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苦肉计(1 / 1)

擒她 淮木笙 2557 字 14天前

终于结束。

姜时桔浑身滚烫,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轻声道:“生日快乐。”

回应她的是秦衡衍更具侵略性的亲吻,姜时桔累到眼皮都快抬不起来,最后半梦半醒间感觉他亲了亲她额头,才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姜时桔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叫醒的,她睡眼惺忪,伸手在床头摸索到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按了接听键,“大早上的,你最好有要紧事。”

乔念念听她声音像是刚睡醒,质问道:“不对啊,你一向不睡懒觉,怎么现在这个点还没起床?”

姜时桔这才瞄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10点!

脑袋瞬间清醒,她约了客户中午吃饭,转头瞄了一眼秦衡衍,他还在睡。

姜时桔浑身疲乏,忍着四肢酸软,轻手轻脚穿好家居服,踢上拖鞋来了客厅。

乔念念在电话意味深长的笑:“你们昨晚这是折腾了多久?”

姜时桔:“你不会大清早打电话过来就问这个吧。”

乔念念回答干脆:“那倒不是,但现在我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姜时桔刷着牙,“没什么事儿挂了。”

乔念念这才收敛:“别别,真有事儿,就那个姓汪的,汪勉!我刚刚在医院,看到他从胸外科出来,估计是做了什么检查,我该不会那天真给他打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她今天去医院拿药,走廊上看到一个身影从胸外科恰好出来,这人背影算是惹眼的类型,乔念念不禁视线跟着那人走,等人转头和身旁的同伴说话,她才发现这人竟是汪勉。

她鬼使神差的立刻转身,一刻不停地朝相反的方向走,生怕被他发现。也许是有点心虚,她刚到家便给姜时桔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

汪勉这家伙可千万别真有什么毛病!

姜时桔一头雾水:“你什么时候打的他?”

乔念念汗颜:“就那天我和江悦互殴,他拉架嘛!我情急之下给了他一拳,不过面对江悦那个贱人,我哪管得了那些!”

姜时桔听她着急了,穿好衣服去地库取车,路上安慰她:“等我旁敲侧击问问。”

两人又聊了会其他,这才挂了电话。

姜时桔等红灯的间隙给秦衡衍发了条微信:“我中午约了客户吃饭,现在出门了。”想了想,她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大概会谈一个小时左右,你起来若是饿了,冰箱里有吃的。”

她和客户约在了律所附近的一家餐厅,待他们吃完饭,刚好一个小时左右,期间,姜时桔翻了翻手机,见秦衡衍那边依然没有回消息。

这人不会睡到现在还没醒?

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最后,她带着客户简单上楼参观了下洲权,待人走后,她便驱车往天颐城赶。

姜时桔匆忙按了电梯楼层,取了钥匙开锁,打开门 ,她人愣住了。

秦衡衍正长身立在玄关处,手里拿着一双拖鞋,唇角微弯,“老婆,你回来了。”

姜时桔这辈子也没想过,这幅画面会出现在秦衡衍身上。

他蹲下身,把拖鞋放在她脚边,下一秒握住她脚腕,动作温柔,作势要帮她脱鞋。

姜时桔小腿以下一僵,不太自在,她垂目道:“我自己来吧。”

秦衡衍像是没听见般,自顾自的褪去她脚上的高跟鞋,顺势帮她揉了几下脚心,然后给她套上拖鞋。

等他起身,姜时桔对上他的眼神,眼里情绪复杂。

秦衡衍伸手将人揽到怀里,轻叹一声:“两小时零五分钟。”

“什么?”姜时桔没听懂。

秦衡衍:“两个小时零五分钟没见到你了,让我多抱一会儿。”

他的情话顺手拈来,让她无法招架,姜时桔她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缓缓抬手,环上他的背,她主动问:“我给你发消息了,怎么没回?”

她向来不是哑巴,只不过面对以前的秦衡衍,多少心里带了些防备,心里有疑问也憋着。现在既然两个人确定了关系,她想有话直说,有要求就提,这才是她理想的成年人感情关系。

秦衡衍闻言,立即放开她,扶住她双臂与她拉开一段距离,他语气有些委屈:“我是不想打扰你工作,你不是说过,让我尊重你的职业。你既然说了一个小时左右谈完,我等你就是了。”

姜时桔怔住,愣愣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他竟然到现在还记得。

秦衡衍刮了她鼻子几下,哼了一声,“不过,下次记得走之前叫醒我。”

姜时桔纳闷:“可是被叫醒的人不会很烦吗?”

她一直有点起床气,尤其是没睡饱被人打扰时。

秦衡衍一眨不眨的看她,棱角分明的脸,说话却极尽柔和,他开口道:“可我更想醒来能看到你。”

姜时桔本就被他专注的目光盯得头脑发晕,此话一出,心跳如擂,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好,我知道了。”

秦衡衍眉梢眼角这才爬上笑,他缓缓低头,去寻她的唇。

就在要碰上的时刻,忽的听对门“咔嚓”一声的开锁声,姜时桔下意识撇头,堪堪躲开了去。

秦衡衍皱眉,声音又低又沉:“早晚搬走。”

什么房子?毫无隔音可言!

姜时桔揶揄他,“秦少,你真是住习惯了大房子。”这种两梯一户的住宅,隔音不好很正常,她在英国那会,住在集体公寓,隔壁房间晚上干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想想秦衡衍,含着金汤匙出生,每天从500多平的房子里醒来,人生还有什么烦恼呢?放着独栋大别墅和大平层不住,和她挤在这儿,确实委屈了他。

想到这,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衡衍见状,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客厅沙发走过去,“取笑我?”

姜时桔身子突然腾空,一下反应过来什么,惊呼:“你不要腿了?”

秦衡衍笑的促狭,“这么担心我?”

姜时桔瞪他:“废话,你快放我下来!”

秦衡衍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自然不放人,“放心,我腿好得很。”

姜时桔:“?”

秦衡衍干脆坦白:“一直拄着拐杖是苦肉计而已,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姜时桔刚才被吓了一跳,现在一听这话,觉得他简直胡闹,她气不打一处来,想也没想伸手朝他胸膛捶了几下。

秦衡衍捂着胸口,眉头紧锁:“你谋杀亲夫啊,我要告你!”

姜时桔眼也没抬,还在气头上:“最好的律师就在你眼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记得请洲权的律师。”

他差点忘了,姜时桔可是牙尖嘴利的律师。

秦衡衍皱眉:“真疼。”

姜时桔扫了他一眼,见他神情不太像是装的,心下纳闷难道刚才那拳真捣重了?她也没怎么用力啊?

她绷着脸道:“苦肉计第二次可就不好使了。”

秦衡衍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真的,你摸摸,都肿了。”

姜时桔掀眼皮看他:“当我傻?这是你胸肌。”

秦衡衍被当场揭穿,依然面不改色,顺杆爬:“你当然不傻,你最聪明了。”

姜时桔不吭声,也不看他。

他轻声哄她,“姜姜、姜姜”唤了她几次,“别生气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