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时节气温依旧炎热,阳光照耀着大地,带来一天的活力。蓝天上飘着几朵洁白的的云彩,让人看着就心情愉悦。
可此刻的尹清灵却满是愁绪。
这几日,尹清灵一直待在府里,没有外出。秦宇表哥昨日也回去了,离开前告诉尹清灵,以后他会多为自己活。
也不知萧尘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有几年后选妃的事情,她是的真不想入宫。
之前祝焰曾邀请她去览香阁,因为家中有事没有去,正好今日没什么事,带着玉儿和苏炎一起去。
“玉儿,去练去练武场叫苏炎,我带你们去吃美食。”
玉儿一听有好吃的,什么都不顾,把手里的东西一放,跑着去找苏炎。
不一会,苏炎就来了,后面还跟着李叔。
“小姐,我和你们一起去。”李叔不放心道。
“李叔,今日您就不用陪我一起了,有苏炎跟着况且还是在城内,您就放心吧。”
“小姐,我还是跟着吧。”
“李叔,其实我老早就想和您说,您也要多为自己考虑,不要觉得欠我们尹府,我想父亲当年帮助你,不是为了让您为尹府尽心操劳,只是想让您走出当年的阴影。”
“小姐,我都明白,但……”
“义父,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小姐。”
李寒枫见他俩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坚持跟着尹清灵他们,并多次嘱咐苏炎:“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玉儿,苏炎我们走吧。”
今日出行,尹清灵没有坐马车三人是步行去往览香阁。
一路上玉儿是这看看那看看,一会喊苏炎吃街边的小吃,一会叫尹清灵看簪子。欢声笑语不断,连一向不爱笑的苏炎都有了笑脸。
玉儿看到苏炎笑了,略带调皮地语气:“原来你会笑啊。”
“我当然会笑了!”
尹清灵温柔地说:“笑起来多好看,以后要多笑一笑。”
还没等走到览香阁,玉儿就被一家成衣铺吸引了。
“小姐,我们去这家店看看,您好久都没有买布让玉儿给您做衣服了。”
确实,之前尹清灵一大部分的钱都用在田夫子的学堂上,最近几年是很少给自己做衣服。正好,给苏炎买一匹布做几件衣服。
成衣铺的店员恭敬地说:“几位里边请,想看什么布料,让我为您一一介绍。”
尹清灵伸手指了指身旁的苏炎:“适合他穿的。”
“小姐,不用给我做衣服,我有衣服穿。”
“苏炎哥哥,你哪有衣服?这件都是小姐给你准备,既然小姐要给买衣服,你就别推辞了。”
店员听到他们的谈话,知道他们是诚心要买,便更热情的介绍:“您看这边的布料都是适合这位公子的,蜀锦、夏布、素罗锦……
店员滔滔不绝地介绍,尹清灵就在一旁边走边听,最后停在一匹素罗锦的面前:“玉儿,你觉得这匹布怎么样,适合苏炎吗?”
成衣铺的店员迫不及待地说:“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这素罗锦可是做成衣的好布料。”
玉儿看了店员一眼,心里想:小姐又不是问你,你抢什么话。
玉儿摸了摸布料说:“这匹素罗锦的布料细腻柔软,纤维间交织紧密,既具有良好的透气性,又能抵御外界磨损,而且布料是蓝色,很合适苏炎的气质。”
“就买这匹了,回府后玉儿你量一下尺寸,给苏炎做件衣服。”
一旁的苏炎只能默默地看着尹清灵的安排,心里对她的爱意又升了几分,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抑制不住对她的喜欢,终有一天会宣之于口。
尹清灵正要让玉儿付钱告知店员将东西送到尹府,就瞥见店铺中间摆放的蝉翼纱。
这布料极其轻薄,如同蝉的翅膀一样,因此得名为蝉翼纱,而且这布是罕见的粉色,尹清灵有些心动。
玉儿看出小姐的喜欢,直接开口道:“小姐,这匹蝉翼纱很适合您。”又怕小姐不相信她的话,又问苏炎:“苏炎哥哥,你觉得这蝉翼纱适不适合小姐?”
“小姐穿上它一定很好看!”
即然玉儿和苏炎都这么说,那就买下吧。
玉儿边付钱边对店员说:“这俩匹布都送到尹府。”
付完钱,尹清灵几人继续往览香阁的方向走去。
没有看到相反方向的莫琴心也走进了这家成衣铺。
莫琴心进到铺子里一眼就看到了那批蝉翼纱,对着掌柜大声说:“这个我要了,萍儿交钱。”
“这位小姐,这匹布已经被人买走了。”
“是谁,还敢抢我喜欢的东西,我出双倍的价钱。”
还没走远的尹清灵被店员叫住:“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有人要出双倍的价钱买这匹蝉翼纱,您看……要不您就割爱。”
“凭什么要我们让给她,分明是我们先买下的 钱都交完了。”
“钱我们退给您,那位是工部尚书之女,我们这小铺子惹不起。”
“你可知我们小姐是谁?我们小姐是左丞……”
“玉儿!”尹清灵打断了她的话。
莫琴心!我们还有账没算。
“我们回去看看,这位工部尚书之女为何要抢我们的蝉翼纱。”
莫琴心见来的是尹清灵,心里更是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买下这匹布。
“尹小姐,这布料我很喜欢,而且极为衬我的肤色,平常也不见穿粉色,想来是不适合,还是让给适合的人。”
“莫小姐怎么知道我没穿过粉色呢,你我好像没多熟,总共没见过几面怎么知道我不适合。”
“我说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尹清灵走到她的身旁,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两年前,你做过什么事,我都知道了,我想要是让你喜欢的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他那样正直还会娶你吗?”
莫琴心愕然:“你怎么会知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知道!”
“萍儿,我们走。”
店员大喊:“这位小姐,你的钱。”
可莫琴心就像没听到似的,一直快步走,丝毫不敢回头。
“小姐,你和她说了什么,让她如此惊慌失色。”
“自然是她不想让我知道的事,可我却偏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