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念接过酒杯，尝了一口，味道甜甜的，更像是没什么度数的饮料。

她皱了皱眉，汪勉确定这是酒？

但是守着实习生，她也不便问什么，道了声“谢谢”，带着人就走了。

实习生眼睛瞪得像铜铃，“念姐，汪总亲自给您调酒？”

乔念念不动声色，“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亲自调了？这不是调酒师调的吗？”

实习生，“别狡辩啊，是他特意吩咐的，快说，你们什么关系？”

乔念念见糊弄不过去，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去洗手间，你快去看看薇薇安，别让她喝太多，不然一会儿有咱们受的。”

说罢，她放下酒杯，往洗手间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乔念念有些上头，但是心里却轻松的很，微醺的状态让她卸下工作的疲劳，生活中那些琐碎的烦恼也抛之于脑后，心飘着，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简单整理了下妆容，她一出门便撞到了汪勉。

汪勉好整以暇看她。

乔念念：“干嘛，你跟踪狂啊？”

汪勉挑眉，“我跟踪我自己女朋友，犯法吗？”

乔念念脑壳更晕了，“你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我警告你啊，别做越界的事儿。”

汪勉气笑了，“看见就看见，你说的，项目结束了，就转为地上，怎么，你想反悔？”

乔念念心想，要是今天这场合，他俩恋情见光了，那和把她放火上烤有什么区别。

见她抿着嘴不说话，汪勉走上前，将要俯身，没曾想乔念念立刻弹出二里地，“哎你别”

她瞧见对面有人走了过来，下意识往后退。

本想等那人走了再说，谁知那人却堪堪朝他们这边走来，近了，掐着清亮的嗓音道：“乔念念，在这鬼鬼祟祟干嘛呢？”

乔念念想死的心都有了，连带酒也清醒了不少，“去了趟洗手间，在这碰上汪总，聊了几句。”

薇薇安眼睛在他俩身上扫了一圈，恭维道：“汪总，我们乔经理这次带的项目能取得这么好成绩，全靠汪总提点。”说完，她朝乔念念使了个眼色：“我看你今晚的确要好好感谢下汪总，你们好好唠啊，我去洗手间。”

薇薇安一走，乔念念再也站不住，抬脚往宴会礼堂走。

谁知刚走几步，脚没踩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汪勉疾步上前，一把扶住她手臂，皱眉道：“怎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乔念念垂眼，“很久没穿了。”

汪勉这才想起来，她上次去星灿提案，也是穿这样的高跟鞋，那个时候他只被她套裙下那一截明晃晃的小腿吸引了目光，眼下他却觉得这双高跟鞋碍眼的很。

汪勉，“别穿了，纯粹让脚受刑，我的女人我心疼。”

乔念念，“你这霸总发言，又是从哪部偶像剧中看的？”

汪勉诚恳道，“实践中总结的。”

乔念念：“”

剩下的路，汪勉扶着她走，到了礼堂门口，乔念念撤回手，“你先进去吧。”

汪勉知道她想避嫌，心里有些酸涩，“乔念念，你不公开，是不是还给自己留着退路？”

乔念念一怔，“你怎么会这么想？”

汪勉脸上失落的情绪明显，“一开始是我自作多情，以为你亲了我是对我有意思，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并不是的，也许一开始你就没瞧的上我，是我死皮赖脸又找你，每天想见到你，你后来才应了的，可能你压根也没那么喜欢我吧。”

乔念念目光巡视他的脸，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回应什么。

汪勉手插回西裤兜里，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挫败：“算了你不想公开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我比较贪心而已。”

他说完，低头看了下她的脚，“你先在这待着别动，我去让人给弄双平底鞋。”

乔念念脑子里嗡嗡直响，拽住了他手臂，汪勉惊讶回头。

乔念念眼睛一眨不眨：“你扶我进去。”

她在网上看到一句话，先爱上的人像是有了软肋，也许汪勉先喜欢上了她，所以现在才这么没有安全感。

汪勉脸上怔了怔，探究的眼神停留在她脸上。

乔念念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汪勉，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