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武林大会(十二)(1 / 1)

如今见姜鱼有真本事,并且没有做其他小动作,这些人倒是一拥而上。

姜鱼懒洋洋道:“此法颇费我精力,今日我只能再医治两位。”

还没等她话说完,当即有人道:“我乃武当山剑术一脉大弟子,当我先来。”

“我还是华山掌门的关门弟子,凭什么你先?”

几个有身份的人针锋相对,都想早点解决身上的隐患。其他人身份不高,不好得罪这些天之骄子,只能敢怒不敢言,将视线放到宁子石身上,不约而同想到要是自己先去试蛊就好了。

见所谓的正道人士为了私利争得面红耳赤,姜鱼看够了这出好戏,才继续道:“不过可以将这蛊虫留给你们,只是会比我亲自动手慢一些。”

林长老刚为这些后辈的本性感到羞愧,就接到姜鱼递过来的蛊虫和一瓶药粉。

“像我刚才那样放入体内,等排出滞息蛊后,再在伤口处洒上药粉,诱使它出来。”

姜鱼碰了碰蜈蚣蛊的头,又道:“这蛊虫珍贵得很,目前只此一只,林长老千万要护好,不然这些人就没救了。”

林长老接过蛊虫的手一颤,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这哪是一只蛊虫,分明是云归山庄的未来!

姜鱼好笑地看了林长老一眼,道:“我先去歇息了,接下来就交给林长老。”

等姜鱼走了出去林长老才反应过来,不是说还可以再医治两人?

不过见姜鱼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估计这也是推脱的说辞,看着众人对自己手里的蛊虫虎视眈眈,林长老心道,魔教圣女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此事说白了最终受益的还是云归山庄,可惜姜鱼没有助人为乐,为他人做嫁衣的习惯,出手达到自己的目的后,便将事情又甩回给云归山庄。

只是出门时见凤平戈居然还在,不由疑惑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先前她就察觉有人盯着自己,见是凤平戈就没管,这人似乎喜欢凑热闹,等腻了自然会离开。

凤平戈幽幽叹了口气,拿出一方手帕,轻柔地捧起姜鱼的手,一根一根手指细致地擦拭起来。

姜鱼被凤平戈的动作弄得起了身鸡皮疙瘩,刚想收回手,又听到他似是叹息一般道:“为何你总是对旁人如此好?”

对旁人好?她对谁好了?凤平戈这是又抽哪门子疯?

在姜鱼琢磨凤平戈的话时,凤平戈已经替姜鱼擦好手,又将手帕叠好,收了起来。

姜鱼没注意到凤平戈最后的动作,等她反应过来,凤平戈已经往外走了,只好一头雾水地跟上。

由于出了这种事,第二轮的比试推迟,姜鱼本来也没打算进入第三轮,推了几个挑战,专心留意起云归山庄的动向。

来这一趟主要是揪出那个魔教长老,撇清关系好挽救教内名声。

当然,还有其他顺带的事要办,姜鱼神色转冷,看完手里几张名单后,在覃意海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这人是云归山庄长老覃忠的儿子,而覃忠,正是被派去拦截凤平戈的人。

同魔教做交易的长老,早就做了两手准备,考虑到事情暴露定对云归山庄不利,于是暗中对凤平戈动手,想着万一暴露了就反咬一口,说是自己为了解决魔教才假意合作,而擒住凤平戈就是最好的证据。

如今倒正好方便她行事。

还没等她吩咐下去,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一看来人竟是凤平戈。

姜鱼庆幸早就将纸烧了个干净,只是桌上还有些余灰。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灰拂去,姜鱼抬眼道:“教主有何吩咐?”

凤平戈盯了她半息,突然走上前,将姜鱼手放在自己头上,道:“摸摸我。”

虽然早就习惯了凤平戈的神经质,姜鱼还是被他这一动作搞得不知所措,想将手收回却被牢牢箍住,不得已像拍狗头那样拍了两下。

“不对,没有用。”凤平戈皱眉道:“你再用力一点?”

送上来的头哪有不敲的道理,姜鱼反手给了凤平戈一个暴栗,故作配合道:“是这样吗?”

看着姜鱼唇角微扬,一副得逞又不动声色的小模样,凤平戈心里一动,隐约感觉对了却又抓不住,只能含糊道:“不知道。”

姜鱼终于能抽出手,又跃跃欲试道:“要不再试试?”

凤平戈却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我去找了乔飞萤,她似乎还不知你的身份。”

收回手,姜鱼的表情带上审视,皱眉道:“你去找她作甚?”

莫非是终于对乔飞萤起意了?事到如今她倒不在意这个,只是不想有什么事脱离掌控。

况且还有一点,虽然早就料到有今天,但她莫名不想让乔飞萤太早知道自己欺骗她一事。

“问了几个问题。”凤平戈道,同时也在观察姜鱼的反应。

自那日在演武台下,看到姜鱼时心跳莫名加快,凤平戈排除了自己被下蛊的可能,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越发想看见姜鱼。

于是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娘亲提到过的“喜欢”。

但他不懂这是何意,身边也没一个能讨论此事的人,想到之前乔飞萤说什么事都可以找她,他便去找了。

将近日的症状告知于她,乔飞萤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告诉他只要让姜鱼摸摸头,就能改善现在这种心绪浮躁的状态。

可他连杀人都试过,丝毫无法平复心绪,简单的摸头就可以?

他将信将疑地试了,却还是感觉不对,虽然的确有片刻的缓解,但一想到这双手碰过其他人,他反而更加浮躁难安。

“什么问题?”姜鱼看凤平戈神色如常,不明白boss还有什么需要去请教女主的。

“没什么。”凤平戈答道,却觉得姜鱼看着他的眼神,让心里某一处蠢蠢欲动。

娘亲似乎提过这种情况,但是应对之法他却记不起了,却直觉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我再想想。”凤平戈说完,也不顾姜鱼反应,自顾自走了出去。

第一次见凤平戈露出困惑的表情,姜鱼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要不是现在身份尴尬,她还真想去问问乔飞萤,凤平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片刻后,姜鱼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内道:“今晚动手。”

尽早解决,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