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欢喜道：“你终于回来啦！”
项羽道：“嗯，我有些事情，晚几天才能离开。”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楚安道：“那真是太好了！”
项羽突然转移话题，道：“你今天去哪儿玩了？”
“呃？”林楚安愣了愣，道：“我就随便逛逛。”
“你去过皇宫了？”
“是的。”
“你和陛下谈妥条件了？”
“呃……”林楚安眨眨眼，迟疑地问：“您怎么知道？”
项羽看着他，道：“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林楚安：“……”
项羽似乎有些失落。
林楚安道：“我去的是皇宫，我去找雪姬，顺便帮她买些东西。”
项羽没有追根究底，反正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关注雪姬。
林楚心中隐隐松口气。项羽和雪姬都不在家里，总比呆在一起要强得多。
林楚安问他：“那你们要去多久？”
项羽道：“我也不确定。你先回去吧。”
林楚安点点头。两人分别后，林楚安回了院子里。
盖聂不在，他只好练武，顺便修炼精神力。
夜幕渐深。
盖聂回来了。
他依旧穿着一袭黑衣，脸上戴着银色面具。他将手中的剑递给林楚安，道：“这把剑是当初我打造的，你收下。”
林楚安诧异地看着剑，接过来。
他握着长剑，入手冰凉，寒意侵骨。
这把剑很沉，不像是普通的剑。它锋芒毕露，仿佛能割裂空间。
剑刃上泛着森冷的寒芒，仿佛一柄杀戮兵器。
盖聂解释道：“它是我的佩剑。”
林楚安恍然，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盖聂又说：“此剑是我们三兄弟亲手锻造而成。”
林楚安默默点头。
他握紧剑，郑重道：“谢谢你的礼物。”
项羽摇头。
他转身准备离去。
刚迈步，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林楚安。
他问：“楚安，我想请教你，什么是‘命’？”
林楚安微怔，随即道：“指的是？”
盖聂说：“人之寿命。”
林楚安明白了，他说道：“每个人的寿命不同，但有一句话是相同的，‘福祸相倚、贵贱相投、贫富差距巨大者皆不可逆也，天命难违。’”
盖聂颔首。
他没有再询问更多，转身走出去。
林楚安拿着宝剑，站在原地，仰视着盖聂的背影。
他在心里暗暗道：这世上，真的存在‘命运’吗？
他想到自己曾经被命运折磨，忍受着痛苦活下去。
如果真的存在‘命运’，那么，这种折磨，又该怎样化解？
他会死，或者，被命运摆布？
如果连命运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那他做任何事都毫无意义。他甚至无法选择自己的未来，无法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就算有了权势和金钱又有什么用？
盖聂和项羽，又为何执着于‘命运’二字？
林楚安忽然想起，从小到大，盖聂从未提过关于他父母的一丁点消息，就连他自己的亲爹姓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他。。
他低头看着剑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把剑……好锋利啊……
林楚安握紧长剑，转身进屋，将剑插进墙壁里。他坐到椅子上，伸手揉着眉心。
这把剑好沉啊，幸好他的臂力足够强悍，否则恐怕举不动它。
项羽和雪姬去哪儿了？
林楚安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
项羽和雪姬既然离开，应该是要去寻找传闻中的仙丹。林楚安倒不担心他们的安全问题，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找到。
他们走了几日，林楚安才发现，原来他们离帝国的边境越来越近了！
林楚安心惊胆战，连忙往北方跑。
他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既然项羽和雪姬往北边走，那肯定是对的。
林楚安跑了数日，终于到达帝国的边界。
远处，高耸巍峨的城墙伫立，城楼上旌旗猎猎。林楚安抬起头，望着城楼上的士兵，顿时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
这里的守军竟然是帝国士兵！
完蛋了完蛋了，他怎么跑到帝国来了！
一队巡逻的士兵发现林楚安，纷纷追赶过来。
林楚安拔腿狂奔，一路飞檐走壁，直冲城外。
这一次，他没再遇到项羽和雪姬。
逃出帝国的范围，林楚安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草丛里，大口喘气。
林楚安擦拭额头汗水，看了看周围，发现他跑偏了，竟然往帝国腹地跑。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地图，按照地图找到了一座城池。
这里离京都很远，附近村镇较少，只有这座名叫青城的城池。
林楚安在青城外休息了一晚上，翌日清晨启程，朝青城赶去。
这天傍晚，林楚安抵达青城。
青城不大，却颇具规模。
这些年，秦国占据东海之滨，以及西域诸国，逐渐蚕食了帝国疆土，使帝国内部矛盾激烈，各派争斗频繁，导致青城这样的小县城都显得混乱不堪。
城中民众见到陌生人入城，都抱着警惕之心。林楚安没有急着进城，他在街角买了两个馒头吃下去，填饱肚子后，便在城中四处闲逛，观察这座青城的情况。
林楚安在青城的酒馆里喝了点酒，顺便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唉，又是秦国人。”
“这秦国皇帝是疯了吧？非要和咱们大楚开战！他们有粮食吗？”
“秦国有一支大军驻扎在北疆，正在和楚国交战呢！”
林楚安坐在酒桌旁，一脸懵逼。
他听到的这些，都是关于秦国和楚国的消息。秦国和楚国开战？怎么可能！秦国的领土比大楚要广袤得多，兵力也要庞大很多。
他们打楚国干嘛呀！
除非……秦国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林楚安皱起眉头。
他放弃继续打探消息，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等到了夜晚，偷偷潜进皇宫。他总有办法，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晚，月黑风高，一阵疾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林楚安躲在阴影里，悄悄靠近皇宫的城墙。
“吱嘎——”城墙上有人拉起铁闸，挡住城墙外面的视线。
林楚安微微眯眼，看向城墙上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