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衍出院,回了椿园休养。
家庭医生陈远三天两头往椿园跑,给他检查完伤口,这才问:“姜律师不在这住了?我怎么这几天都没瞧见她?”
一旁汪勉双手插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得是我远弟,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远皱眉,语气不满:“谁是你远弟,就比你晚出生几天,别老想着占我便宜啊!”
汪勉:“小一天也是小,有如此多金帅气又风度翩翩的人给你当哥,你还不乐意?”
陈远目光扫过去,戳他痛处:“可惜你不行。”
汪勉一听,阔步走过来,把陈远一把按在沙发上,嬉笑问:“你说哥不行?你试过?”
秦衡衍嘴里斜叼着烟,扫了一眼两人,“你俩要搞基去别地儿搞,别弄脏我这。”
姜时桔和乔念念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汪勉一条腿跪在陈远上身,压制着他两条胳膊,陈远下身两条长腿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你给老子死开!”
乔念念和姜时桔面面相觑。
乔念念:“他们有钱人都玩这么花?”
姜时桔:“”
汪勉闻声,抬头见两人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立马从陈远身上弹开,理了理衬衣衣角。
陈远趁机给了他一脚出刚才的气。
乔念念憋不住笑,提醒汪勉:“你领带。”
汪勉低头,这才发现领带不知什么时候给掀到后面去了。他咳了两声,把领带重新整理好。
乔念念把花给秦衡衍放下,例行公事问,“秦少身体恢复如何了?”
乔念念其实不想来,但碍于几次嘴上“得罪”了秦衡衍,怕这大神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趁着他出院的机会刷刷好感度。
秦衡衍弹了弹烟灰,吐出两字:“还行。”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自从姜时桔进门后,秦衡衍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没移开过。再看下去,姜时桔感觉脸上都要被他盯出个窟窿来,她转身,给自己在水吧处倒了杯水。
陈远直言直语,“嫂子,你搬出去住了?”
这声嫂子叫的,差点让她把喝进去的水咳出来,难道秦衡衍没和他们几个说她早已经搬走的事儿?
她稳住心神,转头看秦衡衍,想从他眼神里读出点什么。
谁知道,秦衡衍只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看她。
姜时桔波澜不惊道:“这儿离律所太远了,不太方便。”
陈远了然,自嘲一声:“我就说嘛,嫂子你温柔善良包容心强,秦少那点小毛病,也就你能忍的了他。”
乔念念在一旁,一听这话,倒是笑了起来,心想这陈远倒是有意思,快言快语,说话不怕得罪人。
秦衡衍一个眼神杀,成功让陈远闭了嘴。
“哥!小悦姐来看你了!”秦嘉禾一声响亮的喊话,从屋外传来。
紧接着,江悦跟着秦嘉禾进了屋。乔念念杵了杵一旁的姜时桔,小声道:“她怎么来了?”姜时桔垂眼:“出这么大的事儿,她来很正常。”
秦嘉禾一进门,看到汪勉也在,一改刚才高亢的音调,声音柔了起来:“勉哥也在啊。”
汪勉逗她,“好久不见,我们小嘉禾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
秦嘉禾脸一红,声音带着娇嗔,“勉哥又拿我说笑!”
汪勉摊手,无奈道:“我发自内心的实话实说啊。”
秦嘉禾不接他茬,转身挽着江悦的胳膊,把她拉到秦衡衍身旁,“哥,小悦姐给你专门从国外带了好多补品,我看了都感动!”
江悦脸上有些尴尬,她语气透着关切:“衡衍哥,你伤怎么样了?”
秦衡衍面无表情应声:“怎么,你这是来看看我死没死吗?”
江悦闻言,脸色倏地僵住。一旁秦嘉禾看不下去,直言道:“哥,你说话未免伤人了些,小悦姐是真心关心你!”
秦衡衍冷笑一声:“那倒不必了,你和秦明德抱团,这也叫关心我?”
江悦脸色通红,她语气稍显急躁,“我没有!我只是通过他拿到我想要的资料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对你们报复!不,不对,说不定二叔他不知情,是他那个养子一人干的!”
秦衡衍面色阴沉,眼底全是冷漠,“你倒是聪明,赖到一个死人头上,反正他也不会再起来说什么。”
江悦紧咬着唇,眼眶发红,“你相信我,我绝没有想过要去害你,我”
秦衡衍打断她:“好了,我知道你没有参与这件事,但你和秦明德私下接触这件事儿,我已经查清楚了。”
一旁秦嘉禾听了,不可置信问:“小悦姐,是真的吗?你真和二叔联合起来和衡衍哥作对?”
话说到这,江悦脸色已经红一阵白一阵,心里翻江倒海,扫了眼站在窗边的姜时桔,越想越气。
突然,她一只手直直指着姜时桔,语气忿恨:“衡衍哥,你怎么就不明白,我那还不是为了让你和这个不明不白的女人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