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九王爷(1 / 1)

提及萧尘的九叔,那就是当今的九王爷,他是皇帝陛下同母所生的亲弟弟,深受皇帝的信赖和倚重。国家的重要事务,皇帝总是交给这位弟弟亲自去处理。

如今,九王爷此次亲赴塞北城,究竟要与靳朝谈什么事情?这个问题让萧尘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派人去深入了解这件事情。

而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将他的病情严重的事情,通过九王爷传给远在东沽城的那人,他想看看,他的父亲心中是否还有这个儿子。

他并不需要亲自去说,因为有人会帮他传达这个消息,这个人就是萧翼,他深信萧翼从这离开后,回到驿站一定会将今天见到他的事情告诉九王爷,而且他无法掩饰心中的喜悦,把他即将离世的消息用怎样的神情说出来,这让萧尘充满了期待。

想起母妃离世后,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他、照顾他的人只有那个九叔。不知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心情?

萧翼前脚刚踏进驿站,就遇见了九王爷。他停下脚步问候道:“九叔,您这是要去和靳朝的人谈事情吗?”

九王爷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询问他:“你这是从哪里回来?看你心情似乎不错。”

萧翼毫不掩饰地露出微笑,回答道:“我去见了萧尘。”

九王爷刚来到这时,就想见萧尘,可当时萧尘府邸的人说,他生病了不宜见客而作罢,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处理事情,繁忙的事务让他更是无暇他顾。

“萧尘现在怎么样了?他的身体有好转吗?”九王爷看着萧翼高兴的样子,以为萧尘已经度过难关。然而,萧翼接下来的话,却让九王爷心头猛地一震。

萧翼站在驿站中,眼神冷酷,语气得意地说:“萧尘他……时日无多了。”他顿了顿,继续道,“他现在病情严重,恐不久于人世。”

九王爷闻言,脸色一沉,怒目而视:“萧翼,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话语中充满了责备,无法理解萧翼为何如此冷血。

萧翼却毫不在意,他淡淡地回答:“九叔,我可没有这个弟弟,再说他死了,争夺太子之位的人就少了一个。”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说我并未将他看作是个竞争对手,但他毕竟是父皇的孩子,也在太子的人选之内,我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九王爷听了萧翼这番话,心中更是生气,他不再理睬萧翼,径直走出驿站,往萧尘的府邸走去。他心中忧虑不已,为萧尘的病情感到担忧。

走在路上,九王爷思绪万千,他想起那个孩子,心中满是心疼,没了母妃,更是被他的父皇贬到此处,现在难道连命都要没了吗?

“主子,九王爷来了,我和剑二拦不住,他说什么都要见你。”剑一语气急促,脸上满是焦虑。他怕九王爷来会暴露主子装病的事实。

“让九叔进来吧。”萧尘轻轻挥手,示意剑一放行。

九王爷焦急地冲到了萧尘的房间,看到此时的萧尘,他心中一阵疼痛。眼前的萧尘,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他的眼眶充盈着泪水,哽咽地说:“孩子,你受苦了。”

萧尘勉强起身,安慰九王爷:“九叔,您怎么来了?”

“孩子,你身体怎么样?萧翼说……你已是将死之人。”九王爷语气担忧,看着萧尘现在的状态,他感觉萧翼并没有夸张。

“九叔,放心。今日吃完药,我已觉得身体好多了。那日大哥来时,我的身体确实是糟糕。”

萧尘看着九叔,他知道九叔对他的话有所怀疑。担心九叔会觉得他只是在安慰他,

于是他唤来剑一,吩咐他去请大夫。剑一听到主人的命令后,将大夫请到了萧尘的房间。

大夫走进房间,萧尘看着他道:“将我的病情详细和九王爷说说。”

大夫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详细地向九王爷描述了萧尘的病情。

他说:“三皇子的病来得十分蹊跷,最初我们以为是风寒,所以一直用风寒的草药治疗。然而,连续几天下来,病情并没有好转的迹象。昨天我再次观察了三皇子的症状,发现竟然是中毒。这种毒与风寒非常相似,但如果继续按照风寒来治疗,会危及到三皇子的性命。今天我已经配好了解药,三皇子喝下后,身体已经有了好转。不出三日三皇子即可痊愈了。”

九王爷听到萧尘是因中毒而病重,内心不禁感到悸动。他此次前来拜访靳朝,除了商议国家大事,他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告知萧尘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皇兄近日深思熟虑,决定设立太子,而所有的皇子都有资格竞选这个地位,包括远在塞北的萧尘。

可就在九王爷和萧翼抵达塞北城之际,萧尘竟然意外中毒。这让九王爷倍感震惊,很难不让人心生疑窦。

显然,萧尘中毒意味着塞北城以后也不再安全,而萧尘在此地,恐怕会面临生命的威胁。

九王爷深思熟虑,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无论这场中毒事件是萧翼所为与否,他回到朝廷后都要力劝皇兄将萧尘召回。在东沽城,有他的势力庇护,萧尘就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九王爷陪着萧尘说了会话,临走时,对剑一和大夫二人郑重地说:“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九王爷离开后,剑一忍不住疑惑地问:“主子,您觉得九王爷会不会怀疑毒是大皇子下的?他会直接问大皇子吗?”

萧尘淡淡地笑了笑,回答说:“九叔他聪明得很,他知道无论是不是萧翼下的毒,我在塞北城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毕竟,我是一个没有任何依仗的被贬皇子,且还在竞争太子之位的行列中。对于这样的人,想要除掉我,实在是轻而易举。”

“这几日,我们就好好享受在塞北城的生活吧。毕竟,这可能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的时光了。以后回到东沽城,可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