
乜媱咳嗽了声,弹走灰尘说:“好了。”
“你离本太子远些,丑八怪!”
叶辰近乎踉跄的跑开了。
乜媱抽了抽嘴角,好心当成驴肝肺,连句谢谢都不说?
要不是为了攻略,她早就把叶辰的屁股打开了花。
……
傍晚。
乜媱炼到了黄昏,等到夜幕降临才回到屋内。
她推开门沾到床就困了,打算睡下。
这时候听到门口传来的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个死胖子害我被全学院耻笑,我今日非要让她名声扫地不可!”
“小点声!霍师兄……”
“你把人带来了吗?”
“已经带来了,我一会儿把人塞到她的房间里,等到明日她和外男私通一事就会人尽皆知,学院门规,修士不得淫乱如若被发现,轻则杖罚重则赶出学院,永不招纳。”
窗户透过缝隙洒进了斑驳的月光。
银河一般倾泻而入。
等到门被打开。
一个被麻袋包裹的男人被扔拍了进来。
门再次悄无声息的关上。
乜媱没睁眼,不等一会儿被子突然被掀开。
窸窸窣窣地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身上游离。
乜媱猛的掀开眸,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