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岐山上前一步,握住姜时桔的手,“姜姜,爷爷现在想通了,姜父姜母把你教养的很好,不卑不亢,心地善良,你是个好孩子,什么亲生的领养的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出身也不是你能自己选择的,之前爷爷逼着你同衡衍离婚,的确是爷爷一时糊涂。”
姜时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叫了声:“爷爷”
秦岐山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次衡衍差点出事,我也明白了,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那天看到地震的新闻,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只有你去我才能放心。姜姜,之前你说要还我们秦家恩情,我就脸皮厚的请求你,以后陪在衡衍这小子身边吧,他的确不能没有你。”
姜时桔站在原地,依旧不吭声,她不能保证能和秦衡衍走到什么时候,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
谁又能承诺未来?
最后,她只能喃声道:“爷爷,我尽力。”
秦衡衍闻言,轻挑着眉尾,语气不甚满意,“什么叫尽力?听起来怎么有些为难?”
姜时桔回头剜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秦衡衍本想继续质问,此刻噤了声。
秦岐山瞅见两人之间的互动,笑出了声,“好,你小子也算是有人能管得了了,集团现在发展越来越快,我看你现在处理和老股东们关系,也算得心应手了,以后啊,我就打打球养养花,等你们再给我添个孙子孙女,我就彻底放心了。”
秦衡衍眼神闪了闪,透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爷爷,这我一个人可难办,你得问她。”
一时间话题转化有些快,姜时桔反应过来,脸色发烫。
生孩子?她现在可没想过!
看着秦岐山期待的眼神,她扯了扯嘴角:“顺其自然。”
显然秦岐山不太满意这答复,瞥了眼秦衡衍,“你们结婚时间也不短了,你怎么回事?有病就快去治!”
姜时桔着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虽然极力克制着,但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衡衍闻言,瞅了眼姜时桔,神色一如如常,“这病也不是谁都能治的,我想让人治,也得看人愿不愿意,是吧?”
一句话说的姜时桔涨红了脸。
秦岐山听他说个没正行,脑壳子疼,只得最后叮嘱道:“罢了,这事儿的确急不得,你们年轻人现在想法多,只是别让我等太久。”
佣人扶着秦岐山回正厅,亭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姜时桔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她还要往天颐城赶,便问:“那你今晚住着还是去我那里?”
秦衡衍没答话,反而突然逼近了她,勾住她的腰,挑了挑眉:“你尽力?姜时桔,我不满意这个答案,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
说这话时,他的气息喷薄,炙热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灼伤。
姜时桔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颤动,她抿紧了唇,垂下眼,没再看对方:“秦衡衍,我不想说违心的话,我说和你在一起试试,是说真的,两个人之间要磨合才能知道合不合适,不是吗?至于能走多远,我只能说我会尽力的。”
秦衡衍半晌没吭声,眸色深的厉害。
就在她以为他要生气了时,下一刻感觉到额头上滚烫一片,她听见秦衡衍闷声道:“我同意你说的磨合,不过不管以后磨合的怎样,你是我唯一的选择,老婆,你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