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如若你告诉我们如何修习炼丹术,我们就把阵法系矩阵谱传授与你!”
乜媱看了他们一眼,轻啧一声:
“你们这是想要作弊?”
“嘘,光彩吗?小声些,莫要被大师听到了……”
乜媱闻言冷嗤了声,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想要同她作弊赢下比赛。
可他们是对手,乜媱怎么确定他们是真心来传授阵法系绝学,而不是趁机告诉她假的,害她输掉比赛。
乜媱也没兴趣靠作弊赢得魁首,她欲要关门。
“等等!”
门被一只手臂挡住这才没合上。
“翠花姑娘,我晓得你剑修出彩,可你未必就能在别的地方胜过我们,你和大师作赌的事人尽皆知,如若因为阵法系输给我们,魁首花落谁家还说不定呢?”
“届时,丢人的可是你自己,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有条不紊地说出利弊。
嘲讽之色从眼中流露出来。
乜媱眉头紧皱:“所以呢?”
“所以你与我可达成共赢,我们阵法系虽说与你是对手,那可别忘了还有别的宗门门派,那些弟子可都精明着,我传授你阵法系绝学,你教授我们修丹系药理,你我练手强强联合,自然也会打得那些宗门落花流水。”
“届时皇家学院拿下魁首,大家都为了皇家学院的荣誉出了一份力,如何?”
乜媱饶有兴致地打了打哈欠:“呵,你们算盘珠子打的真响,可也别忘了……最终还是我们内里厮杀,你们当真能放弃魁首的位置让给本姑娘吗?”
“指不定那阵法系绝学也是糊弄人的吧?”
乜媱撑起身子懒洋洋的一瞥。
乜媱此话一出,众人都脸色难看起来。
“我记得你们对战的是神隐宗弟子,神隐宗弟子之外还有其他宗门,他们都擅长炼丹,怪不得你们着急特意来找我,分明是怕了炼丹一战输给他们,我说的可有错?”
“看似是和我合作共赢,可炼丹之后便是阵法对战,等你们杀完了其他宗门,那我孤身一人对付你们这群阵法系的修士,是不是未免太不公平了?”
大试比分别是按照御剑系,炼丹系,阵法系,排列。
如若阵法系在修丹系赢下那些宗门弟子,那便和她对战。
乜媱的阵法没有精通掌握,一旦和他们对战必输无疑。
若是那些宗门弟子与她对战还有几分胜算的可能。
这些人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呵!
“散了吧,本姑娘还要补觉,不与诸位在这里闲聊了。”
乜媱打了打哈欠就关上了门。
嘭的一声,外面的修士都吃了瘪。
“哼!这个乜媱当真是傲气冲天,竟然连我们都敢拒绝!”
“师哥怎么办?”
阵法系的几个修士都如无头苍蝇,问向了方才与乜媱对峙的男子。
男子穿着青色的长袍,一双细长的三角眼下藏着精明,眉头覆盖下层层阴冷狠毒,鬓角连接着下巴生出青茬,看起来邋遢,又不修边幅的模样。
在霍岩被处罚离开学院后,成为了新的大师兄。
也是玄空大师现在的首席弟子,名唤徐峰。
徐峰眉头紧皱,斜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还记得霍岩那两个跟班吗?”
“徐大师兄的意思是……”
徐峰勾起一抹阴毒的笑:“诸位可别忘了,霍三和霍四都是霍岩的亲弟弟,他们和霍岩在皇家学院修习阵法多年,因为这个死胖子现在成了人人耻笑的笑柄。”
“当时风光无限还被公主赏识,如今呢?霍岩成为庶民,即将行刑。”
“霍三霍四在学院处处被嘲讽欺辱,皆因她而起,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贱人呢?”
其他修士都一脸了然。
“软的既然行不通,那就来硬的!”
徐峰勾了勾两指,示意两个修士。
修士立即走到了徐峰面前,两修士低首侧耳倾听。
徐峰耳鬓私语后就带着众修士离去。
……
乜媱准备去仙台应战,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到自己了。
她刚出门就发现了堵在门外的两人。
一胖一瘦,曾经跟在霍岩身边一起来羞辱自己的跟班。
乜媱眉头微皱,推开他要出去。
不曾想这时候,两人突然在地上设下阵法结界,合力注入了大量灵力在阵法之下,很快地面出现了一个圆盘,连接成一条网状把她困在了屋内。
幽蓝色的光芒灵气暗流涌动,乜媱退一步就被脚底下踩到的蓝丝网电流电到了手和脚。
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雷鸣阵。
《矩阵集》中对这种阵法有介绍。
雷鸣阵是针对妖兽的阵法,可以形成天罗地网布下结界困住妖兽,其中幽蓝色的网丝一旦踩到就会发出被电流穿透身体。
“就是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我们霍师兄!”
“霍师兄死了,你也休想独活!”
“……”
今天是霍岩行刑之时,两人是为了霍岩找她报仇。
乜媱立即握住剑划过脚底下密密麻麻的线,只是刚触碰到就被弹到了另一边,被大量闪电击中的乜媱,电的浑身颤抖不已。
她撑不住身体即将摔倒时,剑插入地面这才强行站稳了些。
是阵法就有破解的门窍。
“不要白费力气了,就算你出得去也已经来不及了,你要知道……这次阵法系才是魁首你做梦也休想踩着大师兄的头上往上爬!”
乜媱冷垂下眸,掀起眼皮怒喝:
“你们大师兄是因我才被行刑的吗?”
“不是你,又能是谁?大师兄被皇家军队带走前,亲口所说是你变化成了宋薇大师姐勾引他的,你一人害死了两条性命,还不够吗?”
乜媱听他怒喝。
只见霍三双眸对乜媱充满了滔滔恨意。
霍四泪水掉落,怒吼一声:
“师兄因你而死,你竟还没有悔悟之心,果真可恨至极!”
倒打一耙。
颠倒黑白。
是他们先欺辱自己在先,乜媱报仇在后。
她何错之有?
脑海中灵光一闪,乜媱想到了今天阵法系来找她商量作弊的事。
莫非是他们指使这两人干的?
她冷笑了声:“看来你们是被阵法系的人当枪使了?”
“住嘴,这件事和阵法系的师兄弟无关,是我们想要报复你才……”
乜媱冷嗤一声:“蠢货,怪不得会听信霍岩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