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贬(1 / 1)

近日,朝堂内并不平静,原因无他,只因当年被贬至塞北城的三皇子,竟然被召回了京城。这个消息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让朝中的大臣们深感不安。

三皇子虽曾被贬,但始终是皇上的亲生骨肉,血脉相连。皇上久已有立太子的打算,此次召回三皇子,无疑让原本已经平静的朝堂再次掀起波澜。众位大臣纷纷开始重新审视未来的政治局势,以免站错位。

一日,早朝时分,众位大臣已早早地等候在宫门外,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其中一位官员忍不住向尹丞相发问:“尹大人,您说皇上此时召回三皇子,究竟有何深意?是不是对我们这些大臣有所暗示?”

尹丞相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皇上自有皇上的考虑,我们作为臣子,只需忠诚尽职,不要擅自揣摩圣上的心思,一切以皇上的意愿为准,不必过于担忧。”

听到尹丞相如此一说,众位大臣纷纷点头称是,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表面上都已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等待着早朝的开始。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宫门便已敞开,大臣们纷纷朝着太和殿走去。早朝的议程和往日并无两样,并无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上报。

然而,在场的每一位大臣都心知肚明,三皇子的归来预示着一场更为激烈的皇位争夺战即将上演,至于最终太子之位花落谁家,此时还无法预料。

早朝结束后,九王爷萧文炀并未离去,他留在了宫中,打算与皇兄商议关于迎接萧尘回宫的事宜。

“皇兄,柏舟已回来好几日了,是时候让他回到宫里了,总在外面住,不合规矩,他毕竟是你的孩子,是祁朝的三皇子。”萧文炀望着皇上,语气里满是诚挚和担忧。

听完萧文炀的话,皇上沉默了,思绪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当年将萧柏舟贬到塞北城,并非他的本意,但为了皇位稳定,他不得不下那样的皇命。如今,他心中充满了愧疚,不知道这个孩子能否理解他的苦衷。

按理说,召回萧柏舟后,他应该直接回到皇宫,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一直没见过自己的孩子,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这种复杂的情绪让皇上陷入了沉思,长久不言。

“皇兄,皇兄。”萧文炀看着皇上沉默,轻轻唤了他两声。

“文炀,这几日辛苦你照顾舟儿了,明日让孙内侍接他回来吧。”皇上终于开口,做出了决定。

“皇兄,舟儿是我的侄儿,我照顾他是应该的,谈不上辛苦。只是,你们父子之间有许多隔阂,而我担心舟儿在塞北城的生活并不容易,他可能会因为过去的遭遇而说出一些让您不舒服的话。皇兄,我希望您能体谅他,毕竟他受了许多苦。”萧文炀关切地说。

多年以来,皇上的心中始终充满着愧疚。回想起当年,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将儿子萧柏舟贬到了遥远的塞北。如今,他只想尽可能地弥补,多尽一份作为父亲的责任。

萧文炀听了皇兄的话,心中终于得以舒缓。他清楚,自从玉贵妃离世后,萧柏舟在宫中的日子愈发艰难,后宫中的妃子,甚至是宫女太监都敢对萧柏舟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玉贵妃还活着时,受尽了皇上的宠爱,后宫的妃子可没少记恨她,可现在她死了,还是以谋反之罪被皇上下令赐死,报应自然要让她的孩子来还。

所以,萧翼便开始欺负萧柏舟,其他妃子也放任自己的子女对他进行欺辱。

那日,萧翼再次找上门来,嘲讽道:“萧柏舟,你没发现自从你母妃死后,宫中的人对你不再像以前那样恭敬了吗?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萧柏舟对这些日子以来的闲言碎语早已免疫,他冷漠地不予回应。然而,萧翼却没有被他的冷漠所击退,反而更加激怒。他看着萧柏舟独自一人在池塘边喂鱼,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萧翼缓缓地走近萧柏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意。他伸出手,猛地用力,试图将萧柏舟推入池塘。让他意外的是,萧柏舟竟然敏捷地起身躲开了,而他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失去平衡,掉进了池塘里。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萧翼在水中拼命地挣扎,大声呼救。尽管他对萧翼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但萧柏舟仍然不忍心看到他因此丧命,于是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将他救起。

萧柏舟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将萧翼从水中拖到了岸上。他对萧翼进行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直到萧翼终于恢复了意识。

这时一队宫女太监才匆匆赶来,他们一见萧翼倒在地上,立刻慌忙将他扶起,急切地为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可这些人却对萧柏舟不屑一顾,仿佛他没有存在一般。

萧柏舟只能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寝殿换衣服。他刚刚换好衣服,门外便传来宫女的通报声:“三皇子,皇上命您去皇后宫中。”

萧柏舟心中疑惑,他猜想这一定与今日的事情有关。他不知道萧翼回去后对父皇说了什么,只能跟随宫女的脚步,前往皇后的宫殿。当他来到皇后宫中,看到父皇正坐在正位上,而萧翼则坐在皇后身边,皇后不停地安抚着他。

“萧柏舟,你这逆子,给我跪下!”皇上怒气冲冲地说。

萧柏舟一时间愣住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父皇对他如此严厉。身边的太监见他迟迟没有跪下,竟然将他强行按到地上。

“父皇,不知儿臣又犯了什么罪?”萧柏舟语气坚定地说,尽管身陷困境,但他仍然保持着尊严。

“你竟然想要谋害你的哥哥!”皇后悲痛欲绝地指着萧柏舟流泪说道。

“萧翼说的,说我要谋害他?”萧柏舟满脸震惊地问道。他从未想过,仅仅因为今日与萧翼的争执,就会被冠以如此严重的罪名。

“我今日只不过说了几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竟然一时气不过将我推到了池塘里。”萧翼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恨,仿佛要证实自己的指控。

“我没有,分明是你见我并未被你激怒,反倒是你心中不忿,想要将我推下水中,不曾想我躲开了。”萧柏舟辩解道。

“分明就是你,将大皇子推下水的。”一名宫女突然开口,语气坚定,“我亲眼看到的。

萧柏舟知道今日无论他怎么解释,父皇都不会相信,于是便一句话也不说。

皇上见他这样,心中也默认他将萧翼推下水中。平时两个孩子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今日竟要想到害人性命,万不能轻饶了萧柏舟。

“三皇子谋害兄长,即日起贬至塞北城,无我的诏令不得回京。”皇上冰冷的声音仿佛寒冬的霜冻,让人不寒而栗。

萧柏舟离开京城的那天,天空中飘洒着细雨。他独自一人,背着行囊,踏上了前往塞北的征程。身后,是他生活了多年的皇宫;面前,则是未知的荒凉。