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死了的人,人是活着的鬼。都说人鬼殊途,其实,人和鬼也没啥大区别。
李纯飞看着柳茹岩凹凸有致的身材,却一点儿情欲都没有。
他以前是个瞎子,遭尽了别人的白眼和欺负,早就把人心看透了,现在反而更同情柳茹岩。
李纯飞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说:“那你现在…有啥打算?”
柳茹岩板着脸说:“我要报仇…雪恨!”
“好!我帮你!”
“可那个道士…不知道使了啥手段,把我的一部分记忆给抹去了,我拼命想也想不起他的名字和长相。”柳茹岩捂着头,脸上满是痛苦。
“那就先找抛弃你的那个男人,道士给他算过命,应该知道些情况。”李纯飞安慰道。
柳茹岩苦笑了一下。
李纯飞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你该不会…连他都想不起来了吧?”
人都忘了,还报个嘚的仇啊!
“我也不想这样啊!那几年,我被封在红棺里,每天用自己的身体滋养那个鬼王孩子,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按照道士的计划,十年后鬼王之体出世,我的身体和灵魂都会被它吞噬。要不是出了意外,也不会有现在的我了。”
“一点儿线索都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他是青云市的,很有钱也很有势力。最明显的特征,他是个男的!”
“你这不是废话嘛,不是男的,咋让你怀孕?”李纯飞气得白眼都差点回来了。
“算了,慢慢想吧,青云市离着也不远。”
青云市在村子的西南方,离着三十多公里。是东州省第一大市,经济总量比省会的历泉市还要高。
有了范围,起码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
“不过,有件事你必须得知道。”李纯飞说道。
“什么事?”
“照理说你都死了,应该去地府报到才对。结果你成了阿飘,这可就危险了。
地府阴司和阳间的修道者,都不会容忍你,继续留在阳间的。”李纯飞一脸严肃。
柳茹岩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收了我,还是把我交出去?”
“你这么漂亮,还那么…让人舒服,我可舍不得把你交出去。但让你走,我又舍不得。”李纯飞挠挠脸。
“所以你是想收了我,当你的鬼宠?”
“这个…可以有!我有个地方,能让你躲在里面修炼,还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是不是那个…让你强睡了我两次的地方?”
“呃,我当时以为在做梦呢,才会那么干的!”李纯飞有点不好意思。
“可你那花样,可不像是在做梦啊!连我这个有经验的阿飘,都差点扛不住了!”柳茹岩调侃道。
“嘿嘿!谁让你夺走我的第一次,还吸我阳气呢。”
“行吧!看你本钱够多,还能让我开心,我就跟你混了!不过,你得多给我那种补偿才行!”
“我去!这么爽快?”李纯飞有点发愣。
“不然呢,总不能在外面等着被阴差抓回去吧?
实话告诉你,我这些天可没少碰到阴差,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了。”
柳茹岩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好像生怕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个阴差来。
李纯飞看出了她的担心,笑着安慰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会被阴差发现。
我还会帮你找一些适合你的修炼功法,让你的实力提升的更快。”
“真的吗?”
柳茹岩听完,兴奋地扑倒了李纯飞。
巨大的地爆天星摩擦着他的身体!
“我尼玛!”
李纯飞这年纪本来就血气方刚,稍一挑衅就会暴起反击。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顾得上器灵的警告?
“玛的,就算是日后磕药,也先干了再说!”
眼看着丁丁就要进入正轨,一声刺耳的惊呼在外屋突然响了。
“呀~臭流氓!”
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孩。
李纯飞受了一惊,赶紧把柳茹岩收进了镇魂塔,这才扭头看向了外屋。
只见一个高挑靓丽,长相清秀貌美的女孩站在门口,正满脸通红的看着屋里。
一双纤细白净的手捂着她自己的嘴巴。
李纯飞是第一次见这女孩的样貌,声音却从小听到大,是隔壁街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名叫马潇潇。
论样貌,是他们村现任的村花,和李纯飞处的不冷不淡。
马潇潇捂着嘴瞪着眼,没有出去的意思,反而恼怒地喊:
“哎呀~李纯飞,你简直是个暴露狂!大白天的,怎么不穿衣服?
还…还把那东西晾出来干嘛?”
李纯飞一脸的黑线。
我大白天的脱了,当然是为了干啊!
你打搅了别人的幸福,就不怕长鸡眼吗?
哦,对了,你是坑,没有鸡!
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家,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我想穿就穿,想光着就光着,碍你啥事了?
你说我暴露,我还说你是偷窥狂呢!
你女孩家家的,不请自来就跑到别人家里,还碰上了这种情况,难道不该是…捂着眼睛扭头就走吗?
谁跟你似的,瞪着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
是生怕自己看的不够清楚,还是怕自己叫出了声,让别人听到呢?
“马潇潇,你来干什么?”李纯飞板着脸坐起来找衣服,结果脸色更难看了。
柳茹岩一出手,就把他的衣服撕成了破烂,昨晚上这样,今天还这样。
李纯飞一个男的,一年到头就那几件衣服,哪顶得住这样祸祸?
“这毛病,一定要让她改了!要是再多来几次,就只能裸奔了!”李纯飞气得肾都疼了,只好坐在床边背对着屋外。
“马潇潇,我要穿衣服了,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嘁!谁稀罕看你呦!我这就走了。”说着脚步声由重到轻,听起来像出去了一样。
实际上还停在原地,连头都没有转。
她以为李纯飞还是瞎子,看不到她没走。
李纯飞更恼了,“马潇潇,你是把我当成了傻子吗?要不你进来,我让你看个够?”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呀,可不能怪我!”
谁知马潇潇当了真,直接走进了里屋,不知羞耻得看了起来。
“我去!你…好长…好壮啊!
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呢?”
一句话,把李纯飞雷到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