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为派谁出现头疼的时候,江刺在家里面陪着小美人吃饭。
可能小美人不需要他陪,无奈他的脸皮够厚,死皮赖脸坐在江软白旁边。
看着江软白白皙带点软肉的侧脸,江刺眼神出神,想起来近期朝堂上得事情,不由自主问道:“如果之后,我把你放回去,你之后会做什么?”
皇帝这几年身体越发的不好,生的皇子有七个,不是太多,但也不可能只凭着皇帝对他的宠爱,顺利登上皇位。
这次出征,是一次在民间,在军中建立威信的好机会。
除了江刺,其他的六个皇子同样野心勃勃,看准了这次出征带来了影响,只要不死,之后的皇位是铁板钉钉的。
蛮族来势汹汹,如果江刺申请出征,不知道要在西北待多少年。
这里面,京城的风向有他手底下的人为他把守,这些他不需要担心。
需要他担心的只有一个宋软白,宋软白是一个男子,之后大概率会娶妻生子。
江刺在京城多少年,可以保证宋软白多少年绝对不会与其他的女子结婚。西北边塞路程遥远,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快马加鞭传信也需要半月有余。
在这中间,真发生什么,江刺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反应过来。
宋软白把嘴里面的菜咽下去,放下筷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木制筷子,阳光微微照上去,青色带紫的血管蜿蜒盘旋在脆弱的皮肤下面,让人的视线牢牢的粘在上面。
江软白手指不由自主颤了颤,被江刺过于露骨的视线看的不好意思。
他眼睛看着远处开的无比鲜艳的花开口,有些疑惑:“你愿意放我离开?”
当初请求皇上下圣旨把他强行撸回来的是江刺,现在主动放他走的也是江刺,宋软白无法理解这个问题,之后会干什么?
他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志向的人,之后会干什么,用精准的四个字来形容,混吃等死。
心里怎么想,宋软白如实告诉江刺:“一直碌碌无为到死吧。”
……
不是什么豪言壮志,可以说是非常的没有上进心,不知怎么的,江刺有些想笑,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宋软白性子绵软,不喜欢与人争抢,像一只无辜单纯的小白兔,只想让人好好的呵护他,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捧到他的面前。
江刺舍不得放宋软白一个人在京城,自己一个人去西北,太孤独了。
风险也太大!
他要杜绝两个人之间一切风险。
犹豫一会,江刺忐忑不安道:“最近西北边塞很乱,蛮族来势汹汹,近几日已经拿下两座城池。如果放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这几日会请旨征讨蛮族。”
气氛陷入一阵沉默,宋软白用温润无害的眼神注视着江刺。
这种时候,江刺也能分心想,他的眼睛好好看,好想藏起来,藏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只供自己一个人欣赏。
“边塞危险,环境也十分困难,吃穿用度当年比京城差很多。”声音越来越小,泛着心虚“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但你能不能…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软白,我想你陪我。”
宋软白眼睛睁大,瞳孔震惊。众所周知,江刺平时何等的高傲放肆,让他去求人,简直是世间罕见。
现在江刺来求他,让他跟他一起去边塞。边塞缺水少粮,各方各面都非常的差,最关键的一点是那里在打仗。
打仗,最不缺的便是死人。
尽管去往边塞之后,宋软白知道江刺会派人保护他,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害,全程躲在后方。
说的难听一点,一个美丽的花瓶。
风险也是有的,一个不小心,宋软白小命就没了。
不过,宋软白看着江刺现在这副心虚不好意思外加忐忑的样子,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不同意的话,你就不会带我过去了?这件事,从来就没有我说话的地位。”一句话彻底撕碎了两个人之间平和的假象,直白的告诉江刺,宋软白这个人从来不属于你,他永远不可能属于你,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做什么,他都是不是自愿的。
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你强逼的。
江刺脸色瞬间难看下来,不知道作什么反应。
相比刚才神色温和的江刺,现在戾气横生的江刺无比可怕,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对周围的一切抱有仇视心理。
看着这样的江刺,宋软白竭力抑制住自己想要离开的脚步,不能走,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走了,会变得更糟。
一声冷哼传来“离开的时候,有人通知你。这几天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
说罢,江刺直接甩袖离开。
一直到看不见江刺的背影,宋软白挺直的脊背才松下来。
果然,每次看见生气的江刺,还是一样的可怕,他一次也不能直面江刺的怒火,那种怒火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承受的。
江刺做的决定很难改变,去边塞的事情是一定的,这几天宋软白没有见过江刺,一直在收拾东西。
江刺在外面忙着出征的事情,他提出来的事情,皇帝很难拒绝,中间皇帝认为这件事情太危险了,想换个人,又被江刺劝下来了。
去边塞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除了一些衣物和银子,宋软白还准备了一些草药,边塞那种贫瘠的地方,别说草药了,一根草说不定都难见到。
出征前一日,宋软白才见到江刺。
看着江刺冲击力极强的容颜,宋软白有一种恍惚,感觉好久没有见过江刺了。
这次江刺过来是来通知宋软白今天晚上早点睡觉,明天出发。
派人过来通知就可以,江刺偏偏自己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到底是来通知人的,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只有江刺自己知道了。
“我准备了一些衣服和银子,还有草药。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的需要准备?”
刚说完话,宋软白抬起来头,月色照在江刺隐在黑暗中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
“你…怎…”
话音直接被吞吃入腹,江刺的速度犹如狂风骤雨,嘴唇直接撞上宋软白还没有闭合的唇瓣。
最后江刺离开时,宋软白还没有缓过来神,身体发软,不由自主撑在旁边的柱子上,变成了一个粉白团子,嘴唇鲜艳无比,有一些肿。
“流氓”委屈微弱的声音传来,刚才的人听见这声谴责声,绝对会更加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