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桔改完合同给周洲发了过去,顺便拟好了离婚协议,她把协议打印出来准备好,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给秦衡衍送去。
忙完,她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钟,正是饭点,她打电话喊乔念念来天颐城吃饭。
乔念念住处离这里不远,不到半小时人就到了,一进门,一边换鞋一边嘀咕:“猜我今天碰到谁了?”
姜时桔正在厨房煮饭,闻声道:“前任?”
乔念念:“呸!要是他,我今天算是倒大霉了!是我中午去餐厅吃饭,碰上秦衡衍的那个发小,叫汪汪”
姜时桔:“汪勉?”
乔念念:“对对,就是他,这人我就上次在日料店见过那一次,他倒是记性挺好,认出了我。”
姜时桔笑:“也不奇怪,他对美女一般过目不忘。”
乔念念笑的欢:“也有道理哈。不过他给我们那桌结了账,我觉得不太好,要给他转,他说改天请他吃饭,还要加我微信。”
姜时桔:“看上你了?”
乔念念嫌弃道:“别啊,他看上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姜时桔想到汪勉搭讪的样子,淡笑道:“汪勉这人我也没接触过几次,你还得长时间了解一下。”的确,她对汪勉的感情经历知之甚少。
乔念念知道她要说什么,一口否决:“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可能。”
姜时桔简单把鱼蒸了蒸,中间点了个外卖凑几个菜。
两人在餐桌处落座,乔念念夹了筷子鱼鳃处的瓣肉,正要往嘴里送,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
姜时桔以为是自己叫的外卖,去玄关处开门。
门外,秦衡衍嘴里叼着烟,正长身站在楼道处,在他身后站着佣人正拿着行李箱。
姜时桔面色一怔,“你怎么过来了?”
秦衡衍笑的痞气:“老婆,你要不打算回去,我搬过来也是一样的,你可不能赶我走。”
这话带着撒娇的口吻,门外站着女佣,门内坐着乔念念,姜时桔一想到有他人在,脸红了红,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秦衡衍唇角勾了勾,转头吩咐:“把我行李放到太太房间里吧。”
佣人点头,提着行李上前,眼睁睁看着姜时桔,带着讨好的语气问:“太太,我能进屋吗?”
姜时桔没接话,转而问后面的人:“秦衡衍,你非要这样吗?”
秦衡衍不疾不徐吐了个烟圈,意味深长的笑:“老婆,我们还没离婚,婚姻存续期间,我们是不是需要履行好夫妻双方义务?”
姜时桔怕他再说什么胡话,无奈只能先让他们进门。
乔念念坐在餐桌处听两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是一动不动,生怕再错过什么细节。
秦衡衍进门,换了鞋才发现乔念念也在,他扫了眼桌上的菜,自顾自坐下,眉眼带笑:“我来的正好?”
姜时桔去厨房给拿了两副新的碗筷,招呼佣人也一起过来吃饭。
佣人局促的站在一边,“太太,你们吃,我已经吃过了。”
姜时桔察觉到佣人的局促,淡声道:“那你别收拾了,回去吧。”
佣人松了口气,和他们几个道别出了门。
外卖到了,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乔念念赶紧开溜,临走时靠近姜时桔悄声道:“一会微信汇报进展。”
姜时桔不吭声,送走她,关上了门。
秦衡衍在客厅里站着,扫了眼屋内,“你不想住在椿园,我们搬去熙园吧?这房子小了点。”
熙园是秦衡衍自己的一处房产,上次两人给秦鸿振扫墓,临时在那边住过一晚。
姜时桔淡声接话:“我住这儿挺好的,你住不习惯的,明天赶紧回去吧。”
秦衡衍闻言,坐在了沙发上,长腿抻了抻,“小瞧我?”
姜时桔被他气笑了,“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皮挺厚的?”
秦衡衍坦然承认:“很多人说过。”
姜时桔:“”
睡前,乔念念消息弹了出来:“你们怎么回事,我听他意思是你要分居?”
姜时桔打字过去,“不是闹分居,是要离婚。”
乔念念:“靠,真要离?”
姜时桔:“这么吃惊?”
乔念念打了一大段发过来,“不是,我后来想了想,秦衡衍吧,有钱,长得帅,还会说情话,除了人风流了些,其他条件也算是顶尖了,要是真离婚,还挺可惜。”
姜时桔:“你这么快倒戈了?之前是死活瞧不上他。”
乔念念:“那我不是没受过社会毒打吗?我最近相亲相的多,你是不知道相亲市场有多少男人一言难尽!”
姜时桔:“相亲拉低了你标准。”
乔念念:“刚忘了他还有个优点!”
姜时桔:“什么?”
乔念念:“活儿好。”
这话倒也没说错,姜时桔在秦衡衍面前,只要他撩拨,她基本把持不住,秦衡衍在这方面,确实给她带来了不错的体验。
姜时桔发消息过去,“这么想,是有点可惜。”
姜时桔发完这条消息,见秦衡衍洗完澡进来,擦着半湿的头发,上半身裸着什么也没穿。
姜时桔脸一热,起身去浴室。
乔念念的消息又弹了出来:“所以这段时间要‘人尽其用&39;,懂了吗?”
秦衡衍坐在床上,扫了眼她手机,恰好瞥见了这则消息,连带着上面几条。
等姜时桔洗完澡,收拾好回到床上,正要关床头的灯,秦衡衍欺身压过来,将她拉到怀里,手掌摸上了她的腰侧,眼神暗了暗。
姜时桔提唇:“秦衡衍,我累”
秦衡衍嘴角噙着笑,“不用你动。”
话落,他低头含上了她的唇,轻轻tian舐,辗转研磨。
姜时桔浑身发软,正情动,秦衡衍却松开了她,悠悠的盯着她眸子看。
姜时桔皱眉:“?”
秦衡衍桃花眼笑的恣意,“可惜吗?”
姜时桔耳朵红的滴血,她闭上眼不吭声,等着情欲消退。
秦衡衍在她耳旁吹了口气,声音蛊惑,“既然喜欢就别憋着,多没劲啊。”
姜时桔不由颤栗,咬了咬牙,她确实对他的进攻无法抗拒,情动之下,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秦衡衍宠溺的笑了声,把人重新捞进怀里,沉声道:“真乖。”
结束后,秦衡衍给她清理了一番,最后抱着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低笑着问:“算不算人尽其用了?”
姜时桔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干脆不答,闭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睡着之前,她潜意识想,下次一定,一定要在白天且两人清醒的时候,把离婚的事儿谈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