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衍倏地收紧手掌,喉结滚动,声音哑着,“老婆。”
姜时桔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低笑道:“其实你可以经常对我这样。”
姜时桔脸有些红,“不是要带我填饱肚子?”
秦衡衍回过神,抱着她穿过花园,去了另一处房子。
房间里家具陈列考究,盘旋的楼梯采用的是复古式红木,古色古香。
姜时桔在椿园住的这段时间,从未来过这里。
她疑惑问:“这里是?”
秦衡衍:“我爸妈以前住这个房子。”
原来是他父母的房间,“你小时候也在?”她看到房间里摆放着小孩的玩具。
秦衡衍点了点头,“嗯。”
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从这里搬到了秦岐山在的那幢楼。
几个佣人进来,推着餐车,上面是各式各样的餐食。
“太太,少爷刚才特意吩咐按照你的口味做的。”佣人们把菜品摆放到餐桌上,退了出去。
秦衡衍给她盛了碗笋汤,她端过来喝了几口,看来是真饿了,觉得这笋汤格外鲜,喝了胃里一片熨帖。
两人吃完,姜时桔站起身在房间踱步。
秦衡衍笑,“你做什么?”
姜时桔摸了摸小肚子,“消消食。”
她指着墙壁上一幅相框道:“这不会是你小时候吧”
秦衡衍挑眉,“不像吗?”
“不像,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现在”
秦衡衍走过去,与她并排,揽上她的腰肢,贴近她耳畔低声问,“不像现在什么?”
姜时桔侧头,终究是没忍住,“明知故问。”
秦衡衍笑意更深,“那都是表象,我小时候长得斯文,可是皮的很,我妈没少教训我。”
姜时桔注意到相框下方斗柜上有本相册,走过去翻开,都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她很感兴趣,取了相册坐在沙发上翻看。
秦衡衍坐在她身旁,她若问,他便给她讲照片背后的故事。
相册翻到中间,她看到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彻底愣住了。
照片里,穿草莓印花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旁边是差不多大的秦衡衍,看样子像是四五岁。
秦衡衍见她神情不对,问:“怎么了?”
“这个女孩儿是谁?”
秦衡衍蹙着眉,仔细瞧了瞧,“我记不清名字了,只记得是爷爷的一个老友带来做客的。我还记得当时给她推秋千,不小心让她从秋千上掉了下来,磕破了膝盖,但是她竟然一声不吭”
还未说完,他突然怔住,脑子里闪过电光石火。
秦衡衍手指收紧,出声问:“这女孩儿是你吗?”
女孩儿的五官样貌,隐约能看出姜时桔的影子。
姜时桔神情恍惚:“如果我没记错,我小时候也有一条草莓印花的白色连衣裙。”
秦衡衍瞳孔收缩,一只手抚上她的右侧膝盖,那里有一处不明显的疤。
姜时桔长大些时候问母亲,膝盖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母亲只说是她玩秋千掉下来摔得。
姜时桔眼底眸光闪动,浅笑了一声,“原来我们早就遇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