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我只当你是我的妹妹,没有男女之情。”他的话语落下,初阳郡主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咬着嘴唇,问道:“你就那么喜欢尹清灵。”
萧霁回答:“对,只有她这样的女子配得上我的喜欢。”他的语气坚决,没有一丝犹豫。听到这个回答,初阳郡主更加愤怒了,她大声说:“难道我就配不上吗?你以为她真如你想的那样美好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萧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初阳郡主继续说:“你看到和她一同做糕点的人了吗?曾经她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可如今她们就像敌人一样,霁哥哥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之前和钱怡关系好,只是把钱怡当成陪衬,可不巧的是钱怡听到了她的真心话,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霁哥哥你的喜欢。”
她说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萧霁能明白尹清灵是怎样一个人。然而,萧霁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初阳郡主的话刚落,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一直躲在旁边的尹清灵和钱怡立刻走了过来,她们脸色严肃,质问初阳郡主:“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初阳郡主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她们听到,她犹豫了一下,看了萧霁一眼,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听说的。”
尹清灵和钱怡互相对视一眼,尹清灵开口问道:“是听莫琴心说的吗?”
初阳郡主怔住了,她没有想到尹清灵他们会知道,但她一直保持着镇定:“是。”
然而,尹清灵并未因此罢休,她继续追问:“可莫琴心说是你指使她,让钱怡故意听到我未说完的话。”
听到这个指控,初阳郡主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她慌了:“她……真的这么说的。”
尹清灵眼神锐利地盯着初阳郡主,追问:“是的,她……背叛你了。”
初阳郡主咒骂着:“这个贱人,竟然背叛我,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然而,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因为身边还站着萧霁。
她不想让心爱的人知道她曾经做过那些事情,她要在萧霁面前维持一个美好的形象。于是,她急忙解释:“霁哥哥,刚刚我只是太生气,一时的冲动让我说错了话,你千万别误会。”
萧霁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初阳,这是不是你干的?”
初阳郡主无法掩饰脸上的慌张,但她还是坚决否认:“不,不是我,都是莫琴心那个女人干的。”
然而,萧霁已经不再相信她:“初阳,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真相。刚才你都亲口承认了,为何现在还要狡辩?”他的目光如炬,让初阳郡主心中慌张不已。
“初阳,我原以为你就是骄纵了些,可没想到你还设计他人,故意挑拨别人的关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萧霁说。
“霁哥哥,你听我解释好吗?真的不是我。”初阳郡主还在狡辩。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吗?还要狡辩到何时。”萧霁说。
“霁哥哥,我承认,是我,我错了,你不要因为这件事不理我好不好?”初阳郡主卑微了请求。
“我就是太爱你了,就是想让你多看看我,不要再对尹清灵有任何感情。”初阳郡主泪流满面,哀求道。
“可你也不能做这件事,你真是让我失望。”萧霁说。
此时的初阳郡主,不再是平日里那般盛气凌人,她慌张地扯着尹清灵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尹清灵,你能不能帮我去求求情?霁哥哥他喜欢你,他应该会听你的。”
尹清灵皱了皱眉说:“郡主,你之前破坏了我与钱怡的关系,现在又转头求我,这未免有些不合适吧。”
初阳郡主一脸懊悔地说:“对不起,都怪我的嫉妒之心,现在你们已经和好,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
钱怡终于忍不住了生气地说:“怎么当做没发生,我们这几年一直都在误会当中度过,怎么你的一句当做没发生,就真的抹掉了你做过的事吗?”
初阳郡主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法理解钱怡的愤怒:“你们还要我怎样,我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你们了,你们不要不知好歹。”
尹清灵此刻心中明了,她已经确定了谁是破坏她与钱怡关系之人,因此并无意再浪费时间纠缠,当然她也不会为初阳郡主求情。
因为她明白,仅凭几句话是无法改变二皇子对初阳郡主的看法的。更重要的是,这是二皇子和初阳郡主两人的事情,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插手。
于是,她拉着钱怡,一同向二皇子和初阳郡主行礼道:“时候不早了,宴会也已结束,我们该回府了。”
二皇子看着尹清灵,眼神中流露出不舍,他轻声地说道:“好,那就早些回去吧。另外,尹小姐,可否为我画一幅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尹清灵知道,二皇子对她创作的画作情有独钟。在此之前,她曾听闻父亲提及二皇子对她的画有兴趣,甚至想求得一幅。
那时,她以为二皇子只是在开玩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然而,今日二皇子亲自开口请求,让她无法拒绝。
尹清灵想了想,礼貌地回应道:“二皇子谬赞,我这点微末技艺,恐怕不足以入您的法眼。不过,若您真的喜欢,我愿意试试,待我画作完成后,会交给初阳郡主,再由郡主转交给二皇子。”
听到这个回答,萧霁略感失望,他原本设想可以亲自前往尹府取画,以便借此机会亲近尹清灵。然而,尹清灵早已打好算盘,让他无法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
“好,我等着尹小姐的画作。”
尹清灵这样回答,一方面也算是帮了初阳郡主,她深知,画作交到郡主之手,无论如何,她都能借此机会与萧霁见面。
另一方面,她并不想过多地卷入皇室纷争。她明白,二皇子未来势必会为争夺太子之位而展开激战,而她的父亲一直保持中立,不偏袒任何一位皇子。因此,她也要遵循父亲的教诲,避免将自己卷入这场权力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