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公主报仇传霍岩断袖(1 / 1)

“大家听到了吗?霍大师兄恼羞成怒直言要撕烂我的嘴。”乜媱不紧不慢的拔高了声调。

修士们脸色出现异样,毕竟被霍岩戏耍一通,如今恼怒后就要动手,未免格局太小。

以前霍师兄可不这样……

乜媱瞥向众人,漫不经心地说:“大家可还有疑问?没事,不如都散了吧,挡在这里也影响大师上课。”

众人散开后,霍岩攥紧了拳头,他压抑着怒火死死盯着乜媱的脸。

乜媱低着头正在翻书,感觉到头顶上那道恶意的凶光。

如若不是害怕被大师知道他故意推乜媱入禁地,现在霍岩就去告发了她。

可他动机不纯,也只能看她嚣张下去。

嘭的一声,桌子被狠狠一踢。

桌子径自掀翻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散架了。

乜媱看他暴躁异常,不紧不慢的起身,拉开了椅子刷的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她道:“怎么?难不成还想要在皇家学院寻衅滋事?”

“闭嘴,老子非要一刀砍死你这妖言惑众的贱人!”

霍岩突然暴怒拔出剑就要刺向乜媱。

乜媱微沉面色,没动身,视线落在即将进入堂内的无量大师身上。

无量大师一进来就撞到了这幕。

他弹指金光一闪,剑被劈成两半,一挥手霍岩撞在了隔壁的桌上,痛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咳出血,看向无量大师:“大,大师你为何……”

“你假传翠花私闯禁地,还屡次三番闹事,老夫若再不罚你,岂不真要掀翻了天?”

无量大师主持公道暗藏偏私,偏的是霍岩,不过方才沈璟传报,昨夜在院中见到了乜媱还讨教了剑法,此事这才告一段落。

乜媱既然有人证,也没有去往禁地。

他再不罚霍岩,当真是说不过去。

霍岩还想要再说话,气血翻涌,毕竟无量大师刚才那一掌力量之重,霍岩挺不过来昏了过去。

乜媱看他晕倒,抱拳对无量:“多谢大师帮我主持公道。”

无量却没瞧她一眼,吩咐两人把霍岩抬走。

……

乜媱漫无目的地走在小径上。

“喂!”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

乜媱正心里暗笑,一回头脖颈处就被抵了一把剑:“你这贱民害的霍岩大师兄病了一个月,我要让你偿命!”

看到只差一指就刎喉的利剑。

乜媱正眼瞧她,轻微勾唇:“你又是谁?”

“你来皇家学院这么久,连我都不认识?我可是武月国的公主!”一袭古纹双碟束腰云形千水裙,裙摆绽开如花瓣盛开,惊心动魄。

如海藻一般的长发挽着双平髻,两缕长发如瀑倾泻而下。

面若桃花,唇如胭脂,水粉玉面玲珑小巧的鼻梁,脱显得活泼稚嫩。

“公主难道就可以在皇家学院伤人?无视门规?”

女人气急败坏,双眸喷出火焰跺脚气急:“我可是公主,你这平民岂敢对本公主无理!”

众人见到这幕都停下了脚步。

“天哪,这不是武月国的公主吗?”

“她怎么会来皇家学院?定然是为了给霍言师兄报仇的!”

“听说这位武月国的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得罪了她,就算是无量大师来也未必能救她。”

想到霍岩被厨师撬了后门。

她就莫名的想笑,明明是充满火药味的氛围,硬是被乜媱的笑给打破了。

诡异的笑声让众人皆是一惊。

又收割了一波震惊值。

在武月国皇权大过修士门派,权势欺人,得罪了皇家,轻则入狱,重则处刑。

乜媱却敢在公主面前卖弄!

前年公主因为霍岩,杀了两个修士。

只因那两个修士对霍岩芳心暗许。

这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挑衅皇权。

“你笑什么?”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利剑更是逼近了一步。

想到了好笑的事。

真不知道公主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喜欢霍岩?

乜媱正色,说道:“公主想必是看错了。”

“看错?你当本公主的眼睛是瞎的不成?”

你要是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乜媱随口一提:“公主如若是为了霍师兄出气,恐怕不知道霍师兄背着公主做的那些事吧?”

“什么事?”

女人面色一顿,迟凝口吻。

“前不久,霍师兄突然带着玄空大师责问我把皇家学院的厨师扔进了他房中,神宫大师查明真相后,就草草了事,可我听闻那厨师被下了迷药,也不知道这长夜漫漫,两人共处一室觉得会发生……”

乜媱轻飘飘爆出一个大瓜。

【看戏的修士吃到惊叹大瓜:+1】

【公主:震惊值+10】

【路过的江临表情一凝:+30】

两个男人能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不过断袖之癖?

不是吧,霍岩大师兄堂堂七尺男儿竟有这样怪癖。

女人顿觉羞赧,手中的剑也顿感烫手,落在了地上。

乜媱看她逃一般的跑远,想必是觉得丢人。

她勾起唇角,满意一笑。

一旁的江临盯着乜媱宽厚的背影,一股熟悉感涌入心头,他咳嗽了声,背后的清荷立即把织锦皮毛斗篷披在了他的身上。

清荷整了整他的斗篷,掖下了衣角,说:“世子,你在看什么?”

“你不觉得那女子像乜媱?”

清荷迟钝地循着视线看去,乜媱早没了踪影。

“世子应该是看错了。”

也许是错了,光是身形都不同。

江临掩唇咳嗽着,说:“与公主顶嘴的女子是谁?”

“瞧身行应该就是皇家学院里任人耻笑的废材,翠花。”

这名字……

江临狠狠闭上眼,不是她。

“世子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

女人因为乜媱的话,气得跑进了霍岩房中,一通乱拳捶打下,怒声质问:“当真有那断袖之癖,竟然和男人私相授受?”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那贱民说的!”

贱民……那丑陋的胖子。

霍岩眼底浮动着冷意,狠毒沁满了眸,怒喝:“她就是在攀蔑我!”

“攀蔑?你胆敢骗我一个字,本公主就要你的项上人头!”女人目露杀意,怒狠狠的说道。

霍岩起身赶忙去安抚她躁动的情绪:“我若真有断袖之癖,又怎会碰你?你难不成真信了那个满嘴胡言乱语的疯子不成?”

环抱着女人的娇小身躯,他拍着背,刻意引导:“她故意救了你的皇兄,不过是为了爬上皇家学院的门第。”

“一介废材满心恶毒,心机深沉,你莫要被他的三言两语骗了。如果你我二人不能齐心协力,除了她以绝后患,你那皇兄岂不是中了她的奸计。”

女人抬眸,顿道:“你是说我哥哥?”

“是啊,太子殿下可是你的亲哥哥,你要好好为他筹谋一番。”

女人十指陷入掌心,不可置信道:“那贱人胖如肥猪,皇兄怎么会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