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那样的话,这女人真没得救了,还不如把她直接超度算了。
杜子豪忍不住问道:“你下河救人了?”
“哪能啊?我又不傻!”季理理回道,却引来了两人的吐槽:
你要真不傻,就不会去扶老太太了。
季理理继续说道:“那人是个男的,水只到了他的腰间,一看就不深。我看了一下就走了…”
李纯飞点点头:这姑娘还算开了点窍!
“…那个男的叫住了我,说水里有宝贝,让我帮他去捞。”
“你信了?”杜子豪急忙问道。
“没有,我真不傻!”
“嗯嗯,后来呢?”
“我要走,那人居然真从河里捞出了一块黄金,随手扔给了我。然后他说,河里还有很多,让我和他一起捞。”
李纯飞和杜子豪又看了一下,心说:完了,这虎妞绝逼下去了。
果然,就听季理理说:“我正愁没钱给人赔偿呢,这下见到金子了,哪能不心动?更何况离着不远,就有很多人在玩。
我就找了地方,先把那块黄金藏起来,就算捞不到别的,有这块也能卖很多钱了…
(这会儿你倒是大聪明了!李纯飞无语。)
…然后我就下河去捞别的,哪曾想,我脚下一滑,一下子就扎水里了。
我想上岸,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拽住了我的腿,把我往深水里拖。”
“我拼命的挣扎,可还是挣脱不了,最后喝了太多的水淹死了。”季理理说着,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她遇到的…是那条河里的水鬼吧?”杜子豪跟李纯飞说道。
“绝对错不了!”李纯飞说道。
相传,每一条河里都会有一个水鬼,它们想要转世投胎,必须要等到下一个枉死的人来接替。
有些水鬼为了尽早脱离,就会蛊惑那些心智不坚的人,还会用障眼法来蒙蔽他们的感官。
这人一旦上了当,就再也回不到岸上了。
季理理显然就是被蛊惑了。
扔给她的黄金,也不过是河底的一块石头。
“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一块石头骗的丢了命,还真是可惜了!”杜子豪摇头惋惜道。
“这就是命吧!”李纯飞说着意识到了不对,转头问季理理:“你既然是淹死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逃出来的呀!我死后,那个人本来是要让我,替他在河里值班的,后来他看我长的好看,就想让我当他的老婆。
我假装同意了,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了一招夺命连环脚,猛踢他的那里。”
听到这儿,李纯飞俩人胯间都是一紧,心想:这种致命打鸡,对阿飘也管用?
季理理接下来的话,就印证了这种想法。
“那人真疼得受不了,哪还顾得上我呢?我就跑上了岸,正好碰到了这家店的老板。
他身上有个大宝贝,吓的那人不敢来追我,我就跟着来到了这里。”
这就叫傻鬼有傻福吧!
那个水鬼没有见色起意,这会儿已经投胎了。
老板的那个宝贝,应该就是他戴的八卦玉牌。
这东西能震慑一切邪祟之物,可偏偏季理理刚死,是个没有任何阴元的生魂,这玉牌对她就没有了作用。
季理理来到纸扎铺后,见到点了眼睛的纸扎人,这才附在了上面,恰巧躲过了地府的勾魂。
“这季理理的遭遇,还真是奇特!”李纯飞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了解了她的经历,接下来就该完成她的执念了!
“季理理,你在河里见到的那人,其实是个水鬼。就是它,把你拖进水里淹死的。
你想讨个公道,就得从它下手。你想怎么收拾它?”
“我……我不知道呀!”季理理懵懵地回道。
杜子豪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嘟囔:“不是说,只有怨念深重、恨意极深的人,死后才能变成阿飘吗?可她怎么看上去,蠢萌蠢萌的啊?”
“可能……世间万物都有奇葩吧!这季理理,也许就是阿飘里的异类。”李纯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你…干嘛要了解她的经历呢?”杜子豪好奇地问,“按我们灵异部门的规矩,人死后就该去地府,不应该留在人间。她的冤屈,只能由那边受理。”
“因为她躲过了勾魂,成了孤魂野鬼,还正好碰到了我…们。”李纯飞随意地解释了一下。
总不能跟你说:我看上了季理理,想收下来,扩充我的阿飘歌舞团吧?
何况他的阴德还是负的,刚才帮小山驱煞,才给了十点阴德。要是帮了季理理,起码能给五十点,这多合算呀。
阴德要,阿飘也要,当然男的除外。
杜子豪点了点头,心里想,能成为天师的,心境不是他能理解的。
季理理想了想,说:“你们能不能…让那个水鬼不再害人了?”
“这好办,打散他的阴元,把他超度就行。”李纯飞说道。
“那他是不是就死了呀?”
“他本来就是死去的人,超度他,那是在帮他解脱苦难。”
季理理听后有些心软:“要不……还是别打散他的阴元了,让他去地府报到吧。”
李纯飞和另一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这女阿飘是善良呢还是傻呢?
肯定是傻的!
不然,怎么会去扶人呢?
这时,卷帘门咣咣作响,马潇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李纯飞,你们在里面搞什么呢?都快三点了,还不走吗?”
李纯飞看了看墙上的电子表说:“这样吧,你先跟着我们。等晚上,再带我们去那条河边。”
随后,他画了一道拘魂符,把季理理和纸扎女童一起收了,悄悄放进了镇魂塔里。
原本里面只有柳茹岩一个,现在算是有个伴儿了。
李纯飞拉开卷帘门,就看到马潇潇站在门口,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你们在干嘛呢?”马潇潇眼神奇怪地看着李纯飞,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想什么呢?”李纯飞点了点她的额头,说,“这店里有个阿飘,我们刚刚把她捉住了。”
“阿飘?不是晚上才出来吗?”马潇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走吧,路上说。”李纯飞拉着她上了车,在路上讲了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