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惊马遇歹人(1 / 1)

正在这时,前方的马车忽然停下,从马车上跳下来几个人。

这几人手拿棍棒,照着韩母的马车的马儿头就要砸下来。

韩母自然不敢让他们砸中马头,马头被砸中,砸死砸伤,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情,韩母再顾不得,车中的女儿口否会害怕,大声吼道。

来人也不说话。

韩母见情况不对,扬起马鞭,飞快驾起马车。

“娘,发生何事了?”

马车中的韩蕊儿听到母亲声音的厂对,高声问着母亲。

“蕊儿,你把行止和孩子照顾好。”

韩母只来得及回答这么一句话。

从前面马上车下来的男人们,见韩母扬起马鞭,手中的木棍就朝韩母砸去。

这些人完全是不管不顾的,怕不是什么枉命徒。

韩母反应也算快,见有棍棒飞来,立马低了头避开,木棍直接砸到马车的顶部。

一声碰撞,反弹在田地梗上。

见马车突然加速,又听到&34;嘭&34;的一声大响,韩蕊儿就知道是出了大事情。

她把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中,又用腿压住高行止的身体,防止马车快速行走,引起的颠簸。

韩母驾着马车很快就能,超越了前方的马车,正在这时,前方马车,也加了速度,两辆马车你追我赶。

看的人颇为惊心。

马车中的韩蕊儿,紧紧抱住两个孩子,压在高行止身上,她就怕一个不小心,把高行止或孩子们摔出去那就麻烦了。

拦路人,见久久拿不下韩母,就没了耐心,听。

他连抽马数下,马儿吃痛,发疯似的狂奔起来,不一会,他的马车就跑到了韩母的马车前面。

他又一扯马缰绳,马车忽地就横在了马路中间。

韩母的马车躲闪不及,直挺挺的撞在了前面的马车上。

因马车速度太快,这一撞,马车直接飞了起来,韩母也从马车上被摔了下来。

马车里的韩蕊儿高行止和两个孩子自然也不能幸勉,都被摔出马车外面,掉在田梗里。

受到惊吓的高诗雅和小宝,哇哇大哭。

刚摔在地的韩蕊儿,不顾自己身上有没有伤,抱起两个孩子检查一番。

还好在马车里时,韩蕊儿把两个孩子都紧紧抱在怀中,在摔出马车时,两个孩子都摔在她身上,孩子们除了吓到,身上倒没有摔到伤痕。

韩蕊儿检查完孩子子,又去看了高行止,高行止的脸上身上都有擦伤,至于脑袋上的伤是否更重了,韩蕊儿也看不出来。

她们中,最严重的便是韩母,韩母本就在马车外面坐着,加上年龄也大了。

这一摔,便直不起了腰。

韩蕊儿看了一圈,拿着棍棒的五六个年轻人,也追上了上来。

“臭婆娘,看你今日往哪儿逃?”

其中一个男人,手拿木棍指着韩蕊儿就骂。

韩蕊儿把两个孩子放在韩母身边,她心中明白,今日自己这一家人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不过,死也要死个明白,她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她一家人的命。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见韩蕊儿他们逃不掉了,几个男人很是嚣张,拿着棍子指着韩蕊儿的男人,得意的笑了笑:“臭婊子,你得罪了谁?心里没数吗?

韩蕊儿心中暗自盘算,从她穿过来,就是一直在和高老头一家吵吵闹闹。

不对,前几日,在衙门她可是也得罪了,高家庄的族老和另外几户人家。

难道是高家庄的人?

是一家还是几家合谋,想要她们一家人的性命呢?

“哎呦,二哥,看这女人的蠢样,你还不妨告诉她得了,反正今日,她们一家就要葬身此地,好赖让人做个明白鬼啊。”

五六个男人中,一个个子稍微矮一些的男子,嬉笑着说,说韩蕊儿一家葬身此地的口气,如同跟叫二哥的男子,在说着今日天气一样。

那满脸不在乎人命的,戏谑模样,韩蕊儿真想拿把大刀,砍在那男人身上,让他体会一二生命的流逝。

“哈哈你小子,就是心好。”

拿木棍指着韩蕊儿的男子,又用木棍指了指说话的男人,哈哈哈大笑。

他笑完,转过身子对韩蕊儿说道:“既然我兄弟说话了,那爷不妨告诉你,你们高家村高东青的媳妇乔氏,是我姑姑。”

男子这样一说,韩蕊儿心下明白了,这乔氏,是气自己把他儿子状告的流放三年,毁了前程。

这是为儿复仇,也要毁了她一家人。

韩蕊儿握了握拳头,现今天色已晚,这路上半个行人都没有,自己一家人,就是死在了这里,也没人知道。

韩蕊儿心中焦急,无论如何,她都要护着家人。

“你们可知,如果今日,我一家人死在这里,你们便是犯了杀人罪,你们也是跑不掉的。”

韩蕊儿想吓唬吓唬这些人。不一定能全部吓唬走,能吓唬一两个人,不敢动手也是好的。

“臭婊子,还吓唬爷们呢,以为咱们没杀过人吗?

韩蕊儿的话逗笑了乔氏侄儿,他哈哈一阵大笑。

却让韩蕊儿心下更沉了几分,这乔氏的侄儿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连杀人都是不怕的。

“你杀过人?何时何地?你们可想清楚,一但你们杀了人被抓,全家人可都是跑不掉的。”

这个时代,连坐罪还是很严重的,韩蕊儿这话一出,乔氏侄儿身后的男人,便有两人面露犹豫之色。

自己坏归坏,不干正事归不干正事,牵连了爹娘和家族,可是不行的。

“二哥,要不,打他们一顿算了。”

面露豫色的其中一人说道。

乔氏侄儿一听这话,脸上便有几分的不悦之分,走到那人面前,对着那人的头就是一个手削。

“王六子你是不是傻啊,让这女人三言两语糊弄了去,这女人可是见过咱们,知道咱们身份的。今日她不死,咱们更难逃掉。”

“就是,王六子,你可别拖咱们的后腿,给这女人机会。”

有人完全不在乎韩蕊儿说的连坐家人,他们心中侥幸的认为,只要把韩蕊儿一家人杀了,就没人能知道是他们干的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